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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的時候,零子金子都過來了,此刻金子零子是靠在他們的車子上,看著熱鬧呢。還有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道士在那拿著羅盤對著大門指指點點的。
我很自覺地站在了金子姐身旁,她給我遞上了一包爆米花。我看到那爆米花的時候,幾乎是驚得看了她一下,才確定那真的是爆米花。有她這么當師太的嗎?出來辦事還靠著車子吃爆米花,真當來看熱鬧來了。
曲天站在了零子的身旁,零子也是一顆顆往嘴里丟著爆米花的。曲天低聲說道:“不就是他們家兒子撞死人的事情嗎?弄得出這么大的排場啊。”
零子也低聲道:“這年頭,排場不大,人家不給錢啊。岑祖航啊岑祖航,你姓岑啊,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小螞蟻悲催的生活了。”
“那是誰?”
“李叔,就愛搞排場的。不過有錢人都吃他這套。我都看過了,就是他兒子那房間不好,全是火,火多了,自然是年輕人沒地方發泄,就要弄出點事來的。加上他們家后門那是一個槍煞,還連帶著是日夜兇光。為了漂亮,他們家后門那落地窗連窗簾都沒有裝。來來往往的車子燈光就這么整夜整夜的照著他們家客廳呢。這種局面家庭不和啊,家人煩躁啊。那天他兒子出事是剛在家里吵架出門的。”
金子姐也低聲說道:“他們家是請了李叔的,我們就是扯著李叔衣角來看看,能不能在他們家挖出點東西的。”
李叔那邊是大著排場,進了屋子。金子姐把爆米花往車子上一放,就跟著進去了。這么一來,我們四個都進去了。那房子,和曲天家的格局是一樣的。只是一進客廳。他們家客廳還真的是沒有窗簾的。就落地玻璃,可以直接看到前面一條路對著什么客廳呢。這樣一來,晚上要是有車子過來的話,車燈肯定會找到家里來的。
金子姐低聲道:“機會難得,分頭行動。”
然后零子就悄悄的閃進了一旁的廚房中。金子姐也一下竄上了樓。我還有些不明白呢,看來他們的合作了很多次了,那么默契的。
曲天帶著我,在這個客廳四處看了看。從他們家那客廳一旁的書架上放著的古玩我就知道,他們家是真有錢。就他們家架子上擺著的那些,都比我爸那整個店的真貨多多了。
梁庚注意到我們進來了,笑著點點頭,也沒有趕我們出去的意思。反而是李叔看著曲天好一會,然后才對著曲天笑笑不說話。
李叔帶著梁庚,看了客廳說了一大堆,又轉向了廚房,又說了一大堆。
我還緊張地注意著他們的方向,就擔心金子零子他們被發現什么呢。這個時候,客廳只剩下我和曲天了,曲天也不客氣地開始翻找了起來。
“你們到底在找什么啊?”我低聲問道。
他沒有說話,繼續找著。金子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揮揮手里的東西,那意思就是說撤退了。然后曲天拉上我的手,就大步朝外走去。出了他們家屋子,金子姐就說道:“要等等零子,他被堵在書房里了。不過是李叔帶上去的,李叔應該不會害了零子的。”
曲天就指著那邊的房子道:“去曲天家等吧,這樣也不會被人懷疑。”
我們三個朝著曲天家走去,也不過二十米的距離,等著曲天剛用鑰匙打開家門,零子已經從那邊房子溜出來了,朝著我們跑了過來。
曲天家沒有人,從擺設上看,至少家里已經好幾天沒人了。出于安全意識,曲天還是給名義上的媽媽打了電話,確認了他們兩夫妻是跟著單位公費旅游去了。還要兩天才能回來呢。
這樣我們才放心了一些。
去了曲天的房間,房門一關,然后金子從的化妝箱里拿出了一本破破舊舊的書,低聲道:“岑家族譜。”
曲天馬上皺了眉頭:“你們不是說這個在岑雨華那的嗎?”
“上次是岑雨華拿走的啊,怎么到了梁庚這里我們怎么知道啊?”金子沒好氣地應著。
曲天摸上了那族譜,我在他的身旁,都能看到他的手都是在顫抖著的。零子說道:“族譜在這里,就說明那些事情之后,他去找過岑雨華。至少是暗地里去找過的。”
第41節
日期:2013-08-0322:22:00
第十七章槍煞2
金子說道:“也許是他偷出來的呢?反正這個在他家就說明,這些事情他一直還在關注著。要不然他也犯不著去要族譜了。這個上面也沒有多大信息可以使用的。”
曲天很謹慎地翻看著族譜,邊說著:“跟在他后面查,那么跟他接頭的人,讓他去拿族譜的人就出來了。”
金子問道:“還找到什么?”
“我沒有。”零子應著。
“我們也沒有。”我應著。
曲天沒有說話,目光一直看著手中的族譜。等了好一會,他將族譜合上之后才說道:“雕龍大梁被人從岑家村搬出來了,分成截了。還不清楚目的。”
他剛說完,零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李叔打來的電話,說是叫我們過去一起去吃飯的。也問零子,是不是在曲天這邊,說是曲天爸媽不在家,梁庚叫曲天也一起過去吃飯的。
風水先生吃飯是從來不客氣的,我和曲天也就扯著衣角過去了。
吃飯的地點就是上次那家飯館,梁庚要了一個大包廂,足足兩桌人啊。我們幾個認識的自然就坐在了一起,跟著我們一桌的還有梁庚,梁庚老婆,還有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梁庚先敬了李叔,討教著化解的方法。李叔說那日夜兇光的,就給它加個窗簾,要厚實的窗簾、沒事就都放下簾子。那槍煞,簡單點的就放個鏡子擋一下。想要好一點的,就在那路到他們家門的地方,做個圓形的花壇,花壇留出圓形的路。這樣這氣順著路過來的,也沿著路圍著花壇轉一圈,又回去了。
梁庚不愧是個領導,馬上就拍板說,他明天就能找人做那個花壇出來。
說說話,吃吃飯坐在我們身旁的梁庚是兒子梁逸就跟著曲天聊起天來。我看著曲天并不太說話,也只是恩恩的應著幾聲,一副認真聽李叔說話的樣子。
我知道,原來的曲天和梁逸肯定是認識的,甚至有可能都是很要好的朋友。現在的岑祖航要是說話說多了,反而會露出破綻的。
不過盡管這樣,梁逸還是說道:“哼,曲天,你現在怎么變了這么多了啊。話都不多說幾句。我跟你說啊,這人啊,就是要好好說話多說話的。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出來。要不然,就會發瘋的。就像我們班那個何彤彤一樣,平時話都不說,現在生一場病,人就瘋了。”
曲天的注意力被他的話吸引了過來,問道:“瘋了?怎么瘋的?”
其實在風水上,很多時候精神上的病,是可以用風水來解釋的。
“還不就是家里沒幾個錢,成績又不好,還老是想考什么清華北大的。沒考上啊,這就瘋了。”
“那她現在是在家還是在醫院啊?”我問道。
可是梁逸卻只是看了我一眼,也不和我說話。我估計著他這是不屑和我說話呢。不過曲天也馬上問道:“那她現在是在家還是在醫院?”
“在家里,沒錢看病,就回家瘋著了。人長得挺漂亮的。嘻嘻,哪天找個機會,可以接著同學看望同學的借口,呵呵。”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這種人就叫做敗類了吧。
這頓飯吃到快結束的適合曲天第一次主動和梁逸說話了。他問道:“你那個女同學是住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