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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聽過這首歌,也看到過胡歌站在臺上演唱這首歌時的英俊和深沉,而徐北生,他站在那里,雖然是一身休閑,可是一點都不比一身深色西裝的胡歌遜色。
“怎么樣,北生唱得不錯吧?”杜梅向她擠擠眼睛,云舒點頭,杜梅說:“是不是被迷住了?”
云舒扁起唇角,樂著,嗔了杜梅一眼,“我都這個年紀的人了,怎么可能隨便就被人迷住?”
杜梅樂呵呵說:“徐北生這長相,那是老少通吃,再說,你也沒老到‘奶奶’的地步吧?”
云舒挑挑眉,她承認,徐北生身上確實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東西,不關長相,就是氣質便是相當吸引人。
徐北生一首歌又唱完了,這次跳下了臺,把麥克風遞給了別人,高大的身影,風度翩翩地向著云舒這邊走過來。
在她旁邊坐下了。
云舒感覺到一種很強烈的男性的清爽氣息圍繞在了自己的身旁,她不由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那么亮,笑意那么深,問她,“還不算太難聽吧?”
“嗯,不算。”云舒若有其事地說:“是特別難聽。”
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想氣氣徐北生,可是她低估了徐北生的定力和智商,他蹙蹙眉尖說:“真的很難聽?”
“嗯,真的。”
云舒依舊裝出很嚴肅的樣子。
徐北生說:“那你還聽那么認真?”
好吧,云舒又被他算計進去了。
她窘迫地朝他蹙眉,瞪眼,徐北生卻用一雙意味深長的眼睛瞅著她。唇角仍然彎著一抹弧,兩人的目光就那么凝在對方的臉上,云舒感到了一種灼灼的鋒芒,而他的目光卻沒有移開的意思,云舒抗不過那種眼神的鋒芒,便移開了視線。
“我愿意。”她若無其事似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水,放到嘴唇邊上,輕品了一口。
而心里頭卻有點兒亂,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
徐北生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把目光也移開了。
從歌廳離開時,已經傍晚了,杜梅拉著云舒的手說:“你說要請我喝茶的,我可還記著呢啊!”
“沒問題。”
云舒又想起杜梅在電話里說,只有她和她的午餐,結果卻來了這么一大票人,還有徐北生,云舒有點兒郁悶。
徐北生在和那幫好友們道別,揚亦鵬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徐北生笑容玩味地睨了揚亦鵬一眼,然后又用手拳捶了他的肩一下,這才笑著分開。
所有的人都走了,徐北生向著云舒走過來,雙手插在褲子兜里,有一種很隨性的帥氣。
“能開車嗎?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云舒戒備地搖頭。她可不想跟這個男人多呆一會兒,更別說是單獨相處,不然,她不定要吃多少虧。
徐北生笑道:“好,路上注意安全,別再走錯路了,嗯?”
他笑瞇瞇地拍拍她的肩,“我先走了哈,我搭亦鵬車。”
他說完又對她一笑,然后邁開步子走了。
那道背影很是高大,挺拔,與吳宇晨的修長瘦削不一樣,他的身影透著一種男性的力量感。
許云舒看著他走到揚亦鵬的車子前鉆了進去,她才對杜梅說:“我也走了哈,再見。”
“再見。”
杜梅跟她揮揮手,也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云舒鉆進自己的車子里,然后慢慢向停車場外面駛去。
吳宇晨到家時,家里只有保姆一個人在,諾大的房子,空寂無聲。他站在樓下的大廳里,向著樓上望了一眼,他想起以前的日子,他每天下班回來,云舒都會輕快地下樓,迎過來,摟著他的脖子,依戀而又親昵。用她的溫柔懷抱撫慰這僅僅一個整天的離別。
那時候,吳宇晨從沒有覺得這個擁抱有多么的溫暖,有時候甚至會覺得云舒有點兒粘人,可是此時此刻,他卻多么希望,她能腳步輕快地從樓上下來,摟著他,軟語細聲,訴說著這一個整天離別的相思。
可是事實人,除了保姆來跟他打招呼,他沒有看到云舒的影子。
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有感受到那個粘人的懷抱了。
他有些頹喪地上了樓,解開領帶進了書房。
正在電腦前查閱資料的時候,外面傳來車子響,他從窗子向外望了一眼,正看到他妻子的白色轎車開進來。他的妻子,周氏百分之四十股份的大股東,許家唯一的女孩兒,她的身家,數都數不過來,可是她卻一向這么低調,代步工具只是這一輛白色奧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