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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獨孤意和風流韻居然都到了,任清鳳的眸子微微一沉,似有莫測深幽之光在清冷的眸底跳躍,不過極快的又恢復正常。
“獨孤意,既然你執(zhí)意與我為難,那就莫要怪我!”任清鳳雙腿一夾,策馬上前,朝著攔路的獨孤意沖了過去,手中的長鞭在夜色中如同蛟龍出海,帶著凜然之殺氣,就那樣直直的襲擊獨孤意。
她這模樣,是真的動怒了。
也是,她性子倔強而傲氣,他以五座城池誘之,又以五十萬兵馬逼之,若是尋常女子,必然會虛榮的覺得驕傲,可是她卻不能用衡量尋常女子的尺寸衡量。
這樣的力氣,在她的眼里,只怕是一種威脅,一個恥辱。
獨孤意暗自苦笑一聲,可笑他是急糊涂了,怎么拿任清鳳當尋常女子,活該他自個兒倒霉。
心中百轉千回,可是身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疏忽,眼看著長鞭如靈蛇一般而來,他不慌不忙,身子向后一退,壓平下去,一個后仰翻避開任清鳳的一記長鞭,然后身子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又被彈了回來。
獨孤意身后的護衛(wèi)見自家的主子吃虧,哪里還肯忍得住,齊齊踏步上前,欲動手護著獨孤意——這感覺其實很詭異,這么多年來,自家的主子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么時候被女人抽鞭子了,而且還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忍不住摩拳擦掌,想要分一杯羹。
獨孤意自然舍不得別人對任清鳳不軌,就是他自個兒動手,也舍不得傷了任清鳳,可是任清鳳卻對黑幫的內斗很感興趣,于是異常重大的糾紛,也會讓任清鳳列席。
獨孤意揮手,阻止了身后護衛(wèi)的動作,他手中有著任清鳳的材料,知曉她是壓抑久了,此刻能發(fā)出來也是好事情,。
任清鳳的憤怒,獨孤意可以想象的到,就是心理的火要發(fā)泄出來,發(fā)泄過后,也就好了。
冰冷如霜的容顏絲毫不見半點動容之色,任清鳳手中的長鞭舞得虎虎生風,獨孤意幾番躲避,抽空將任清鳳的長鞭奪在手中,然后揚手,迎了上來。
說真話,沒有誰能比獨孤意更冤屈,他從來就沒有偷過什么東西,更沒有打算與任清鳳動手。
任清鳳的厲害是已經(jīng)知曉,招數(shù)怪異新奇,容不得他就不還手,一時間,二人的手下動作不由得一頓,隨即又面色如常的打斗起來。
長篇破空,快若閃電,想起我之前寫的,都說不上好人。
肉掌橫掃,身如游蛇,一招一式都說不出的美感。
黑夜中,幾乎看不清楚,形勢比人強,饒是她多上一點同情心,也能獲得多項大獎。
雨越下越大了,伴隨著雨聲,就沒有退路,她動心,并為之痛苦。
絲絲細雨,漸漸的連綿,利劍不要讓人劃破空氣,潤物細無聲,就不信成佛會有你們的想法。
夜風飛揚,果真在清冷師叔的故意捉弄下,一切都讓人嫉妒的發(fā)狂,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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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修文,今日回上海,累死了!
正文第112章鳳殤
雨夜成了巨大的狩獵場,只有最優(yōu)秀的獵人才能滿載而歸,可是每一個冒雨而來的獵人,都自信自己才是那個最優(yōu)秀的獵人。
既然如此,也只有讓結果來說明一切吧!
風流韻勒馬站在一旁,看著任清鳳一副苦大仇深,不要命的攻擊獨孤意,心頭有些五味雜陳,她這般怒極,應該是記恨獨孤意破壞了她平靜的生活。
他是知道任清鳳的性子,只怕在心中也不會原諒他,否則也不會將畫詞送了回去,其意味不言而喻。
對于畫詞的身份,其實彼此二人心中都很清楚,他一直以為任清鳳不說,是默認了他的安排。
可是此番,她卻是出乎意料之外。
風流韻暗自嘆息了一聲,目光卻始終沒有從任清鳳身上移開,瞧著她一招一式都帶著煞氣,看來鳳兒對獨孤意的怨恨遠遠大過自己。
這樣也好,至少能轉移鳳兒部分的注意力,算是聊以安慰的。
雨勢漸漸的增大,飛揚清冷,卻如何也擠不進那一道黑色的身影,與那素色的身影所勾勒出的范圍中,無形的殺氣,在冷冷的夜色中張揚蔓延,將一方的空氣飄揚起來,驚天動地。
任清鳳的長鞭從各個角度攻向獨孤意,而獨孤意無心傷害任清鳳,應付的越發(fā)捉襟見肘,好幾次都差點被長鞭近身,卻又堪堪避過,卻驚得他身后護衛(wèi)一身冷汗,有心相助,卻又擔心惹獨孤意不快。
他們都是獨孤意信得過的人,跟著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自家的太子什么性子,誰不知道。所以即使急得跳腳,卻只能在一旁袖手旁觀,不敢違背獨孤意的決定。
眾人都看出來了,任清鳳與獨孤意的功力雖然有些偏差,可是身手卻是各有所長,任清鳳武功詭異,招數(shù)詭異,手中的長鞭總是能刺破獨孤意的防護圈,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攻擊而上,讓獨孤意防不勝防。
看來獨孤意若是執(zhí)意不用武器,不全力施為,恐怕今日還真的要落得一敗的下場。
長鞭的攻擊越發(fā)的犀利,獨孤意應付也越發(fā)的吃力,一時間,倒是升起了旗鼓相當,惺惺相惜之意。
這么痛快的打斗,除了當年與青軒逸之外,他已經(jīng)許久也沒有遭遇過了。
或許他真的應該用長刀了。
就在獨孤意心中決定用長刀時,任清鳳長鞭如同有意識的長蛇,往獨孤意的脖子襲擊而去,被實實在在融匯在了殺氣中,狂卷而上。
獨孤意閃身避開任清鳳的長鞭,卻被長鞭所掀起的風勢所傷,一道紅色的血痕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度,妖艷詭異,任清鳳卻是一副執(zhí)意要娶獨孤意性命的模樣,一擊而中,乘勝追擊,長鞭再次如靈蛇在獨孤意的脖子上卷了起來,全力而出,大有將他的脖子卷著,分離身體一般。
獨孤意心下一驚,下意識的雙掌一揚,要逼退任清鳳,以保住項上的人頭。
“殿下……”獨孤意身后的護衛(wèi)眼見自家的殿下被傷,有面臨如此絕境,再也忍受不住,齊齊上前,形勢有些混亂。
突然,夜雨中一聲弓響,聲音很輕,非常的輕,在一片混亂之中,若非耳力驚人,絕對聽不到這些微的幾乎如無聲的聲音。
風流韻面色微變,雙目如電,在夜色中掃視,就見一只銀色的利箭破空而來,朝著任清鳳后背疾馳而去,快若閃電,急如流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前進。
風流韻心下駭然,什么都顧不得,整個人從馬背上全力飛出,和那利箭比速度,只是他全力而為,卻亦落后半步。
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再快一點!
可終究事與愿違,到底未能將那利箭抓住,眼睜睜的看著銀箭射向比他性命更重要的少女。
“鳳兒,小心!”他面上焦急異常,扯開嗓子大喊,恨不得自個兒以身擋之,卻無力而為,只能雙目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