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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卡申緊緊摟著許夜,抿了抿唇壓抑起越來越濃郁的欲望,“規規矩矩”地解決自己的問題,卻把奸淫拉的越發長,許夜顫著嘴唇感受著格外明顯的射精,體內肉壁在這樣的沖擊下顯得脆弱,香卡申喘了口氣滿足了,愛不釋地磨蹭,把許夜僵冷的身體都帶的熱了起來,沒一會支支吾吾湊在許夜耳邊:“哥哥……我、我想那個了。”
胸前被指尖揉了揉,帶起旁邊傷口的刺痛,許夜垂下眼。
問個屁。
許夜心中愣怔,熱流卻驟然在腹中沖開,正對著柔軟的腺體,從體內顫抖到四肢,香卡申心動又依戀的看了眼沒有拒絕的許夜,將他抱回石床,許夜耳邊聽到水流澆在地上四濺的聲音,好像源源不斷似的從合不上的穴里漏出來……
即使看不到,也大概明白會是怎樣的場面,許夜已經沒有額外的心神去感到羞恥。
許夜低沉的垂過頭閉上眼睛,很快真的睡了過去,香卡申陪了一會,有其他的事要做,石室內又陷入寂靜和黑暗。
許夜根本睡不安穩,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醒過來,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瓶子,裝滿了水,現在瓶子破了,汩汩往外流……不知睡了多久許夜麻木的身體有了一些力氣,他撐著身體爬起來,在這間石室中找了個氣味干凈些的角落坐了下來,縮在墻角昏昏欲睡。
又羅今天被嚇到了,沒有來。
一天兩天三天……,許夜匝了匝嘴,失神地看著關著的石門,不知道現在是晚上還是白天,應該是白天。
如果可以選死亡方式的話,許夜覺得回煉蛛教,跑到連美人懷里再死會死得比較值,連美人會傷心地抱著他守著他,很久很久都不離開。許夜嗚咽了一聲,好像還是很想活。
眼睛看太久了,許夜好像看到石門縫隙底下的微光閃了閃。不是說這里沒有人會來么,許夜隨意想著,看到有什么小小的黑色沖著他爬了過來。
黑色的、八只腳,在黑乎乎地地方不容易被發現,但比正常的蜘蛛大得多,許夜呼吸不穩了一下,看著棗大的蜘蛛爬了一圈,隱隱感覺到有一些熟悉的氣息。
伸手把它拿了起來,肢節硬硬的,肚子軟軟的,全身都覆蓋了軟軟的毛,許夜覺得這應該是自家萬蛛堂養的蜘蛛,順著纏紅心經的指引找到他了。驚喜和激動來得太快,許夜呼吸急促的兩手覆著蜘蛛,擔心對方不能通過蜘蛛辨認他是誰,放下蜘蛛,手忙腳亂地從頭發里扒拉出卡子,有些猶疑地放在蜘蛛面前,他俯下身,發現銀子的卡子雖小,但很重,棗大的蜘蛛根本推不動比黃豆還大的銀蜘蛛。
許夜也知道有些強蛛所難了,失落的收起來。
可顯然控制者有不一般的溝通能力,許夜沉寂了一會就聽到輕輕的敲門聲,聽到外面有個男聲道,圣子?
愣怔了片刻,外面又試探的輕輕叫了一聲,許夜激動的手腳并用爬去門前,動作牽扯間疼的他發顫,摸在門邊,幾個聲響,門開了。
刺目的陽光令許夜無法適應,遠遠就望到廣場之上人山人海,五毒教這么多人,許夜驚了驚,生怕有人發現了這里有人潛入,石室門轉而關上。
來人眼眶紅紅的,憋著氣罵了五毒教好幾嘴,“干他姥姥的,恩娘個腳。”,研究起鐵鏈,“日他丫的個仙人板板,他娃死得梆硬哦……”。一口氣十串不帶喘的,許夜雖然不認識他,但大為震撼,見他拿出兩個尖尖的棍和撬子,心中也砰砰跳起來,頭暈目眩的看著他,這人口袋里的蜘蛛爬了出來,堆在許夜褲子上……“它們都很喜歡你嘞。不過你是圣子,好像也挺正常的……”,他看了一眼,“一會直接跑就行了,下面樹林里的小路走到頭有道廊橋,那邊有人來接的。”
許夜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直接跑?怎么直接跑?五毒教那么大。”
“那么大,楞么大咯,我知道得很,這陣子亂得很,連一邊地牢都沒人守著了,還不能直接跑哦。”,他說話很快,轉眼就把五毒教被好幾個中原勢力包圍了,以及打來打去對峙的情況說了個明白,許夜還是不敢相信,“那有多遠?”
“沒哈多遠!只要到了肯定就跑出起了。”
許夜顫著嗓子咽了咽口水,不安地點點頭。
正敲著那塊鐵環,忽然抬起頭,“疼不疼?”,許夜搖了搖頭,“不疼。”
許夜見他一時半會其實弄不開,說:“你一直在五毒教么?”
那人道:“是哦。”
“那你怎么會是煉蛛教的人?”
“我婆娘女兒都信了你們教,我信不信有個啥子用。”
許夜呆了呆,他還以為是煉蛛教潛進了五毒教,其實是……。這人一邊說五毒教對他們一家老小不大好,然后又說煉蛛教也是一天到晚有事干,他們一家人干兩家的事……鐵環落在地上,許夜難以置信的動了動腳,又羅只給他拿了衣服,因為這鐵鏈沒法穿鞋襪,只能赤著腳,所以也不會拿鞋襪。一雙鞋子拿了過來,穿到他腳上,許夜吃驚的看向這個男人。
“穿著吧穿著吧,五毒教地上毒蟲多,我路熟的很,不怕。”
重見天日,才跨出一步,卻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男人推了推他,“快下去,我看著你到樹林里。我一會還要回去采菌子,趕緊的。”
看著地下確實人煙不多的樣子,遠處的人未必注意得到這,許夜扶著石階就往下跑,腿軟的有些虛浮,但動作還行,許夜的心跳越來越快。轉眼就到了一塊石坪,兩邊是花壇,幾步就是一片樹林,小道就像一個清幽的入口。
許夜忽地聽到一聲重物落地聲,回頭一看,就見香卡申一手提著男人脖子,雙眼通紅的站在階上的廊間,“還是有人來救你,哥哥只跟我在一起不好么?”
許夜頓時魂飛天外,攥著手就竄進樹林。香卡申將垂死顫抖的男人扔在一邊,嘶聲喊到:“許夜!你再跑我饒不了你!”
許夜一個踉蹌,當然是越跑越快,小樹林果然是小樹林,許夜才覺得跑不動就豁然開朗,水聲混著人聲噪雜起來,一座巨大的廊橋就在道下不遠處,長長的河道里有兩艘大船,船上正打得不可開交。
“奧!”,橋墩子邊上一個驚喜的女聲頓時傳了過來,許夜往那邊跑去,許夜認識她,小時候在總壇附近走失的小女孩,被教眾發現了正要帶回去,女孩的父母找了來,教徒一不做二不休拿著刀威脅入教,許夜剛好探頭探腦在附近玩,占著修煉纏紅心經的便宜假裝是圣子放他們走,反而一家后來都入了教,山下耕田生活的農戶,山下孤戶不如山上抱團。她叫什么什么的來著,什么秋什么揚。
林秋揚立刻抓著長長的兜帽從橋墩子下鉆了出來,沖上來將許夜兜頭罩下,帶著他走,“圣子跟我來!”,清哨一響,橋下也不知從哪跑出一匹馬。
可還沒跨上橋,林秋揚就聲音一頓,許夜感覺到她抓著自己的手緊了緊,旋即松了開來,深藍的衣服干勁利落,雙膝噗通跪在木板上,“林秋揚。”,許夜急促的喊了一聲,女子背上一塊血洞正中心口,他呼吸一滯,馬匹嘶鳴一聲,放緩步伐,香卡申提著骨鞭一臉的陰沉,“你現在回來,我還能原諒你。許夜!”,許夜咬著牙上馬。
“駕!”
棗紅的馬匹飛快地邁動蹄子,跑出木架層層的廊橋,一道白骨尖刻的鞭子纏住了馬腿,棗紅馬痛苦地飛踢鳴叫濺起腳下泥土,尖刃糾纏的骨鞭生生從馬腿上削出白骨,許夜看著飛身過來抓住他的手將他攔腰抱著的香卡申失控的尖叫。
還有、還有誰能救救我……
石室內香卡申沉著臉,一盞盞點起燭火。
香卡申殘忍的眼神漸漸平緩下去,室內響了太久的慘叫也熄滅了。看著那雙時不時就冷眼相待眼睛,怔腫地掛著眼淚,枉然地重復著,“別、別殺……”
許夜搖著頭淚痕交錯的看著眼前鮮血淋漓、被割下的頭顱,“哥哥……煉蛛教和你是什么關系?”,他敲了敲一人后頸的蜘蛛刺青,狠狠拿刀子扎了進去,坐了一會提著一顆腦袋的頭發站在許夜面前,將七竅流血的腦袋湊近拿到他眼前,“你看看……他們都是為你而死,你好看看!你認不認識!看啊!”
許夜嘶叫避開,“不要!不要!啊……”
香卡申抓起他的腦袋,聲音既輕又陰森,“只要哥哥一直留在我的身邊,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你怎么偏偏、偏偏要跟我對著干。”
“我對你那么溫柔……那么體貼……”,香卡申劃開許夜的衣衫,衣袍干脆利落沒有偏差的落地,看著他血跡斑斑的傷口,以及勻稱漂亮的身材,神色深暗:“我要怎么對你才好?”
許夜:“救我……不要……”,香卡申將他綁著手腳擺在石床上,跪趴著,屁股高高抬起,黑色手套劃過細白的臀上的傷口,“哥哥……真是不怕疼……我都心疼了……”
“跪都跪不穩,怎么能好好聽我說話呢?”,指間摁上紅腫的穴口,軟嫩的,香卡申溫柔回憶般的摸了一圈又一圈,拿出一根墜著銀珠的釘子,黑色手套和緩開拓著,不一會就穴口就濕濕膩膩的吞吐起來,他垂眼伸手掀起一側厚軟的穴肉,“說起來哥哥里面已經咬的那么緊了,外面何必那么緊呢……”他拿起釘子往微紅的褶皺間。
“啊啊啊啊!”,許夜猛地掙動起身體,身后傳來的痛意綿綿不絕,仿佛故意折磨,“不——”,穴口被刺穿的痛意清晰又殘忍地慢慢傳來,香卡申張著殷紅的唇呼吸,沉醉又欣賞般地動作。看著銀針漸漸穿入濕軟攢動的穴肉。
鮮血從隱秘的小口上不斷地流出,香卡申慢慢的將銀釘橫穿過腫脹的穴肉,呲地戴上另一顆小銀珠,滿意的看著腫的更高的穴口嵌著兩顆銀珠,接著如法炮制,又穿了三根,穴口的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褶皺,腫的像是注了水,通紅的,流著血,露出里面擠擠挨挨的紅肉,隨著整個屁股劇烈的顫抖。“這樣看起來性感多了……以后再也合不上了……”
鼓脹流血的地方幾乎看不出原本是口穴,變了形地高腫,銀針堵不住血珠,順著顏色淺淡地會陰流下,唯有八顆銀珠在縫隙中映著火光。
“咳……嘔……”,許夜好像要暈過去,可偏偏沒有,上期不接下氣地流著眼淚,嗆著,劇烈的咳嗽,腹中翻江倒海,眼前全是慘烈的死狀,到處都是血……
香卡申抓起他奄奄一息的肩頸,看著他,“還不說么?”,拿出一根粗長的玉棒,只比小指細一些,“哥哥還不知道吧,五毒教有一種問詢的方法,就是用玉柱通了精竅,讓我教特有的雌蜈蚣鉆進去……”,他死死抓著許夜擰動的腦袋,“很快雌蜈蚣就會在里面抱卵……一點點不安和動靜就會受到驚嚇,必須要等到小蜈蚣們都孵化了爬出來,若有一點污染,就會從這里開始……”香卡申伸出手按在許夜下腹,許夜渾身冷汗的喘著粗氣,淚水怎么也止不住,“從這里,從哥哥命根子開始整個人一點點慢慢地壞死腐爛哦……”
“不、……不要……嗚……”,許夜聞著他身上越發濃郁的腥氣,腦海中如同針扎般,抖著躲避他的鉗制,在他摸上他下體時驚恐尖叫、顫抖。玉棒強硬的往細小的鈴口擠,許夜驀地咬著牙渾身戰栗,汗混著血在身上滑落,卻被他越摟越緊,細語繾綣在耳邊,“它看起來很喜歡你……哥哥……”,香卡申真的拿出了一條蜈蚣,密密麻麻的紅色肢節,抖動的觸須,許夜看見就眥目欲裂恨不得暈過去,“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瘋了般的騰挪,上下前后地傾倒轉著躲避,最終整個人落在香卡申懷中。
“別怕呀……哥哥身上那么香,幫它的孩子提供一個住所不好么?”
香卡申一松手,它就真的往松軟出血的鈴口處碰,紅肢一根根觸上鈴口內側,香卡申笑著逗弄著,許夜顫抖著看著那東西真的再往里鉆,閉著眼往后,過分敏感的地方幾乎數的清觸及的硬肢有幾根,提醒著他即將會發生什么,卻被香卡申舔在耳后頸側,許夜神志不清地嚅囁道:“我說……我說,你要我說什么……啊!!”
看著雙眼發散,震顫著的漂亮眼睛,香卡申忍不住湊上去,對著它們說,“哥哥,就是欺負我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