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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想抓住任清鳳,好好的問上一問,你不能輕而易舉的弒殺公主皇后,那么你現在做的是什么事情?
但是隨即,恐懼再度襲擊她,讓他冷顫不停,瞳孔緊縮,這才回味過來任清鳳的話是什么意思,她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今日她根本沒有半點活路。
不但如此,任清鳳還一石二鳥,除去了她們母女不說,還將借魯皇的手除去青軒宇。
她不殺青軒宇,不是她對青軒宇有情,而是讓他親身品味一下絕望的滋味,青軒宇心心念念想著王位,千方百計討好魯皇,可是她卻借著魯皇的手,將他打入絕望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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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修改中!
正文第111章都來了
夜黑風疾,絲絲夜雨再也無法凝結在空中,從天上落下來,絲絲線線,潤了山色,卻也阻不斷離去的步伐。
策馬狂奔,冷雨打濕了身體,依舊目光清冷,向著心中的目的地而去。
黑夜中,任清鳳一身淡色的衣衫,如通一道閃電劈開漆黑的夜空,疾奔而走,犀利之極。
忽然,遠處冷森的馬蹄聲響起,整齊劃一,明明能感受到諸多的馬匹,卻只聽到一個聲響。
她面色微變,能如此整齊劃一,不帶一絲雜音,除了軍隊,再沒有其他人。
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吧!
一地森冷殺氣,任清鳳清冷的眉頭微蹙,手中的韁繩微拉,坐下的千里馬嘶鳴了一聲,在寂靜的夜中有著穿透蒼穹的力量,挺直脊背,看向那漸漸而來的身影。
黑衣如風,狂飛而來,如同一只銳利的飛箭,帶著劃破長空的力道,冰冷如雪蓮的氣息,完美如古希臘雕塑的面孔,在陣陣閃電中顯露出來,不是獨孤意,是誰?
好快的動作!
任清鳳心中微微一驚,看來是她小看了獨孤意。
不過,倒也不覺的太過意外,獨孤意能與青軒逸齊名,自然有他非同尋常之處。
緋色的唇微微啟動,任清鳳看著對面阻斷她去路的男子,冰冷如水的聲音響起:“獨孤意,相識一場,莫要逼我動手,快閃開!”
獨孤意橫馬立在山道之間,看著對面那渾身透著冰冷氣息的少女,他完美的唇瓣勾出一抹弧度——受擺布的人,還真給他猜對了,她果然逃了他就知道她不是會愿意接。
若不是他心中不安,他安排人守著獨孤情,自個兒帶著一隊護衛日夜快馬加鞭,只怕此刻也不會在此。
一把勒住韁繩,獨孤意看著眼前如同在冰水中冰凍過的任清鳳,淡淡的搖頭:“我不會閃的,魯皇已經應了你我的婚約,咱們已經算是未婚夫妻,我自然不會容你離開?!?
任清鳳挑眉,瞳孔一縮,眼中的戾氣更重。
該死的獨孤意,若不是他腦子進水,她哪里會有這些麻煩,現在還居然敢如此說話。
好,很好,今夜她就好好給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什么人是惹不得的。
一個硬要過去,一個不肯退讓,兩廂對立,冰冷的夜雨中孕育出強大的氣息。
半響之手,獨孤意忽然伸出手,邀請道:“清鳳,隨我回去吧!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鄙斐龅氖殖吻屮P張開著,非??隙?,像是料定了任清鳳無法拒絕,也拒絕不了。
任清鳳看著獨孤意張開的手掌,眉眼之中翻滾的森冷殺氣再也壓抑不住,聞言厲聲道:“你——做——夢!”一字一斷。
獨孤意聽了此言,神色不變,不見半點惱怒,只是眉頭蹙了一下,伸出來的手依舊對著任清鳳張開著,不見收回。
“我怎么就做夢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我不過在向你展示我的能力,以及向天下人告知你的重要?!蔽遄浅?,五十萬兵馬壓境,卻是為了紅顏,這等殊榮,除了眼前的少女,這世間怕是沒有第二個了。
正常的女子被這樣看重,不是應該感激涕零嘛,怎么眼前的少女神色不見一絲一毫的感動,反而有種惱羞成怒之色。
獨孤意眼中閃過一道困惑之色,這個法子可是他征詢了諸多意見之后才定下的。
難道他做錯了?
“看來你夢魘的不淺!”任清鳳的聲音很淡,但是卻擲地有聲,半點猶豫都沒有。
獨孤意神色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周身依舊籠罩在那種清冷之中,骨子里藐視天下一切的傲視依舊濃重。
任清鳳瞧著他這拽拽的模樣,那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沖了出來。
這男人的腦子壞了,否則怎么會在破壞她平靜的生活后,還能露出這等神色。
青色古道,絲縷夜雨。
就在任清鳳的怒火要燎原之時,一馬狂奔而來,身后黑影重重,閃電照亮一切,也將來人那紅色的大氅顯示,妖魅的氣息在雨夜中極其濃厚。
“風兒,我來接你了!”正是風流天下的風流韻。
“風兒,你莫怕,跟我回趙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絕對不用擔心誰會大兵壓境,逼迫你嫁人,我趙國可不是會隨意被人欺凌的?!闭f完,挑釁般的看向獨孤意,嘴里卻對任清鳳說道:“風兒,你放心好了,雖然我這人放蕩不羈,可是逼迫女子的事情還做不出來,你若是去趙國,還不愿意做我的太子妃,我絕對不會逼你的?!本d里藏針,含沙射影,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意,嘲諷獨孤意對任清鳳的逼迫。
也莫怪風流韻今日字字挑釁,句句挖苦,而是現在的任清鳳實在讓他心疼不已,他一心想要守護的女子,此刻居然如此狼狽,怎能不讓他氣憤難平?
夜雨打濕了任清鳳的頭發,她雖然穿著雨蓑,可是卻擋不住這綿延不斷的冷雨,讓她的衣衫也被淋濕,顯得整個人那么的淡薄,卻又藏著利劍一般的尖銳的,就像是長在懸崖峭壁之上的青松,雖然單薄,卻堅韌無比人,任憑風大雨吹,卻總是屹立巋然。
清冷如水的夜色中,涼薄如冰的空氣中,頓時火花四射,獨孤夜和風流韻在茫茫的黑夜中,四目相視,皆都緩緩地瞇起了雙目,露出一絲難掩的精芒。
一個黑的囂張,如同淬毒的黑牡丹,傾國傾城,冰涼如玉,一個紅的張揚,如同艷光四射的紅玫瑰,活力燦爛。
這樣兩個皆是身份貴重的天之驕子,就這么在夜色中對峙著,眼神微冷,有冰冷的風夾著夜雨從他們的身上吹過,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織在一起之后,再不肯分開,有看不見的火花,在深夜爆裂開來,極致的火花綻放,美麗卻尖銳異常。
兩股激流,就那樣涌動而至,四目相纏,不分上下。
空氣緊繃,如同拉緊的琴弦一般,再微微用力,就要歌斷琴毀。
而兩人身后的護衛,見此情形,都不約而同的齊齊上前,陣線分明,堡壘清晰。
居然都來了,也好,事情比她計劃中的還有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