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山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凜的手藝是真的好,林宗介看完這波廚房里的操作,也是對自己下半輩子的吃喝玩樂放了一個特別大的心,辣乎乎的東西他家小媳婦兒是一筷子不碰,林宗介混著湯也呼嚕嚕的吃了三大碗白米飯,撐的躺在沙發上起不來。
韓老爹接了個電話跑出去和同事們打牌,剩韓凜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洗碗池前收拾碗筷。
“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啊。”
“喊什么呢?”
“我肚子好像被火燒著了。”
韓凜拿涼水沖了滿是泡沫的手,倒了一杯溫水出來遞給林宗介,“你是被撐的吧,吃那么多也不怕消化不良。”
伸手拽著韓凜在沙發上坐下,林宗介抵著一顆牛腦袋往人家懷里直蹭,“你做的東西太好吃了嘛,我一不注意就給吃撐了,我現在好難受,我感覺我一動就要吐了。”
韓凜伸手拍了拍林宗介的背脊,“白癡。”
“你別洗碗了,你就抱我會兒,等下我能起來了我幫你洗,你瞧你手凍的,都給凍紅了。”說完就抓著韓凜那兩只紅通通的爪子,林宗介抱在懷中直往自己衣裳里塞,“你怎么回事兒,剛剛洗菜的時候我就想說了,熱水也不開,大冬天的想凍死誰呀。”
“洗碗池那里沒接熱水器,只有冷水,冬天要用熱水的話得開火燒。”
“那你不知道燒點兒熱水洗啊?”
“這不是麻煩嗎?燒水我還得等一陣兒。”
于是為了自己怕麻煩的媳婦兒,林宗介硬是咬著牙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拿冷水洗了回碗。
晚上真不知道是吃撐了還是吃辣了,從來號稱自己是鋼鐵胃的林宗介躺在床上蜷成一只蝦米形狀,咬牙忍疼忍的額頭上都全是細汗,頭暈的要命,胃里一片火燒火燎。
中途起來吐了好幾回,盡量把動靜放到最輕可最后還是驚動了韓凜。
林宗介趴在馬桶上吐的直泛酸水,回頭一望瞧見韓凜靠在洗手間門邊的時候,腳底一滑又摔了回去。
“你怎么了?”韓凜皺著眉頭來伸手拉人。
“沒,沒事。”
“是不是吃太辣了?胃疼?去醫院嗎?”
“嗨,沒事兒,我就是吃太多了清清胃,嘔!!!!!!!”
都沒說太多好聽的話來哄,韓凜只是稍微沉了些臉,林宗介便乖乖跟著他去了醫院。
“急性胃炎,輸個液回家躺幾天就好了,記得別吃辛辣生冷的東西,年輕人也要好好保養身體。”
倆人去的是大醫院,床位緊張,韓凜只能陪著林宗介坐在病房外的過道處打吊針,林宗介夜里爬起來吐了好幾回,這會兒也沒了什么氣力,倒在韓凜的肩頭直哼哼,嘴唇邊都泛起了白皮。
韓凜問,“還疼嗎?”
“不疼。”
“不疼你眉頭皺那么深做什么?”
林宗介這才睜開眼來,他滿臉無辜的看著韓凜,“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疼。”
“下次不能再這么吃辣了。”
“我這回應該是吃多了,以前和何臨川他們比賽吃變態辣的雞翅,我都沒胃疼過,今天主要是撐的,其次是辣的,再其次是因為我夜里燒的厲害就爬起來喝了一杯涼水。”
“我看你就是欠兒的。”
“誰讓你做飯做那么好吃,我這一吃就停不下來。”
“那以后你做飯好了。”
“別別別。”林宗介趕緊去抓韓凜的手指頭,“你做你做,你做飯,我洗碗。”
輸完液,拿了藥,等再站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時辰又是熟悉的凌晨兩點半,夜里寒風一過,吹的林宗介一個哆嗦抱著韓凜的手臂摟的更緊了些。
韓凜低頭按著手機叫車,這個點兒確實是不太方便,等了十來分鐘也不見有人來接單。
林宗介眼珠子一轉,哼哼唧唧的倒在韓凜肩上說,“媳婦兒,要不咱就近找個酒店住一晚吧,我這會兒胃里可難受了,一會兒吐人家車上了怎么辦?”
“住酒店嗎?”韓凜頭也不抬的輕聲問。
“嗯嗯,咱住酒店去,等我睡一晚明早就沒事兒了,到時候再回家,打車也方便不是。”
“住酒店是沒關系啊,不過就你現在這身體狀況,怕也做不了什么事兒吧。”
林宗介一愣,隨即感覺自己男性的自尊心被人狠狠的踐踏了一通,他忙忙仰頭道,“瞎說什么呢?這一點點胃疼算個什么事兒?老子今天就是斷條腿,單手也能辦了你。”
“您還是留著您那單手自個兒解決生理需求吧。”韓凜抬手拍拍林宗介的肩,手一伸,順勢攔下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韓老爹打完牌回家發現倆孩子不在,正想出門去找人的時候又聽見韓凜和林宗介說著話從樓梯口上來了。
他喝了些酒,眼底也有幾分發紅,韓凜回家只是多看了韓老爹一樣,便招呼著人先回屋睡覺去。
將林宗介安置在自己的房間里,怕頂燈太亮晃著那大爺的眼睛還特地址開了一盞護眼臺燈,韓凜端了一小盆熱水過來,不停的換著熱毛巾給林宗介擦汗。
“喝熱水嗎?”韓凜問,“還疼的很?”
“就是難受,總想吐,頭暈。”林宗介說著話便朝韓凜伸出手去,“媳婦兒,你進來讓我抱會兒我就能舒服點兒了。”
“別鬧。”韓凜按著林宗介的手指頭再給塞回被窩里,“難受就告訴我,你先睡吧,我守著。”
“你守什么呀,你來睡唄,我又不是半夜睜眼來不及說話就得咽氣,快進來讓老公抱抱。”說完也不怕冷,好不容易捂暖了的被窩被掀開了大半,林宗介亮著兩雙狗狗眼一直拍著自己懷里的位置。
韓凜起身倒了水,又拿保溫杯倒了一滿杯子熱水進屋。
“晚上想喝水記得叫我。”
“快來。”
林宗介張開雙臂,韓凜脫了外套這才彎腰鉆進被窩里,他身上總是冰冰涼,不論冬夏皆是如此,像個沒有溫度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