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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上連藥師沒有任何刺痛感的傷藥,傷口在愈合總有些透骨的癢意,許夜有些按耐不住地動了動身體。
清幽寧靜地室內,美人正披著褻衣晾著頭發,松散系著的衣襟,將結實漂亮的胸前遮得欲蓋彌彰,許夜感覺張嘴就能流出口水來。
對方衣冠雖算不上整齊,但賞心悅目,渾然天成,淺淡的雙眼偶爾瞥來一眼都讓許夜意識到自己的窘境。他轉過頭,一雙赤裸的雙腿難耐地并在一起,幾道暗紅的傷痕遍布其上,將原本的潤白透亮破壞殆盡,何況還不知羞恥的廝磨著,許夜終于意識到自己動作放蕩,曲起腿來,扭著頭晃著被吊在腦袋上,扯起上半身的雙手,“連藥師、連哥哥……放了我吧。”
輕聲哀叫,“我不會碰了…哼……”
體內的精水尿液都被洗掉,身體空虛得可怕,傷還沒好全的穴口感覺到濕意,“快來……”,許夜又忍不住磨起腿,讓不斷收緊的腿根提供一點點的快感,“我好難受。……嗯。”,苦著臉哀求,就這么干吊著,看著連意華動作,腿間的陽具也能漸漸硬了。
就在許夜又要扁著嘴自己磨蹭時,連意華走到他面前,對方穿著衣服,而自己不著寸縷,所剩不多的羞恥心又升了起來,許夜移開目光不敢看他,“解開嘛。”
“不解。解開你又要亂碰。”,連意華回得很快,從床頭拿出一個大盒,“這些東西有段時間沒用了,圣子要哪個,跟我說。”
只見里面除了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玉勢,還有一堆房中小玩意,小箱大的盒子幾乎被堆滿,都是許夜還沒開苞的時候被情欲糾纏拿來玩的。
那時連意華難得下次山,都要被許夜逼著去買這些淫邪玩意。
許夜紅著臉往后仰,嚅囁著道:“都行……”
修長分明的手拿起支乳夾,帶到挺翹的小乳珠上,兩個乳夾間掛著一串過短細鏈,將兩顆變形的乳珠相互拉近。銀夾和乳珠交纏、杵著幾道傷口的胸前,連意華伸手捏上薄軟的乳肉,揉捏的多了,也像少女般微微隆起。
“嗯……”,許夜抿了抿唇,適應了一會,“下面……想要你,進來。”
“要什么?”,連意華瞇起眼,“到底是要灌滿還是要肉棒操?”
“……”,許夜一向聽不得他說葷話,一時沒有反應,“都想、都想要。”,卻驀地被捏緊了乳肉,“嗯……疼。”
“今天只能選一個。”,連意華看著扭著腰、欲罷不能的少年,本就跟常吃肉棒的身體越發索求無度,甚至喜歡上了體內飽脹的感覺,男人想了一會,忽然道:“也正好。”
“什么?”,許夜疑惑地看向他。
男人拿來溫水,抽出一根三只粗的管子道:“抬起身。”
“……唔,好、粗……干我。”,幾根手指開拓穴口,然后將管子塞了進去,粗糲的竹管摩擦著擠開穴肉,許夜有些難過的吸了吸鼻子,以前沒開苞的時候都是小心地用細管灌腸,現在……連意華將往里推了推,開口道:“傻了么?夾好了。”
許夜跪在床上,夾著竹筒,掛在腿邊長長一截,仿佛多了條尾巴,熱情地喘息道:“再深一點……夾不住了。”
連意華才將幾味藥加入水中,聽他講話眉頭跳了跳,都已經進去手掌長短了,還夾不住么。
是想要動一動。
連意華勾起唇,調好藥水,捏了捏許夜緋紅的鼓著的臉,“這么就能饞死你么?”
拿著竹管往里緩緩抽動,阻滯很快就減弱,連意華手上快速地抽送起來,幾十下后管子里就滴出淫水。
“啊……哈、好舒服……好涼。”,中空的竹管,自然不會是熱的,粗糙的顆粒感碾傷穴肉,許夜一陣收緊屁股,將竹管吞得更深,“唔。”,扭著腰想迎上騷處。
“好了。”,連意華卻適時地停下了手,這個姿勢不好灌,將許夜的手從帶子上解下來,將人放在窗邊的矮幾上,趴著,雙手仍綁在一起。
許夜皺著眉看著手上的繩結,連意華在他身后扶著屁股開始灌腸。
“好燙!哈……太熱了……”,熱流清晰的匯入體內,冷熱交替,許夜擰著眉叫道,翹著的屁股忍不住晃了晃,被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連意華沒好氣地轉了截竹管,將斜切的倒水口轉回來,“別動了。”
許夜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么,過多的藥液灼得他說不出話,媚肉的抽動和絞緊也管不了了,沒一會又感覺竹管在體內轉動,面皮發麻得放松不下來,肚子里仿佛水流涌動。
“慢點……太多了……”,許夜回頭去看,見連意華一手拿著一個長柄藥罐,一手抓著竹管暴露在外的部分往里送,綠色的竹管除了切口,只剩半掌長暴露在外,許夜忽然想到:這東西本來多長?沒等疑惑,他就揪起臉,“滿了……好脹……”,低頭看,鼓起的肚皮都垂到幾上,驚得忙回頭提醒。
連意華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覺得難受了,可真的灌透了么,又沒有。放下藥罐,拿起第三個,將暴露在外的竹管又推了一截進去,這下就只有一截切口露在外面了,“圣子還是天賦異稟的。”
許夜覺得體內驟然涌起連綿的惡心感,一時僵硬了身體伏在原地,顫著唇一直等著第三罐也流入身體,腹中脹痛難忍,“真的、不行了……快,快停!”,聲音越發焦急急促。
連意華倒空藥罐,緩緩捏著竹筒慢慢抽出,從藥箱中拿了個最粗的玉勢,整個塞了進去,被突然蹭到腺體的許夜身體一顫,軟軟的往邊上倒,連意華抬手去攬,竟然摸了一手精水。
看來休息是對的,這么下去早晚精盡人亡。
將小腹隆起的少年帶回床上,許夜面泛紅暈地靠在軟枕上坐著,看著他道:“我懷孕了……”,手放在看起來有四個多月的肚子上,然后不甚理解的看著男人又把他綁到了床頭。
“今晚就這么睡。”
許夜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圣子早就用藥液養透了,基本不會出現不干凈的情況,自然不只是為了洗,連意華笑著看著他,伸手劃過少年大腿內側,濕潤的入口被嚴嚴實實的堵著,俯下身親了一口許夜氣憤地臉龐,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不著急。”
“別……肚子要脹壞了……”,許夜忽然看到,桌上擺著的竹管,看上去比他的小臂加上手掌還要長……
“怎么可能……”,想到這東西插在多深的地方,許夜又陷入了另一種不可置信,怔怔地看著連意華動作干凈的收拾好,回來摟著他。
“那怎么能進去?”,許夜艱難的收了收肚子,沒覺得那里破了個洞,連兩人肉貼著肉的溫存都沒心思注意了。
“不怪圣子怎么都吃不飽……”,連意華勾著許夜的腿防止他亂動,攬著人就要睡。
溫熱的身體貼近,有一根硬熱的物事仿佛就在腿根,許夜頓時就心馳神往的往后貼,可被堵嚴實的屁股,整個被灌滿的身體,只能撅著臀肉磨蹭圓潤的肉冠,別的什么都做不到,許夜不能接受連意華寧愿不發泄欲望……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轉眼就淚盈盈的。
“又在想什么?”,連意華扯了扯許夜被夾得生疼的乳首,解下乳夾,將乳肉裹進手中,“用藥液多泡一泡,說不定就不想著什么尿液了。”
許夜終于開口道,“連藥師不想我……那樣么,不喜歡?”
“喜歡。”,連意華道,撐起身在許夜肩頭舔了幾口,然后咬了一口,“但不喜歡你跟誰都如此。”
許夜立刻明白,保證不讓別人尿在里面。
“他們怎么能跟你一樣……你不喜歡,別人都不可以……”,許夜這么說了,可連意華也沒有給他一個笑容,許夜抓著他的手說,最喜歡的就是他了。
這么睡了一夜,被綁在床頭的手麻了,被壓了一夜的腿也麻了,通紅著臉抱著肚子忍不住地叫喚。
被連意華大張著腿抱出屋外,在梨樹的花壇里噴水,后穴前柱齊發,四濺的藥水吐得到處都是,許夜看著四周的矮墻,哪怕知道邊上沒人也心情忐忑。“還有么?”,連意華一手將兩條腿攬過去,許夜嚇得伸手抱上上他肩頸,便覺得一雙手揉上腹部,緩緩地按壓,酸軟的肚子一陣陣攪動,發麻抽動的穴口又噴出不少水液,打濕了土地和衣袍,泄完許夜既無力又羞恥的埋起頭。
一整晚不得紓解,他好像確實撿起不少羞恥心,甚至都有些羞憤。
特別是吃完飯后,許夜摟著人暗示應該做點什么的時候,連意華溫聲告訴他,他有別的事出去,讓他等到晚上。許夜在空蕩蕩的庭院中晃了一圈,氣鼓鼓跑去恩月閣。
臨冬不是魔功暴走的時節,許夜何況才幾天時間,閣內只有一個被綁著胡言亂語的男人,一頭亂卷的黑發,在空曠的殿中叫嚷,翩動的紗幔掠過他高挺的鼻梁,讓他的表情更加瘋狂暴亂。
許夜靜靜的看了一會,突然失去了興致,有雞巴但是自己一個人玩,有什么意思。
又羅被安排在恩月閣,兩眼放光地聽著蘇繪講她做的有毒研究,不過最近她都在研究蠱蟲蜘蛛。
“蘇姐姐,再說兩句吧。為什么五倍子養蠱更更好但又需要精心養護?”
許夜見他們又團團坐在臺前聊著天,便又轉回后院,看著后院長得更加雜亂的草木,嘀咕:“他們一天天都在做什么?也沒見他們做什么。”,拿起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修建起低矮的林叢。
“圣子?怎么自己在這修剪花木?”,一個低沉的男聲從一旁傳來。
許夜猛地抬眼,看到不遠處墻邊一個人扒著墻,露出一顆腦袋,嚇了一跳,“你在這做什么!”
他走過去,才看到男人身材高大,在樹林的遮蔽下其實是矮著腰撐在墻邊,栗色的卷發勾著潦草的編發掠到腦后,雙眼深邃,粗獷的五官透出西域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