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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的門剛一闔上,路雁洲就把貓放在地上,盯著蘇律雅。汽水兒自個兒玩去了。
蘇律雅突然覺得有些尷尬,摸了摸脖子。本來今晚好不容易可以和小男友親近了,又被江崇煕給攪和了。不過,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拒絕了江崇煕讓他回去,蘇律雅也舍不得。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還是蘇律雅先別開頭,招呼道:“去客廳坐吧,外賣很快就來了。”
在路上的時候,問兩個小崽子想吃什么,兩人正斗法呢,都不說話。他就自己做主給三人點了外賣,估計半小時就能到。平時蘇律雅沒有做飯的習慣,倒不是不會,忙起來就懶得做,常常對付一頓就過去了。
路雁洲沒動,也沒說話,一雙狗狗眼仍盯著他。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明顯情緒,蘇律雅還以為他不高興了,握住了他的手,安撫道:“怎么啦,干嘛這么看著我。”
蘇律雅仰起臉,不得不感嘆,路雁洲真的長在他的審美點上。濃眉深目,黑眼珠明亮有神,稍稍有些下垂的眼尾自帶一種萌萌的少年感,就像一只忠實的牧羊犬。可是他的下頜線又好性感銳利,下頜的折角顯出幾分堅毅倔強,男人味十足。
蘇律雅看得眼熱,心也熱,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摸上他的下巴,親了一口,“狗狗好帥……”
“老師覺得我好看,還是江崇煕好看?”
蘇律雅愣了一下,這他倒是從未比較過。
下一秒腰身就被握住,厚實的手掌托起他的臀部,身子一輕,整個人轉了180度,被抵在客廳的門柱上。蘇律雅還沒過來,狂風驟雨般的吻就砸在他臉上。
男孩口腔里的溫度有些發燙,令他渾身起了一層戰栗,濕滑的舌頭在他臉上舔舐,蘇律雅以前厭惡任何潮濕的東西,現在卻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看著學生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路雁洲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蘇律雅又在他的狗狗眼里看到了那種不算陌生的占有欲,坦率而爆裂,自帶節界一般將他圈住,讓自己逃不出他的視線范圍。
蘇律雅被他看到心慌,身體里的情欲卻更加洶涌起來,他欲蓋彌彰似的推了路雁洲一下,“唔做什么,江崇煕還在這里。”
路雁洲更加堅定地欺了上來,一只手已經開始解開他的襯衫,牙齒在老師的脖頸上細細啃咬著,“老師很怕他看到嗎?”
蘇律雅的脖子也是敏感帶,被啃的呼吸都重了一些,但還是有所顧忌,“他畢竟是我外甥……”
“嗯,他是老師的熙熙寶貝兒。”路雁洲停下啃咬的動作,眼睛又看向蘇律雅。
蘇律雅最無法拒絕他這樣的眼神,倔強又帶了些委屈,明明眼底是要將他吞吃入腹的殘暴,卻還克制隱忍著。
蘇律雅喜歡男孩為他保留的這份溫柔。他忍不住主動親上他的唇,舌頭輕輕描摹些微干燥的唇瓣,激烈地含吮著路雁洲的舌尖,路雁洲被動承受他的安撫,卻沒有回應。
蘇律雅放開了他的舌尖,氣喘吁吁地笑道:“難道你連他的醋也要吃嗎?”
“他從小跟老師一起長大……你們朝夕相處,十六年。你很疼他,他知道你家大門的密碼,你家里專門給他留了一間房間,他隨時想來都可以來住。你叫他寶貝兒,他手上被蚊子咬了幾個包,你就心疼得要命。他喜歡親你,說要一直和你在一起,老師也沒有拒絕。”
路雁洲一番話說的波瀾不驚,眼神的溫度卻慢慢褪去,蘇律雅被他看得有些發冷,腦子也一片空白。
關于路雁洲說的這些,他似乎從沒有細想過。大門的密碼換了好幾次,最終都還是被江崇煕知道了,他也就聽之任之。蘇律雅對于私人空間的要求很嚴格,不喜歡收留客人,其他親戚朋友都沒來住過。
但江崇煕的房間確實是一直為他保留的,這個在當初舊房改裝時就計劃好了,即使江崇煕去M國的兩年,那間房也沒有別人睡過。
他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江崇煕從小怕打雷,現在又是雷雨多發的夏季,他覺得自己今晚收留他也沒什么不對。至于蚊子包,江崇煕細皮嫩肉,從小被蚊子咬了都是自己給他涂藥,他更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他不知道路雁洲為什么不高興。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樣親密無間的甥舅感情。”路雁洲頓了頓,臉上劃過一絲迷惘,“老師真的喜歡我嗎?還是把我當做某人的替身。我和你外甥差不多大,不是嗎?”
蘇律雅驚呆了,腦子像被人打了重重一拳,嗡的一聲炸開了。
周身的血液凝固了,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良久之后,顫抖的嘴唇才說出那個猜測,“你覺得我喜歡江崇煕,是嗎?”
路雁洲閉了閉眼睛,“我也希望是我的錯覺。不過,老師一開始不就說要和我做炮友嗎?如果老師喜歡的是他的話,就很合理了,不是嗎?”
“畢竟你們這樣……”路雁洲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是倫亂。會被雷劈死的吧?江崇煕那么怕打雷,老師肯定舍不得吧?不過沒關系……”他睜著眼睛,深深的呼吸,拼命忍住奪框而出的眼淚,“老師的身體我會負責滿足。”
蘇律雅腦子嗡嗡的,來不及思考,路雁洲的手掌已經摸到他的胸前,解開胸前的一排扣子。束胸帶輕而易舉就被他撕扯開來,露出一對渾圓的奶子,唇舌一路從脖頸開始啃咬到他胸前的乳肉,奶頭被含進嘴里,用力吮吸著,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他的乳暈,牙齒在乳尖上細細的碾磨。
“唔……”蘇律雅發出一聲呻吟,他的大腦還是空白的,但饑渴的身體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升騰的情欲使他越發糊涂了,他仰著脖子用最后一絲理智哀求道:"別、別在這里,去房間,求你。"
“我偏要在這里呢?讓老師的外甥出來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路雁洲的語氣很冷,眼底卻是一片炙熱,甚至帶了點瘋狂的味道。
蘇律雅看著他的眼神,不禁哆嗦了一下,他不禁閉了閉眼,有些慌亂地別開頭去。路雁洲的唇舌又貼了上來,炙熱的呼吸使得兩顆乳頭翹然挺立起來。
兩枚乳暈被他舔得鮮紅透亮,路雁洲又轉移陣地,在那乳肉上重重吮吸著,留下一片片痕跡,“他也摸過你這里嗎?”
蘇律雅只覺得心臟都要被他吸走了似的,來不及跳動,周身因供血不足酥酥麻麻的,只能癱倒在他懷里。路雁洲的話似乎又刺激了他隱秘的情欲,身體的反應更加激烈,整個人都戰栗起來。
顯然他的學生也感覺到了,只以為他是默認了。啃咬的動作更加激烈一些,他張大嘴巴,大半顆乳肉都被他含進嘴里,吸吮得更加用力,一只手更是伸到下面去解蘇律雅的皮帶。
蘇律雅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次臥的門口,按住他的手阻止道:“別、別這樣唔……他真的會出來的。”
路雁洲眼眸暗了暗,松開他的乳肉,勾起譏諷的笑容,“老師早就被他看過了吧?只是提到他,老師的身體就更興奮了呢。”
說話間,一只手已經伸進了蘇律雅的腿間,摸上兩片軟嫩的小陰唇,狠狠揪了一下。
“啊……唔……”蘇律雅身體狂亂地抖動了幾下,舒服得抑制不住呻吟出聲,“不是的……沒有……”
他忙不迭否認,股間卻早已淫液淋漓,兩片小陰唇充血而變得腫脹肥美,緊閉的穴口更是濕潤不堪,騷陰蒂也嬌滴滴的冒了出來。
路雁洲卻沒有愛撫前面,而是徑直繞道后穴去,那里也已經分泌出腸液。路雁洲眸光閃了閃,冷聲道:“他用過這里嗎?”
“唔……你不要太過分了……”蘇律雅期期艾艾地看著他,染上水汽的眼眸帶了些肅然,“去房間做,這是我的底線。”
路雁洲盯著老師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考慮什么重大的抉擇。
他做出了退讓,打橫抱起蘇律雅,正要往臥室方向走。
忽然,江崇煕的房間內爆發出一陣哭聲。
蘇律雅心里一緊,看著哭聲的方向,對路雁洲道:“放我下來,我要去看看。”
路雁洲瞧著他緊張的模樣,幾乎是認命般嘆了一口氣,把他放下來,一只手還桎梏在他的腰間。
松手之前,他猶豫了幾秒鐘,像是一旦松開,就要永遠放開似的。
蘇律雅看著依然桎梏在自己腰間的手,次臥的門就打開了。
江崇煕嚎啕著從房間里走出來,“舅舅,我受傷了……”
一只手高高舉著,食指汨汨流出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到了地上,還有些滴在他的襯衫上。一條潔白的襯衫,血跡暈在棉質布料上,爬滿了斑駁的血跡,看起來倒像是受了重傷似的。
蘇律雅嚇壞了,稍微整了整衣領,就湊上前,“怎么了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