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侍衛輕蔑地嗤了一聲,也立刻跟了上去。
西涼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隨后搖搖頭,毫無感覺自己受到威脅一般,繼續豪無障礙地往烤羊肉上撒了一把孜然,同時嘀咕:“西狄人就是沒見識,要是見過有人不小心自己掉了一文錢,會把撿到一文錢的乞丐都搜刮得骨頭都不剩的人,方才知道什么叫扒皮鐵公雞。”
相隔不遠處的皇城里正在緊急議事的某只美貌鐵公雞忽然連著打了三個噴嚏,于是很不悅地冷哼一聲:“定是那個壞丫頭在背后說本座是非了。”
走出了長廊之后,云爺身后跟著的侍從互看一眼,其中一人終于忍不住恭敬地道:“主子,您對那女子太客氣了,如此不識抬舉,在您面前大放厥詞的無禮之人,還不拘著,您不擔心她使壞么,若是讓人通風報信的話,于您而言太危險了!”
“屬下看,要不趁著她還沒有發現咱們的身份前先下手為強!”另外一名侍衛也冷聲道。
他們就是看不得有人這樣在自己主子面這般無禮,而且還是一個女子!
云爺看著園子里的滿園臘梅,隨后輕笑了一聲:“怎么,你們以為她還不知道我是誰么?”
兩名侍衛一愣,卻見云爺淡淡地道:“只怕在地牢她看見我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我是誰了,今兒見到你們的時候說的那些激怒你們的話,也不過是為了進一步證實她心中所想罷了。”
兩名侍衛頓時面面相覷,但是回過神后,對西涼茉的印象更為不好,其中一人沉聲道:“若是如此,她心機這般深沉,又不能為爺所招安,只怕終會成禍!”
畢竟能舍棄自己一生幸福。攀附上一個為世人所不齒的太監的權臣之婦,除了心機深沉,卑鄙狠辣之外,還一定是個不太好對付的人!
雖然說對方已經被云爺下了藥,禁制了她的內力,但讓這樣一個危險的女子這般無拘無束地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始終覺得會對主子的人身構成威脅。
云爺頓了頓,淡淡地道:“再看看罷。”
抓到西涼茉本來就是個意外,所以他也很想看看陡然失去自己夫人的九千歲是個什么反應,若是西涼茉在百里青的心目分量不輕,那么他說不定能利用西涼茉得到一些對西狄有利的東西。
若是西涼茉對百里青沒有太多的分量,那么,他覺得能將這么一個有趣的女子帶回國,也算是很不錯的禮物。
至少,她是他見過最特殊的女子。
身上充滿了矛盾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探究。
也許探究完了,也發現她不過是尋常女子罷了,但是至少能引起他興趣的人不多了,她算是一個。
“主子,您……。”一名貼身侍從遲疑了片刻,看著自己主子的背影,還是忍不住道:“也許正如老夫人說的,您不該這么冒險,千里迢迢地遠赴天朝,這實在太危險了。”
云爺一頓,抬頭看了看飛雪的天空,伸出手接住飛落的雪花,眉目淡漠地道:“至少,她有一句話是說對了的,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幾十年,何必為了太多的事情去委屈自己,我,只是想看看這北國雪的模樣而已。”
兩名侍衛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茫然,爺……主子從來都是沉靜而理智的人,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主子這般的……。
今兒,是怎么了。
——老子是分界線的分界線——
涑玉殿
“千歲爺,我們的人下去看過了,那地道是多年前就存在了,至少百年以上的歷史,并非如今人力一朝一夕得成,我們沒有地圖,而且下面的垮塌非常嚴重,若是要等到咱們的人把下面清理干凈再去尋覓小小姐的蹤跡,恐怕……。”周云生看著手上的圖紙,沉默了一會,隨后搖了搖頭,顰起了眉。
百里青坐在位子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圖紙,沒有說話。
宿衛有點子沉不住氣地道:“爺,我看咱們還是封城吧,若是讓那些賊子將夫人帶走,時間拖得越長越不利。”
李密卻搖搖頭:“這不妥,對方還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他們必定還有所求,所以若是這般緊逼,只怕反而會逼迫得狗急跳墻,傷到夫人!”
周云生和白起兩人互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因為宿衛和李密都已經說出了大伙的擔憂。
百里青單手支著臉頰看向窗外飛雪,忽然淡漠地道:“先去查查這個地道的來源,說不定會有別的什么線索,當初的西狄皇族祖上也曾經是前朝貴族,且看看這百里氏是否還留下什么淵源吧。”
眾人心中雖然都焦慮,卻只得默然無言。
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只能如此了。
殿內已經空了,百里青閉上眸子,輕嘆了一聲:“小連子,去把老醫正和血婆婆請來。”
這個丫頭,真是太讓人操心了。
連公公立刻點點頭,恭恭敬敬地去了。
……
西涼茉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在臘梅山莊也不過就六七天,也就到頭了。
原因無它,自家那位姨母看不得她自由自在,于是過來給她找了點麻煩,西涼茉看著自己第三次被潑滿冷水的床,再看了看桌子上那些冷冰冰和石頭一樣的餿饅頭,和不知道為什么散發一股子尿餿味的水壺,再加上那位姨母一直在一邊試圖指使著丫頭們趁著她沒有內力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冷嘲熱諷。
“怎么,小賤人,你以為這里還是皇宮大內,有那閹人維護著你,任由你為虎作倀么,有你吃,有你睡還想如何?”韓夫人陰冷地看著西涼茉一笑。
隨后韓夫人對著身邊的婢女一招手:“去把那一壺好水讓她喝下去!”
那些婢女們原本就與風露閣里頭被誅殺的女間們多少都有些關系,自然早將西涼茉恨得牙癢癢的了,只是奈何之前云爺每日還過來和西涼茉說話,她們也不敢有什么動作。
但是這幾日云爺都不曾過來,也沒有再讓人過來看著她,這不就說明了到了可以給這個賤丫頭好看的時候了。
立刻就有好幾個婢女虎視眈眈,一臉怨毒地圍上來,還有人手上拿了那裝了尿的水壺,就想要對西涼茉動手。
西涼茉看著這些兇神惡煞的婢女和自家姨母,不禁無奈地搖頭,這種弱智的手段,怎么看都覺得那位姨母大概是因為不再是貴妃了,所以整治人的手段越發的退步了。
西涼茉素來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對于幫助自己‘親人’這種事情,她還是很有一些‘熱心腸’的。
既然沒有內力,那就索性直接不用內力,用拳頭揍趴了幾個嬌滴滴的丫頭之后,西涼茉就在韓夫人驚恐的目光之中,上去就揪住她的發髻往門外拖。
“你放手……啊……救命啊……殺人了!”
韓夫人只覺得頭皮就要被扯掉了,她極度痛苦的尖叫聲瞬間劃破了整座山莊的寧靜。
由于所有人都知道西涼茉被制住了內力,所以看著她的人在看到她粗魯地拖著韓貴妃的發髻往外走的時候,瞬間呆楞住,沒有反應過來。
于是西涼茉就順利地將韓夫人給拖到了一處大半人高的餿水桶子附近,直接將韓夫人給按進了那餿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