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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金栗矮下身為許夜穿上鞋,忽然道,“我有個朋友,來了兩次沒找到圣子,既然我遇上了就幫他說一聲。閣中應該有登記。”
許夜垂下頭,男人一臉虔誠的看著他的腳,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濕卷的頭發滴著水,滑過他英挺的眉眼。
“叫什么?”
“李左使,李蟬。”
許夜一怔,“左使找我做什么?”
見他沒趕人,波金栗將他身上半遮不掩的衣服拍了拍,一起坐在小榻上,“這個么應該是對圣子修改恩月閣規定有所不滿。”
想著李蟀抓狂念叨著為何如此,一頭霧水的打著轉,猜測是圣子不想與他們雙修還是不喜歡他們云云。
讓他自己來慢慢說吧。
“你呢,你滿意么?”,許夜轉頭看向波金栗,波金栗看起來年紀最多三十上下,深邃又粗獷的眉眼看起來十足的漫不經心。
波金栗聳肩,“我滿意啊,你都與我雙修了。滿意極了。”
許夜見他說話時滿滿地熱情,鄭重,忽然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從前應該也與前圣子雙修過。”
波金栗看向他,“是。”
“你們…你把圣子當做什么呢?”,許夜皺著眉考慮著問道。
“伴侶。”
出乎意料的答案。許夜雙眼不斷地掃視著男人的表情,他沒有發現一點虛偽。
一個毫無自由毫無意識的傀儡,伴侶?
許夜面上顯出好奇,“為什么?”,手放在波金栗的下巴上,“你……嘴巴好大。”,許夜比劃著道,波金栗張開嘴,把他的手包了進去。
忙抽出手,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卻被整個人抱上腿。
感受到有個火熱的物事,許夜推著手拒絕,“不要!”
“屬下不做什么,圣子好好坐著就好了。”,波金栗在自己胸膛上捉回許夜的手。
波金栗好好思考了一會自己為何會將圣子視為伴侶,貼在許夜耳邊說話,惹得敏感的少年頻頻縮脖子,“我就是這樣,因為一輩子就只有圣子一個情人,又要將生命托付給他,又漂亮、又耐操……很難不愛上他。”
一個任由使用的器具,竟然會這么想,許夜心中哼笑,然后真的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波金栗噤聲,又道:“圣子開心了些么?就是因為這?”
許夜側坐在他腿間,沒再抗拒透著調情氣息的動手動腳,哼聲,“你還會關心我開不開心?”
“那當然,你不是個大活人么?”
許夜打開他從衣袍縫隙摸上大腿的手,“是啊,大叔。”
“大叔?”,波金栗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這么年輕。”,他幾乎想拿面鏡子來看看自己是不是還長那樣。
波金栗有些氣憤,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身體,提著雞巴一下一下隔著衣服往上頂。
“再叫我一次大叔就把你操尿一次。”,波金栗想了想道,見許夜還想掙扎,起身將人抱了起來,隔著衣服有一個濕軟的小口正開合著,會在身體相接的時候裹上來咬一口,“圣子今日射了幾次了?水中看不太清啊。”
許夜生怕他真的要操進來發現了穴上的傷口,求著饒推拒,身下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頂的更深,直到衣袍下擺推進去沒被小穴吐出來。
波金栗帶著沉悶的笑意,“都出水了,拿衣服擦擦。”,說罷將衣服頂的更深、更深,衣服干燥的觸感摩擦劇烈,少年纖瘦的腰肢被頂得難耐拱起又落下,“別、這一點都不舒服。”,許夜抬起一條腿就想往地上去,波金栗一個晃蕩又把他帶到臂彎,“恩月閣倒是比以前空曠很多。圣子要把空著的房間用來干什么?咦,這還有人呢。”
許夜一看,不就是那個唯一的傷患么,“怎么這人你認識?”
波金栗哈哈一笑,“我說他今年這么急著回教做什么,原來是走火入魔了。”,將許夜放了下來,抱著胳膊,一副看看圣子如何做的姿勢。
許夜一點不愿,“這有什么好看的,累,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