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葉聲晚看著祝枝,“你今天一天都沒碼字。”
“魔鬼!”祝枝恨恨地揮了下手臂,往書房走了幾步,又回來氣勢洶洶道,“我今天一天都沒碼字,還不是都怪你,我現(xiàn)在要去睡覺了。”
葉聲晚輕輕笑了下:“去吧。”
祝枝踮起腳,湊到葉聲晚臉前。葉聲晚關(guān)掉電風吹,等著眼前人開口。
只見祝枝等著好看的雙眼,大眼里全是毫無威懾力地不開心,說:“不許把我當碼字機。”
葉聲晚深深一點頭:“好。”
祝枝真沒想理這次輿論的心,她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是親自下場對罵,但這條路被葉聲晚堵死了——她不讓。可是她沒想到,有時候還非是這個樣子,她想略過輿論,也會有人帶著輿論找上來。
電話采訪已經(jīng)拒絕掉幾個了,出版社的事有出版社對應的人在負責,還有個助理替她忙活,想來沒什么事,她也就只需要好好碼文。
結(jié)果,池若嵐來了。
池若嵐在門口敲了十分鐘的門,打電話祝枝也沒接,后來還是想起如果祝枝專心碼字的時候,會把一切有關(guān)社交的東西都關(guān)閉,而且這當口應該少不了各種媒體的騷擾電話,才去葉家私房菜里找了葉聲晚。
她以前不理解葉聲晚為什么還要在店里上班,現(xiàn)在她終于懂了,就為了這時候這種用的。
進了家門,葉聲晚帶著人找到祝枝,便走了繼續(xù)回去工作。
而祝枝,聞言在電腦后探了個腦袋,依依不舍地盯著葉聲晚走遠,后才接著往邊上的池若嵐看去,揚了下眉說:“咋來了啊?”
池若嵐靠在門邊上,皺著眉頭,“嘖”了一聲:“你們這小兩口啊……就就就見這一面,就這?還非得要虐我一下。”
跟單身的人說談戀愛這事有多有趣是沒意義的。
祝枝笑了笑:“行了,進來吧,我還在改文。”
書房里正好有兩張椅子,應該是平時他們兩人經(jīng)常一起在這看書,池若嵐搬了另一張椅子,在祝枝側(cè)邊坐下。
“網(wǎng)絡(luò)上的事你知道嗎?”池若嵐問。
“等會。”祝枝接著在鍵盤上敲了一段字,按了個快捷鍵保存之后,合上電腦,看向池若嵐,“哪件事?”
“猜評委組為什么大換血的那件事。”池若嵐說,“其實這件事和我們的關(guān)系也不大,好好寫文按流程出書就行了,只是有人在故意把方向往我們出版社引,目前被說的最多的就是你和鐘秀,你們倆是我們下半年的重點合作對象,指望著你們其中一個人拿獎呢。”
祝枝支著腦袋點點頭:“所以?”
“所以我們擔心他們會為了避嫌,故意不讓你和鐘秀拿獎。”
池若嵐沒多解釋,倒是祝枝沉默著想了一會,理了陣才理過來關(guān)系。
“但我們倆都沒有走關(guān)系,如果大賽是以公平公正為準,就不應該特殊對待我們,應該看作品質(zhì)量對吧?”祝枝換了個姿勢,揉了揉打久了字而泛酸的指節(jié),“再說,我們倆都沒拿獎,反而更側(cè)面證實了我們真走關(guān)系被拉黑了似的。”
祝枝對她自己的水平是真的挺自信的,她覺得她一定可以,這種對作品的自信程度和預測的把控力,幾乎是與生俱來。而且她相信,不止一個人覺得她今年一定可以,就算她不行,最次好歹也會是鐘秀,輪不到什么新黑馬。
雖然她和鐘秀的風格差得很遠,也一直不太喜歡鐘秀如長相般那么瑰麗外放的文風,但非要說的話,鐘秀是真的不差的。
所以如果她們倆都沒拿到,除非有往屆大神最近兩年又回來參加想要二次得獎,否則輿論只可能指向一個方向,就是之前的一切猜測坐實。
可她們倆明明什么也沒做。
“也是,不過主編還在擔心,誰知道他們會怎么想,所以讓我來問問你的情況。”池若嵐想起點什么,笑了下,“不過說起來,消息應該快被壓下去了,不然可真他媽急死我了。”
“嗯。”祝枝對這個倒是不意外,只在意池若嵐的前半句話,“什么情況?”
“大概什么時候能寫好,我們什么時候發(fā)你的預售之類的,還有你的狀態(tài)。”池若嵐解釋,忽然想到有一個很重要的事忘記告訴祝枝了,“對了,今年的評選取消了,跟明年合在一起。”
“哦這樣,但有一說一,為什么不是張琦來問?”
池若嵐雖然知道祝枝是關(guān)心她,但每次這種時候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多忙啊,哪有空管你。”
“我沒排面嗎?”祝枝坐正了身子,皺著眉頭,一臉的一言難盡,“我不是她簽的作者嗎?為什么不關(guān)心一下我文章進度,和我的心理狀況呢?”
池若嵐忍不住拍了下她:“你省省吧。”
“行,一切很好,文章馬上好。”祝枝揚了揚眉,“對了,下個月別找我了啊,我要去旅游了,你跟你同事張琦說一下。”
“度蜜月?去哪啊?”
“其實之前定好了出國,但是我臨時有點想帶她會江城了,還沒跟她說。”
池若嵐一眼看穿:“回家見父母?”
祝枝揚起嘴角,點了個頭。
※※※※※※※※※※※※※※※※※※※※
可算滾回來更新了~
大家五一節(jié)快樂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