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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聲音傳來,“少主,正道好幾人在露蝎臺露了面,教主叫你趕緊過去!”
“知道了。”,香卡申懶聲回道,看著外面天空上幽暗的星辰,緩緩從懷中人的身體中退了出來,混雜的液體從收不回去的穴口溢出,穿了四根釘撐開的穴口高腫著掛著再次滲出的血跡,八顆小綠豆大的銀珠互相抵
著仿佛一串銀鏈,點綴在穴口,暴露于空氣的穴肉熟紅的交織著白濁,濕軟肥厚,看起來淫靡無比。
“真不想跟哥哥分開……”,香卡申還是沒有讓許夜承受五毒教的“問詢”手法,許夜哭叫掙扎的太用力,一下一下的挑撥著他的欲望。
“等我回來……”,看著人昏沉的躺在自己懷中,香卡申的心情就很不錯,這會他重新打了個鐵環,戴在了許夜脖子上,輕哼著小調,神色溫柔的將衣服一件件地穿上,放好,不舍地關上門。
五毒教跑去中原挑釁生事也不是一天兩天,隨著自己的心情下毒放毒,別云山莊到武林之中求助,各派于會晤之際,亦有不少門派曾在五毒教吃過虧,一番交流之下群情激昂,竟然真的在短時間內湊齊七大門派由武林魁首帶領,一齊討伐五毒教。
陸蕁白與幾個被抓捆綁的師兄弟一齊被扔在四面透風的臺上,本是五毒教抓了好些正道弟子,一邊歡慶著喝酒吃肉,一邊將這些俘虜與毒物放在一起欣賞著臨死前痛苦掙扎的姿態。
“哈哈哈,這銀月蜜中酒真是嘗一口就飄飄若仙,臺子上那些可恨的臭道士看著都像能歌善舞的小娘子了!”
“你喝酒喝傻了么?明明是沒穿衣服的女奴!”
“這酒果然厲害!”
陸蕁白滿面漲紅的看著莫師姐被一人連拖帶踢地帶走,拿開堵著嘴的口巾,一腳將她踢下木桶,“去你的吧!”
女子凄厲的慘叫和歇斯底里的動作都讓周圍觀賞者群情激昂。
“好!”
陸蕁白眼神震顫的看著所有人,怒意幾乎吞噬了整個人,一鞭子破空抽來,“什么眼神?敢這么看咱們教主,不想活了是吧?”
見陸蕁白衣衫漸漸染上血色,執鞭人無不快意的想著,得罪了我們少主還有幾日好活的,還不知死期將至呢吧?
沒一會滿面青紫的女生聲消停了,被拖出來的衣袍上爬滿了毒物,執鞭人上前拎起陸蕁白,“就你吧,看看到底是不是塊硬骨頭。”
冰水一遍遍潑上莫蕁柳身上,執鞭人取下陸蕁白口中的布,獰笑著,便聽陸蕁白叫喊道:“她會死的!你們別再折磨她了!”一巴掌狠狠抽上去,“你當老子傻么?就是要將你們折磨的死去活來才好啊!”又狠狠踢了幾腳,聽說中原正道自小不愁吃穿,穿金帶玉地長大,給了他巨大的凌虐快感,幾乎想就地將人凌遲抽筋……
露蝎臺旁迎風招搖的紫色蝎旗“啪嗒”斷裂,一陣有力的勁風吹過,掉落在露蝎臺上,執鞭人愣了愣,便聽一個冷漠的男聲裹著內力道:“五毒教多年為非作歹,惡行昭彰,毒害別云山莊主家親眷三百二十口,今天你們乖乖交出解藥自行懺悔,我還能念在……”他的話被激烈嘶吼地叫嚷聲打斷。
“正道的道士!教主!他們還敢來!今天大伙聚在一起,還不把他們全部拿下!”
一頭亂發的五毒教教主眼中也閃過狠意,重重放下酒杯,站起肥胖的身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闖啊,周少寒,你幾個師兄弟都在我手上,你拿什么救他們啊,那你自己么?”
木制高架之上,夜空中白衣無暇,周少寒垂下眼一手挑起劍,“多說無益。”憑著劍勢便從高處落下,一劍襲來,速度之快一時無人能及,教主眼中閃過片刻驚慌,轉眼又成了一片狠厲,“抓住他,今日防守重重。”他看了眼周圍沒看見幫手,“他一個人,能打多久?哈哈哈,果然正道都是些一腔熱血的倔牛,不撞南墻不回頭啊,一起上啊!”
周少寒一劍穿心執鞭人,砍斷陸蕁白身上繩索,五毒教教主后退兩步,大量五毒教教眾沖上高臺,也正是此刻,徹夜趕來的七大門派到了五毒教總壇。
寒蜈河畔,杜微雨看著石橋上趕來的五毒教教眾,“天臺觀,曉霜劍,杜微雨,請諸位多多指教了。”
正遠遠的無所事事綴在后面的香卡申見有人擋住大家去路,笑意嫣然的桃花眼閃了閃,勾起冷然的微笑。
……
一片亂戰,整個五毒教一片混亂,本以為正道人數寥寥,幾次折戟,五毒教好好的挫了挫其銳氣,轉眼就酣戰起來,五毒教擅長用毒,驅策毒物,在正道的突然攻擊之下驟然顯得捉襟見肘,更兼后來援軍有備而來,對各類毒物防范于心,又以內功扎實為根基,五毒教脈絡龐大,人心疏散,一時間竟然讓中原武林勢不可擋。
安靜昏暗的石室內,低低的哭聲啜泣著停不下來……
許夜昏睡中又被吵醒,終于有了力氣啞著嗓子道 :“我還沒死呢……”
又羅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呆了呆,愣怔的說:“我,不是在哭你。”
奧。
也可以哭一下。
……
周少寒看著陸蕁白一臉落寞的從地牢出來,喃喃著,“是我害了他。”周少寒不耐煩地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找不到就走吧,你的解藥自然有武林施壓逼他們就范。”
“是啊,陸師兄,五毒教不過是一時措手不及,這可還不是我們久留之地。”
周少寒轉臉看向跑來的師弟,“杜微雨呢?”
“我們分開時約的三日后在其鎮客棧回合,杜師兄武功高絕,不過阻攔一番,不會有大礙的。”
……
“喂……”,又羅使勁眨了眨眼,還是看到眼前的少年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慌亂的推了推他。
原本一向干凈的石室內零星燃著燭火,可還不如不要點光,石壁上地上滿是交錯的鮮血痕跡,滿是香卡申虐殺留下的慘烈痕跡,光是看著都能在耳邊聽到嘶聲力竭的慘叫,整個石室內都是濃郁的血腥氣味,又羅幾乎喘不過氣來,瑟瑟發抖的爬起來,打開了石室門,又被腳下的鐵鏈一拌,摔倒在地上,她怎么能不害怕,畢竟下一個就是她,眼淚又在慌亂中模糊了雙眼,“誰……誰來救救我……”
“有人么!”
以往人群攢動的廣場似乎一絲雜音也沒有,又羅扶著石門站了起來,絕望的打量著諾大的旗幟廣場,忽然一團迷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