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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東籬掌心的蓮花開得耀眼,金色的描邊在皚皚白雪中散發出鋒利的泠光。
他瞇著眼睛,好看的眼角微微上揚,金色的瞳孔倒映出面前這個還在掙扎的螻蟻。
“瘋了嗎你……”剎秀右手手筋被魔氣震斷,此時連拿著焚如都有些費勁,便干脆扔在了一邊,精疲力盡坐在一旁,“我不過是捅了他一劍,我也還了,非要弄死我嗎?我也是條人命……”
不等他說完,一道黑氣瞬間在空中凝成利刃,直直朝他心口刺來,剎秀暗罵一聲,慌忙滾了一圈躲過了攻擊,才發現喻東籬真是讓著他了,還留著時間讓他歇息一下。
可惜這也只是一瞬,喻東籬沒有動,天地間卻剎那流轉,驚雷轟隆而至,擊在地上飛濺出封存了多少年的雪渣。
剎秀只覺眼前一黑一白,隨后便是一只手揪住后領扔了出去。
瀧秋站在剎秀身前,滿臉怒氣沖天,一身的寒氣逼人,溢出來的靈氣硬生生把天雷逼散了。
“喻東籬,”瀧秋只穿著一身中衣,薄薄白衣下的肌理透出寒冰似的的冷酷,臉色蒼白,眉目里確是無邊怒火,“你想做什么?!”
喻東籬瞇瞇眼睛:“我記得你是在閉關……”
“徒弟都死了還閉什么關!”瀧秋低吼一聲,看著喻東籬,“他是捅了你那什么誰一劍,卻也不至于這樣!”
“那該怎樣?”喻東籬道,“不還我阿珩一劍?禮尚往來不是?”說罷便揮手越過瀧秋往剎秀胸口抓去,眼看即將碰到衣料,卻突然被一把劍擋住。
劍刃鋒利,割破狂風鉆進喻東籬的手腕,狠狠向上一挑,隨即血肉飛濺。喻東籬吃痛,迅速往后倒去。
“瀧秋,我倒是從未見過你如此護著誰,”喻東籬甩甩被瀧秋用劍挑斷的手,上面的傷口飛速愈合。
站在另一邊的瀧秋仍舊站著,只是手中握著的白劍直直指向了喻東籬,瀧秋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他冷聲道:“再敢來一次,我真的不客氣了!”
“打就打,”喻東籬囂張至極地直面瀧秋,腳下的金蓮瞬間收回,只剩滿天風雪,“又不是第一次。”
剎秀看著二人即將開打的架勢,頓覺自己這小身板承受不住,低低喚了一聲“師父”。
瀧秋正怒火中燒,加上閉關兩次被人打斷,耳邊全是蒼蠅叫,哪里聽得見剎秀說什么,只當他是害怕,就騰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腦袋。
剎秀:“……”
不是,不是這意思啊師父!
“只要我還能動,”瀧秋在心里輕輕說道,“我就一定會護著你。”
這話太過分,自認為很清高孤傲雪中一剪梅的瀧秋圣座自然不會把這話說給剎秀聽,便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就和喻東籬交上手了。
剎秀看著半空中打得天翻地覆的二人,只覺天旋地轉,內臟都快要別亂竄的魔氣靈力捏碎,伸手支住焚如,輕輕喘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