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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還沒喘勻,突然眼前一花,又被什么給砸中了腦袋,一個踉蹌,抓住了遍地亂竄的雪精靈。
雪精靈常年睡在昆侖地底下,是輕易不露面的,只在昆侖偶爾的溫暖時節爬出來到另一個寒冷的地方,以防止自己融化。
此時卻紛紛跑了出來。
剎秀低了低頭,看著腳下融化到綿軟的堅冰,只覺他倆二人再這么打下去,昆侖常年雪不化的神話就要被打破了,便提起一口氣抓起焚如躍上半空,堪堪橫在二人中間。
“二位聽我說!”剎秀右手拿不穩焚如,只得端著左手狼狽得擋著兩位大能的動作,“若是再這么打下去,昆侖就該沒了!”
瀧秋一把撤住剎秀將他扔在身后:“這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怎么沒我的事,人是我捅的,還用不著你來管我!”剎秀似乎是激怒了,抬起腿踹了自己師父一腳,看著喻東籬道,“你要我如何做?還了你那相好那一劍?”
喻東籬不言語,只是停下了動作,看著剎秀。
剎秀似乎是左手拿不穩焚如的,舉起來時手都在抖,直直刺進胸口,然后又拔了出來:“這樣?還是如何?”
瀧秋看呆了,回過神來才慌慌張張捉住剎秀,方才還游刃有余的瀧秋圣座不見了,一臉的冷酷瞬間擊碎得無影無蹤,他慌忙按住剎秀溢血的傷口。
“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喻東籬低低說了一句。
剎秀從小是沒碰過這種追著打的債主,此時遇到了便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焚如掉在地上,散發著極弱的紅光。
剎秀拍了拍瀧秋:“師父,現在能不能撤了?”
“……”瀧秋皺著眉頭看著剎秀,沒回答他這個問題,突然蹦出來了一句:“喻東籬,滾出昆侖。”
身后的喻東籬異常執拗:“不,我要等我家阿珩來接我。”
“行了吧,”剎秀傷口流血,身上幾乎沒一個地方是好的了,卻還有心思斗嘴,“你那‘阿珩’此時,恐怕早就失血過多無力回天了。”
“倒不一定。”喻東籬是個怪人,你若得罪了他,定是沒有好果子吃,可若是你沖他道了歉,這事就立馬翻過去了,喻東籬從來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他彎下腰捏了捏剎秀手腕,“還行,死不了……瀧秋,我倒是確實沒見過你對誰如此貼心。”
瀧秋皺著眉頭不去看喻東籬這倒也是,若不是剎秀此時傷口還在流血不方便離開,瀧秋恐怕早就把喻東籬,連著他腳下這塊土地一塊兒掀出昆侖了,從此以后昆侖不歡迎喻東籬!
“瀧秋。”喻東籬冷不丁蹦出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你這弟子?”
剎秀已經快昏迷了,腦袋疼得要命,也沒心思去揣摩喻東籬嘴巴里那句“喜歡”是哪種“喜歡”,只當是普通的“喜歡”,也沒怎么察覺瀧秋微微僵硬的身體和逐漸發紅的耳垂。
喻東籬拍了拍手還欲說什么,便聽見遠遠一聲鳥鳴傳來,隨即便是一聲丫頭的呼喚,如同海隔三萬里,每日在海邊呼喚的聲音一樣,似遠似近地鉆進耳朵里。
“師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