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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天沒有說話,讓我多吃點。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終于想到了什么,才轉向我和曲天,問有沒有化解的方法。
“已經出生的孩子,你們還想著塞回去重新生一次啊?搬家吧。”
然后那兩個人,繼續吵了起來。一直到我們吃飽飯了,說是要回家了,他們才想著要起身送送我們的。
上了車子,我還在嘀咕著:“那地理先生怎么害人啊?”
曲天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農村的地理先生,處理事情的能力一般不高,但是他們看墳山,算日子什么的,絕對不比岑家差,有些甚至比岑家還厲害。就像零子,他就是農村出身的。他要算日子看墳山什么的。肯定比我厲害。風水先生不能得罪,地理先生也不能得罪的。”
呃……零子金子是不能得罪啊。之前感覺他們兩姐弟就像朋友一樣,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啊。
曲天繼續說道:“在農村,進新房子入伙的時候,都是在新房子里請客,還會叫上很多有小孩的家庭。這樣人多了,特別是來的孩子多,讓孩子在家里跑動,能快速地帶旺家里的旺氣。可是在城市里,很多人家,入伙的時候都不請客的,就算請客也擔心新房子弄臟了,在酒店設宴。更加規矩著,來家里的小孩子,不能到處跑動,有些甚至關了房門的,只讓客人在客廳里坐著。這樣房子的就算風水再好,也帶不起運勢的。”
“是啊,我家剛出搬到那小樓的時候,我好像才讀小學一年級吧。記憶里就是一家人吃頓飯罷了。連請客都沒有請呢。”
“難怪你家小店這么冷清。”
我白了他一眼:“曲天!不是,岑祖航!那是因為你在我家晃了幾年弄壞了我家風水呢。”
岑祖航只是笑笑,我氣呼呼地別開頭去。車子在車道上平穩地行駛著,好一會,岑祖航才說道:“換個詞叫我吧。連名帶姓的,不習慣。”
我愣了一下,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只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來。之前,我跟曲天就不是很熟。跟岑祖航就更加不熟了。就是這段時間見面比較多一些,呃……好像也是這段時間比較親密了一些。讓我換個稱呼,還真有些……嗯……不習慣。我之前沒有談過戀愛。要知道就這樣的學校,那些音樂的舞蹈的女生都是身材好,容貌好的,男生在學校里的比例相對來說就比較少。男生一般都會去找學聲樂,學舞蹈的女生當女朋友的。我們美術這邊的女生基本上都沒人看的。
在學校里,看著人家一對對的,在那親昵地叫著“寶貝”“老公”,我就覺得惡心。
我們還沒有回到家呢,就接到了零子打來的電話。說他現在在曾老師家處理那個小鬼的事情呢。因為離得近,問我們要不要一起過去吃飯。這業務也算我們也有份的,曲天就同意了。
曾老師還是不打算賣房子。想著先做了法事,這么住幾年之后再說。而曾師母是一直心里不舒服的。雖然這樣,但是我們去的時候她也是好好的招待了我們。
我們到那邊的時候,零子已經處理好了,家里彌漫著香火的味道,零子在飯桌上說了很多以后這個房子要注意的地方。神龕是肯定要有的了。這個請神龕,還要選日子再做。家里初一十五的放佛經。
說到選日子,我馬上就想到了曲天說的,零子選日子的功夫,應該是在岑祖航之上的。
吃完飯,我們跟零子是一起下樓的。下到樓下,正要上車的時候,零子突然喊道:“喂,岑祖航!這個周五,我們給鄰鎮老鐘做六十大壽呢。你也一起吧。畢竟也算是……烈士家屬吧。”
岑祖航點點頭應下了。上車之后,我問他老鐘是誰。他說道:“是岑祖躍的二女婿。專門幫一些有錢人算發財的。五弊三缺占了一個孤,現在就他一個人了。沒什么事周五一起去吧。金子應該也會去的。”
我點頭應下了。金子去的話,我也算是有個伴。
晚上的時候,梁庚給我打來了電話,夸我神了,很多人看那房子就是找不出原因來,我竟然能這么快就找到原因了。
其實都是岑祖航在做的。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手里抱著我從家里拿來的一些風水類基礎的書,都沒有注意到岑祖航坐在了床上。
他也只是靠坐著,閉著眼睛假寐的樣子。我無意間看向他,才覺得,這個岑祖航好像比曲天還好看呢。應該說他和曲天是不同類型的,曲天比較陽光,而岑祖航感覺比較成熟。
岑祖航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問道:“看夠了?”
“呃……看一下也不給啊。我都沒有認真看過你現在的樣子呢。以后要是混戰打起來了,我連哪個是你,我都不知道。”
他繼續閉上了眼睛。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他說話。他是曲天的時候,話挺多的,成了岑祖航話就會少很多。不過看著他那樣子,我還是忍不住想跟他說話。有點純屬沒話找話地說道:“我以后叫你什么啊?你不是說連名帶姓不好嗎?”
“隨便。”
他這個隨便我就為難了。“寶貝”“老公”什么的我叫不出口。“那我以后叫你祖航吧。”
他睜開了眼睛,靠了過來。我是本能地稍稍后退了一些,他的手就扣在了我后腦勺上,額抵著我的額:“以后不管我是不是在曲天的身上,只要沒有外人在,就叫我祖航。我不想成為他。”
離得那么近,可以感覺到他微涼的觸感滲入我的皮膚。我點點頭。
感覺著他的唇降下來。又不是第一次親親了,我也不矯情等著他親過來。可是他的唇在碰到我唇的那瞬間就停了下來。然后僵了一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苦苦一笑道:“有些人天天晚上跟鬼纏綿,除了會體質弱一些,多曬太陽,喝點中藥補補就好了。你啊,明天要是又發燒,你爸就又要罵我了。”
他的拇指擦過了我的唇,然后放開我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我們之間再次分隔了大半張床。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騙不了自己。就在剛才,我心里是期待他吻下來的,而且是那么自然的想要去接受的。
第51節
日期:2013-08-0819:52:00
第二十二章三指老鐘
周五的時候,覃茜還打電話讓我去她家一趟呢。我直接說有酒宴,就跟著曲天去了鄰鎮。
車子在郊區的時候,等了一下,很快金子他們就有兩輛車跟了過來。我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去。金子的車子在前面帶路,也就幾十分鐘就到了鄰鎮了。那鎮子就是以一個小縣城吧,是屬于我們市直接管轄的。
三輛車子停在了一個小樓前。破破舊舊的小樓,看上去有些年代了。那上面還掛著一個中醫的牌子,但是看上去已經被風吹日曬地弄成不成樣子了。
大家下了車子。我才看到,這次來的有金子,零子,還有一個是金子老公吧,剩下一個,好像是零子的室友。上次去找零子的時候,看到他們是住在一起的。
金子很熟悉的拍門,開門的是一個老頭,應該就是老鐘了吧。好像很蒼老的樣子了,他的身后還跟著一條黑狗。但是那黑狗貌似不怎么歡迎我們,齜著牙朝著金子零子吼。老鐘把狗狗叫了回去,笑道:“你們還記得啊。”
“記得記得。”零子揮揮手,“走,上車。福香樓定了包廂了。老鐘,今天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床,看到你明天酒醒。”
說著他就拉著老鐘往車子上帶。
老鐘也不拒絕,笑瞇瞇地關門跟了出來。只是他的目光在看到我們的時候,僵了一下,小心地問道:“這兩個是……”
“上菜了敬酒了再介紹吧。”零子將老鐘帶入車子中,我們就朝著福香樓去了。
我覺得福香樓應該是這個鎮子上最好的酒樓了吧。很明顯是之前訂過桌的。我們去到的時候,已經上好菜了。
一起也就七個人,加一條狗。大家舉杯,都祝老鐘長壽什么的。
吃了點飯菜,零子就和老鐘喝上了。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四個和老鐘都很熟,就連金子姐都能攀著老鐘的肩膀,跟他碰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