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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姐會不會唱歌兒?一會兒一定要來一首。”揚亦鵬又在那兒說話了。
云舒說:“我不會唱歌,我唱歌很難聽的。”她試圖打消揚亦鵬讓她唱歌的念頭,也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要有讓她唱歌的念頭。
揚亦鵬笑呵呵地說:“都還沒唱,怎么知道難聽呢?諾,一會兒一定要唱一首,對了。”揚亦鵬笑瞇瞇地說:“北生唱歌可好聽了,尤其是擅長唱情歌,一會兒你就跟他來個情歌對唱好了。”
云舒的臉又熱了,這些都是些什么人呢!怎么盡想著讓她難堪?她皺著眉頭瞅了一眼徐北生,徐北生正端了一杯清茶品著,“我看成。”
他竟然這么說了,云舒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盡管他的視線并不是對著她的,云舒依然用那雙美目剜他一下,徐北生眼角的余光能感到那絲怒意,并不在意,只慢悠悠地喝著茶,忽而又轉頭對云舒說:“就唱鄧麗君的甜蜜蜜怎么樣?”
云舒蹙緊了眉尖,真想一掌拍在徐北生的腦門上,把他像蒼蠅一樣拍死算了。
她眼神幽怨惱火地瞪著徐北生,徐北生心里好笑,卻不以為意,移開目光繼續和好朋友們說話。
耳邊有歌聲響起來,是一個女性朋友唱的荷塘月色,歌聲頗有幾分玲花的味道。
云舒認真地聽著,她挺喜歡鳳凰傳奇的,而且由衷地覺得,玲花和曾毅應該是一對。
杜梅也唱了一首,竟然是一首許嵩的‘清明雨上’,那種低沉的男性聲音被杜梅這個女孩子唱出來,真的是挺有意思。她臺上唱的認真,臺下這幫朋友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而杜梅也不在意,仍然很有興致的把那首歌唱完了,然后笑呵呵地對徐北生說:“徐北生,你不是要和云舒唱甜蜜蜜嗎?快點兒呀,大家都等著呢!”
暈,杜梅前半分鐘還沉醉地哼唱著那首古風歌,這會兒又這么心急地讓她和徐北生上臺。
云舒臉龐抽搐,看了看徐北生,徐北生把目光望了過來,同時看到了她皺著眉頭很為難的神情,他抿唇一笑,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走啊,大家都等著呢!”
云舒被他拉著手往臺前走去,再不想唱,也不行了。跟著徐北生并肩站在臺前,他高高的身形,一身休閑裝扮卻絲毫擋不住那種帥氣英發的氣質,眉眼奕奕含笑,望了她一眼。云舒有點兒緊張,她還是在彼德堡上學的時候,在一次晚會上唱過一首很中國風的歌曲,如今,已經事隔多年了。
她手攥著麥克風有點兒出汗。
徐北生先開口唱的,唱的時候,輕輕回頭凝了她一眼,那聲音真的很好聽,比他說話時還要好聽,而且唱的一點都沒有走調,唱的很認真。云舒也唱了,只是聲音有些抖,因為下面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呢,而且是和徐北生這個喜歡開她玩笑的痞子在一起唱,她難免會緊張。
本是一首比較歡快的歌,但是因為云舒的放不開,便少了幾分氣氛。可是大家依然鼓起了掌,云舒看到杜梅對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而此時,徐北生又牽住了她的手,他干躁溫熱的手掌碰到她汗濕的手心,他回頭凝了她一眼,眼睛里的笑意很明顯。
云舒被他牽著手跟著他一起把那首歌唱完了,人們又鼓起掌來,揚亦鵬還叫起了好,“不錯不錯,我看呀,以后,北生你也別進什么研究室了,就和許小姐來個情歌組合,進軍音樂界得了!”
“好啊好啊,我看行。”立即便有人附和揚亦鵬。
徐北生只笑而不語,許云舒把自己潮濕的手指從他的指間抽回來,對大家笑了笑,鞠了個躬,“謝謝大家的鼓勵。”
然后低著頭,下臺去了。
看著她長發的身影走向座位處,徐北生又跟著音樂唱起了一首胡歌的“一吻天荒”:
“我會忍受,所有的寂寞,也會感嘆時光的蹉跎,你的眼淚像一顆琥珀,融化了這世間的落寞……”
徐北生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男性的磁力在慢慢張揚,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