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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也想啊?!绷阂莶粦押靡獾乜聪蛭?,然后揚揚手機道:“我給你發地址。”
和他們告別之后,我和曲天就先回去了。在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金子從洗手間里出來。她拉住我,在我耳邊低聲問道:“做過了沒?和鬼做什么感覺???對了我要去查查會不會懷孕,怎么避孕?!?
我臉上發燙,推開她道:“沒,沒做過?!?
“怎么可能呢?岑祖航再怎么說都是二十好幾的了,而且又是一個鬼被封了這么多年,擺在面前的老婆會不下手嗎?”
我沒有理會她,就跑過去跟上了曲天。
上了曲天的車子,曲天就問道:“金子跟你說什么,是不是她有什么線索?”
我系好安全帶,低著頭沒有回答?!鞍l燒了,臉那么紅?”他伸過手,覆上我的額。
“???”我自己都覺得我的臉很燙啊,不過不是發燒,但是曲天那微涼的體溫碰觸到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舒服,就給了他一個微笑。
“你這個不是發燒吧?!?
我連忙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我說道:“曲天,我明天想去……”
“我不是曲天?!彼贿厗又囎?,一邊說道。沒有生氣,但是卻也能感覺到他的不爽。我才想起來那天在那小樓里,他說我只關心曲天的身體的。
我頓了一下,才說道:“岑祖航,我明天想去學校趕作品。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
“那明天晚上跟我去那個女同學家看看?!?
其實我想說,晚上我不想出門的,好朋友來了,我只想早點睡覺的??墒俏疫@個身份證,卻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我做了一個深呼吸,鼓起勇氣說道:“我明晚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在家睡覺?!?
曲天有些詫異地看著我,車子已經駛上了車道,路燈照著他的臉,他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想去。如果你需要我這張身份證的話那……”
“不去就不去了,好朋友就在家多休息吧。反正這種發瘋的事情,多半是跟陽宅風水有關系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我吃驚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朝著我一笑:“碰觸的時候,感覺你的陰氣重了很多?!?
我的臉上更紅了,這種事情,平時也就是跟覃茜才會說的,可是現在……被一個男人這么指明說了出來,我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鉆進去。
他也看到了我的窘態,輕輕一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人不都這樣嗎?以前小梅……”
他的話突然就停了下來。我也聽出了那里面的意思。小梅就是他曾經的女朋友吧。我沒有多問,因為他說過,他吃過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心臟。那也許就是小梅,這個時候我問名捕合適。
回到家里,曲天就先去洗澡了,我看著他很鄭重地放在他床上的那本破破舊舊的族譜,好奇心升騰了起來。族譜里有沒有他的名字呢?他的家庭是怎么樣的呢?
我聽著水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他的房間。反正不就是族譜嗎?金子零子他們好像都有看過了啊。
那房間,我平時也就是站在門口,沒怎么進來過。走進房間之后,就聞到了空氣中一種很特別的香味。這個味道,曲天身上也有。應該是我爸那定尸珠的味道。
曲天的床很大,之前的曲天就是一個愛享受的人,哪怕租的房子不怎么好,但是房間里的床卻是那種一米八的大床。床前還有著地毯。筆記本電腦就在房間書桌上。和這邊的房間相比,我那只有這一張小竹床的小窩真是夠寒酸的。
我脫了鞋子,直接坐在他那地毯上,小心翼翼到翻著那族譜來。對于族譜這種記錄方式,我很陌生,看了好一會,才弄明白誰是誰爸媽什么的。
一頁頁翻下去,好不容易找到岑祖航的名字,我的口中低聲念叨著:“岑祖航,岑祖航。有了?!?
也許是我的注意力太過集中在那族譜上了,壓根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外面的水聲早就已經停止了。
“岑祖航,哇,是長子呢。五幾年的人啊,真是六十多了。妻?”我驚呼出聲。在岑祖航名字的旁邊,赫然有著一個標注著妻字的名字。
“研究出什么了?”這個聲音從我身后傳來。不是曲天,而是岑祖航!
日期:2013-08-0322:22:00
第十八章灶神1
第42節
我驚了一下,回頭看到他,有點心虛。但是就算現在我是心虛,我是心跳加速,但是我還是嘴巴硬得沒有道歉,反而說道:“你結過婚的啊。這上面都有你的妻子了。岑梅?同村的?還是近親結婚???那你之前為什么要跟我說你沒有結過婚。再說了,你就算是結婚了我也不能怎么樣???為什么要撒謊啊?”
岑祖航走了過來,關上了族譜,說道:“我們是村里的童男童女。從小就是。我是純陰名,她是純陽命。后來十八歲的時候,爺爺就給寫進了族譜??墒悄菚r候是三十歲才能結婚的。我們沒有登記?!?
“那……那也是金族譜的了啊。這個老婆你賴不掉了吧?!?
岑祖航看著我,目光有些不對勁,就這么看著我??吹梦矣行┌l虛地說道:“看什么看啊。以后不準再說什么我想著曲天的話。你自己不是也想著你的岑梅嗎?我們兩這是扯平了。以后誰也別管著誰好了。反正你下面還有一個老婆在等著你呢?!?
我說完了,就這么鼓著腮幫子,想要回我那邊去的。可是手卻被岑祖航抓住了,說道:“找不到她了。下面沒有,她也沒有活下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對她最后的記憶,就是吃掉了她還在滴血的心臟,而那個時候,她已經沒有魂了?!?
“那……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掙開他的手,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等我冷靜下來之后我才發覺自己剛才有多過分。他剛拿到族譜,正本族譜里的幾乎都死光了,他心情肯定不好的。在這個時候,我還跟他提那個岑梅。而岑梅估計是岑岑祖航最深的痛了。他剛才說到岑梅的時候整個人感覺都和平時不一樣了。
有著痛苦,有著恐懼,有著悔意……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過去跟他說聲道歉的話吧。打開房門,我再次嚇到了,因為他就站在我門前啊。
“呃……”我嚇了一下,調整了心情,說道,“剛才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的。你們家里人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請節哀吧?!?
他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我。讓我更囧了。我知道他這個人,不,是他這個鬼有時候,不太說話的。但是這種時候,說聲沒關系都行吧。
看著他那個樣子,我急了:“我都道歉了,你就給句話啊。要不你還想怎么樣?你想怎么樣有用嗎?我現在還想著回到以前的生活,不要當你的身份證呢??墒怯杏脝幔俊?
他還是不說話,就這么看著我。我說道這個就覺得委屈,一委屈上來,眼眶就紅了。這都要哭了,以前不敢跟他說的話,怎么是借著眼淚說出來了。
“反正我只是你的工具,反正我只是你的身份證。大不了身份證弄丟了就再辦一張是吧。我就一個工具罷了,那么就請你以后不要跟我說你的事情。你有沒有老婆都跟我沒關系。嗚嗚……”
我承認,有時候我是挺懦弱的,是挺傻的。這有什么好哭的啊??墒蔷褪怯X得自己委屈了,眼淚水就這么掉下來了。
在沒有認識岑祖航之后,我大學四年里,也受過委屈啊,可是在面對那些委屈的時候,我最多就是紅著眼眶罷了。也沒有這么認真地哭過啊。感覺是最近在岑祖航面前是越來越懦弱了。
一只微涼的手,將我涌入懷中,任由著我把眼淚鼻涕都擦在他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