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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和白珍互看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到笑意——其實主子是想去找千歲爺才是真呢。
西涼茉在后殿隨意換了一套禁衛的男裝之后便向太極殿而去,走了一會,她忽然想起什么,摸摸自己的口袋,轉頭看向白蕊:“對了,上一回咱們從老醫正那里提煉出來的紅塵醉的粉末,你那里還有沒有。”
白蕊瞬間一囧:“主子,您不是又打算對千歲爺下紅塵醉吧,您都失敗了幾次了!”
這是賊心不死嗎?
她是完全不能理解主子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說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紅塵醉不過是一種酒,爺讓人把那些酒都倒了,但是主子卻又偷偷摸摸地藏起來好幾壇僅存的,求著老醫正做成了粉末,只要融進水里就是上好的紅塵醉,郡主是一得空就想要對爺下那藥粉啊!
老醫正原本是不肯的,嫌棄麻煩,但是也不知道主子和老醫正嘀嘀咕咕地說了什么,后來老醫正先是一臉驚訝,然后是一臉不壞好意地答應了。
如今爺把郡主都搜刮了個遍,但是郡主還藏了不少。
西涼茉挑眉:“此乃服氣之間的情趣之事,你若是想要知道為什么,等著你答應了魅七的求婚之后,自然也就知道了。”
白蕊瞬間面紅耳赤,低頭從袖子里摸出一包粉末遞給她,嘟噥道:“奴婢才不要做這種事情,何況您喝了紅塵醉似也沒事啊。”
西涼茉不可置否地聳聳肩:“個人體質問題不在可控制和討論的范圍內。”
說著她遍轉身就向前殿而去。
到了前殿不遠處的時候,就能聽到有人聲喧囂,西涼茉唇角微彎,想了想,便打算從主殿側門進去,那里是最直接能接觸到主座之上九千歲的地方。
她一路正打算上去,司禮監負責守衛的廠衛們正打算攔下,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家女主,穿了身侍衛服裝,便都會意地一笑,恭謹地退開。
西涼茉進殿的時候,遠遠地瞥見百里青一副意興闌珊、懶洋洋地伏在金鑾寶座之上,連看都沒看底下那些熱鬧的場面,而殿內的另外一邊,百里赫云則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周圍的人則面無表情,把那些試圖攀談的天朝官員三言兩語地打發了,看起來倒是自成一派,。
她不禁來了興致,想了想,正巧見著小勝子指揮著兩個宮人端酒下來,西涼茉立刻伸手把酒給攔截了下來。
小勝子正要罵人,忽然見是西涼茉,眼底一喜,正要去和百里青說什么,西涼茉卻笑著擺擺手,隨后拿了酒壺又端了上主位去,順手還拖了小勝子也陪著她上去,并且讓小勝子走她前面。
百里青原本正似睡非睡地合著眼,見著小勝子端了酒上來,不免有些不悅地冷眼瞥了小勝子一眼:“不是說了本座不想喝了,又端上來做甚!”
小勝子笑瞇瞇地湊上前對著百里青道:“這可是不同尋常的好酒,千歲爺要不要試試?”
“什么好酒,本座都不想用”!
百里青挑眉不耐煩地道,卻忽然敏感地感覺到有熟悉的影子,他抬起陰魅的眸子一瞥,果不其然,一道纖細的穿著侍衛服的身影正端著酒站在小勝子的身邊。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后優雅地對著小勝子擺擺手:“唔,確實是好酒,你且留下就是了。”
小勝子立刻會意地笑道:“那么奴才這就讓人再去上點熱食小點過來,且讓后面的人伺候您了。”
百里青擺擺手,小勝子立刻轉身麻溜地下地了。
百里青對著矗在那里不動,低著頭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西涼茉勾了勾手指:“過來,倒酒。”
西涼茉一本正經地低著頭,恭謹地跪坐在百里青身邊,在他的酒杯里為他倒上滿滿一杯酒:“這是關外進宮的好酒,千歲爺請用。”
“關外么,本座以為是紅塵醉。”百里青拿起酒杯低頭優雅地微微嗅聞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道。
西涼茉搖搖頭道:“屬下聽聞您讓人把那些酒都給倒了,實在可惜,想來定是沒有的了。”
百里青聞了聞,確定酒里沒有紅塵醉的味道,方才挑眉品了一口杯子里的酒,他目光落在熱鬧酒宴上,但修長的指尖卻慢條斯理地掠過西涼茉跪在他身邊的腿上:“是么,但是本座的劣徒總想著欺師滅祖,所以,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弄來的紅塵醉粉末,總想坑人。”
長長的黑鳳翎一般的睫羽在臉上烙下淡淡的陰影,愈發顯得他膚光如玉,有一種透明的蒼白,卻異樣的惑人。
西涼茉一本正經地道:“您必定是經常虐待您的徒兒,否則如她一般天真可愛,純美善良的人,怎么會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西涼茉的厚臉皮瞬間讓百里青忍不住低低地嗤笑起來,隨后又忍笑問:“農奴,那是什么?”
這個丫頭偶爾間會蹦出一些他完全不能理解的陌生詞匯,再問,她便說是看多了野史雜記,游方之記,所以知道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西涼茉又為他倒是一杯酒,才道:“那是奴隸!”
百里青輕笑,陰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詭譎:“是么,看樣子,本座真是太慣著那個小丫頭了,讓她不知道天南地北,不知道什么才叫奴隸……。”
說著,他另外一只手便從她的衣襟下頭輕巧地撫了進去,在她腰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慢慢地曖昧地滑動。
西涼茉胳膊肘不動聲色地一夾,卡住他不規矩的手,趁著自己是背對宴會殿,另外一只手端著酒壺在他手臂上輕敲了一下:“做什么呢,我是見你無聊,才過來陪你的,別這么放肆,背后這么多人呢。”
百里青倒是很享受她夾住自己的手,整個掌心都貼在她滑膩如剝殼雞蛋一般的皮膚上的感覺,丹鳳魅眸斜斜飛起,睨著西涼茉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擔心我無聊,還是因為你自己很無聊,所以才要來尋一個人陪你呢?”
西涼茉一邊試圖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弄開,一邊微笑:“這有什么區別么?”
百里青也學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道:“嘖,當然有區別,若是你無聊了,要我作陪,那自然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西涼茉挑眉:“什么代價?”
百里青朝她笑了笑,勾了勾手指:“愛卿附耳過來。”
西涼茉左右瞄瞄,發現身后的宴會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而周圍的人也沒有看出來他們的異樣,便做聽吩咐的模樣俯首下去,順便警惕地盯著他,若是他要吃自己豆腐,她便可以立馬起身。
畢竟她是來這里找樂子的,可不是來被找樂子,上演親熱戲給陌生人看的。
看著西涼茉一副警惕小狐貍隨時準備彈開的模樣靠過來,百里青心中莞爾,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等著她靠了過來,才慵懶地道:“自然是獻身……讓本座解解悶。”
說著,他做勢要咬她耳朵,西涼茉一下子就立刻彈坐起來,但是她到底還是估算錯誤,忽然覺得胸襟一涼,原來百里青的目的根本不是咬她耳朵,而是趁著她手肘松懈的時候,直接伸手進去捏了把她胸口一方雪嫩柔軟。
西涼茉被他冰涼的手指激得渾身一顫,差點下意識地叫出來,但好在尖叫聲到了喉嚨就硬生生地給她吞了回去,她面紅耳赤惱恨地瞪著面前那依舊一副雍容華貴,風流姿態不減的百里青:“你……。”
她竟然忘了九千歲最擅長就是聲東擊西!
這個千年老妖,還是以捉弄她為樂!
“怎么了?”百里青依舊是一副慵懶優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