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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路雁洲的訓練一直到七點才結束。蘇律雅在辦公室邊處理工作,一邊等他的小男友。
等路雁洲那邊結束了,給他發短信時,他也剛好完善了一套新的教案,便收拾東西往車庫的方向趕。
路雁洲已經在車庫門口等他了。這個時間,大部分老師都走了,諾大的地下車庫沒什么車輛出入。天色早已暗下來,只有微弱的光線從斜坡底下透出來。他的男孩站在光影里,頎長的身條顯出幾分孤寂。
他雙手插兜,俊朗的眉目看起來很平靜,微微抿著唇的樣子又有些鄭重其事。
似乎是心里最柔軟的一角被觸動了,一種接近幸福的感覺涌上心間,蘇律雅快步跑向他。聽到腳步聲,路雁洲也看過來,看到老師后笑了笑。
蘇律雅在他面前站定,摸了摸他的肚皮,“等久了吧?肚子餓了嗎?”
路雁洲順勢握住老師的手,點了點頭,“餓!”
“想吃什么?”蘇律雅仰起臉,笑著問道,“我請客。”
他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鼻尖還掛著汗珠,氣息也還不算順暢。
“想吃……”路雁洲頓了頓,鼻尖湊近與他鼻尖相抵,蹭了蹭,笑盈盈的說,“想吃老師。”
俊帥的五官在他面前放大,路雁洲的嗓音低沉,此刻聽起來更是飽含著壓抑。兩人在學校天天見面,卻有四五天沒有親熱,看得到吃不到,更叫人想入非非。
蘇律雅又何嘗不是呢。幾乎是聞到他身上的汗味,身下的穴就濕淋淋的了。
蘇律雅淡淡“嗯”了一聲,便拖著路雁洲的手,兩人相攜著往車庫內走。
他的副駕駛坐過很多人,常常有些女老師要坐他的順風車,他也都不會拒絕。
都不像今天這般,令他雀躍,生出一股子小鹿亂撞的歡喜。
抓著路雁洲的手緊了緊,腳下的步伐就加快了一些。
路雁洲在他身后笑道:“老師這么急,是想玩車震嗎?有點危險哦老師,不過老師想的話,我是沒意見……”
聽到車震兩個字,他就不行了,雙腿軟的有些打顫,腿間的穴眼狠狠縮了一下。
不過蘇律雅還是回頭瞪了學生一眼,“滾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渾身散發著熱意,眼神也帶著炙熱的渴望,這么一瞪,更有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路雁洲握緊了他的手,邁開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兩人居然在安靜的地下車庫跑了起來。
空曠的四周,一時間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帶著急切,還有漸沉漸重的呼吸聲,縈繞著彼此的耳邊,仿佛是在熊熊的烈火上又潑了一桶汽油。
等兩人在靠近車位的地方停下來時,蘇律雅正氣喘吁吁的調整呼吸,一張小臉就被捧進學生的手心。
眼前一暗,很快唇瓣就被貼上來的人吮住了。蘇律雅還沒反應過來,靈巧的舌頭直接鉆入他的口腔,急切地吮吸著他口腔的津液,動作又狂又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莽撞。
蘇律雅忘記去想周圍可能有監控,就閉上眼睛,與他雙舌相纏。
肥厚的舌頭瘋狂掃弄著老師的口腔上鄂的軟肉,像是性交一般,一下下戳刺,舌苔摩擦的觸感讓蘇律雅興奮的渾身發麻,口腔里分泌的涎水越來越多,也都被對方吸了進去。
像是要吻夠了這幾天的份,路雁洲瘋狂掠奪著那兩片嬌嫩的唇瓣,胡亂攪弄著,將它們吮吸得又紅又腫。很快蘇律雅就喘不過氣來了,掙扎著將人推開。
兩人分開時,雙唇間又扯出一條銀絲,路雁洲依依不舍的一點點舔掉,唇舌又跟了過來,甚至摟住老師的腰,將人拉近一些。
感覺到學生胯下的陰莖已經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抵在他的小腹上,蘇律雅趕緊推了他一把,喘息道:“先、先上車,回家。”
黑沉沉的眼眸盯著蘇律雅看了一會兒,路雁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老師的外甥在你家嗎?”
“他回去住了,這幾天都不在。”蘇律雅的氣息還是有些不穩。
自從上次蘇律雅過完生日,江崇熙就被他姐蘇律英提溜回去了。每天家里都有專車接送,一放學就把他拎回家,看得很緊,跟動物園里的一級保護動物似的。
江家幾代單傳,又是政治世家,蘇律英夫婦倆對這兒子管得極嚴。江崇熙去M國的這兩年還好一點,不過出了那事之后,估計會變本加厲。小時候更是不得了,蘇律雅有些看不過眼,不過勸也勸不動。
也因此,蘇律雅有時心疼江崇熙,就慣著他一些。
路雁洲又悶悶的說:“老師要答應我,不能跟他走太近。”
“小兔崽子,你會不會管太寬了。”蘇律雅敲了敲他的腦袋,氣笑了,“他是我外甥,難道我還要跟他斷絕關系?”
說話間,蘇律雅已找到自己的車,還沒來得及開鎖上車,就看到車邊站著一個霧粉色頭發的男孩,正目光陰郁地盯著他。
這不是江崇熙是誰,也不知道他在這站了多久了。
一雙帶淚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耷拉下來,帶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明明沒做錯什么,蘇律雅竟被他看得生出幾分愧疚了,下意識地掙開了路雁洲的手。
路雁洲看著兩人分開的手掌,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雅雅怕不是真的要跟我斷絕關系吧,故意讓我媽把我接回家去住,原來就是……”江崇熙吸了吸鼻子,強撐著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笑道,“雅雅可真是個敬業的好老師。”
蘇律雅瞧著更加自責,他最近確實是有意要跟江崇熙保持距離,江崇熙給他發消息,他都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復。回復的話也是長輩對小輩說話的語氣,對于他那些撒嬌賣癡的言語更是裝作沒看到,直接忽略了。
眼下卻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傷了小孩的心。蘇律雅迎上去,關切道:“你怎么在這?家里今天沒車來接你嗎?”
“我爸媽今晚不在。”江崇熙低著頭,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我看天氣預報說今晚可能有雷雨,我害怕,我想去舅舅家。”
江崇熙咬著嘴唇,眼圈通紅,啜泣著說害怕的模樣,看起來像只有六歲,而不是十六歲。
蘇律雅抱歉地看了路雁洲一眼,摸著江崇煕的柔軟的頭發,“行,那就去舅舅家,別哭啊,哭什么呢。”
江崇熙順勢把腦袋搭在舅舅肩膀上,蹭了蹭,哽咽道:“舅舅不讓我去找你,我就只能放學后在這里等舅舅。這里又黑,蚊子又多,我等的都睡著了,還被蚊子咬了好多包,舅舅都還沒有來,我、我怕舅舅不要我了……哇……”
江崇熙嚎了一聲,眼淚噴泉似的涌了出來,啪嗒啪嗒地落在蘇律雅的肩頭,將他的西服都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