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莜dx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想到你竟然變成這樣了。”艾草低聲說道,語氣里是濃濃的調(diào)侃。
紅葉有心白她一眼,又顧忌到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不禁也壓低了聲音,“彼此彼此,你還不是變成了一個比你老的老太婆。”
艾草不以為意,“切,我說的是你的身份。”
紅葉幽幽看了她一眼,“我這身份挺好的啊,一來就是府上的老太君,便宜兒子還特別孝順,我呢又不是惡婆婆和后媽,那是怎么舒心就怎么過。”
艾草真是想笑啊,不過這古代喪禮比現(xiàn)代喪禮可要講究多了,她要是大笑出聲,估摸著很快就會傳出親家公去世,靖安侯夫人幸災(zāi)樂禍。
林家已逝的老太爺,因著先帝的看中特允林家多襲了一代林家的爵位,是為靖安侯。因著靖安侯這個爵位不是世襲罔替也不是降位傳承,襲爵三代便原位收回,所以老太爺過世之后,爵位自然就被收回了,但是林母這個靖安侯一品夫人的頭銜還在位。
紅葉吃好了,正吩咐下人收拾桌子,靈堂那里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哀樂和誦經(jīng)中途暫停,師傅們和大師們正在養(yǎng)精蓄銳,猛地一下被哭聲驚住了。
艾草有些奇怪,誰呀?聽這傷心的哭聲,只能是賈代善的兒女們,才會有這么豐富的感情啊。
“想來是三姑娘和姑爺終于趕到了。”紅葉擦了擦嘴,“我去看看,親家母隨意。”
艾草肚子里又是一陣笑,紅葉這派頭倒是做的有模有樣的。
榮國府出嫁的三姑娘賈希瑤和女婿田高杰終于從二百里外的田家莊子上趕了回來,兩人風(fēng)塵仆仆,狼狽不堪,尤其是賈希瑤,幾乎要哭倒在靈前了。
這會大部分客人已經(jīng)離去,只留下一部分姻親,比如張夫人因為擔(dān)心女兒的身子,特意留了下來照看女兒,張氏用中午飯,還是張夫人特意著人準(zhǔn)備出來的。
“父親,女兒不孝,沒能見您最后一面,也沒能及時趕到……”賈希瑤哭得慘兮兮的,旁邊一同跪著的田高杰臉上也是滿滿的愧疚之色。
賈思瑤和賈敏一起扶起了賈希瑤,又寬慰她,不打緊,父親不會怪她,切莫太放在心上。
紅葉走到近前,招了賈赦過來,“老大,上午我們可曾接待田大人和夫人?”人太多,她好像沒有看到田家老爺和夫人。
賈赦有些朦朧,他本來困得在打盹,一下子被三妹的哭聲給吵醒了,聽清了母親的問話,趕緊搖頭:“沒有沒有,兒子記得清楚,田大人和夫人并未到。”
紅葉摸著下巴想著,賈代善去世,田夫人不友好,田大人難道也不打算認(rèn)這門姻親了,怎么的不來呢?
賈希瑤的遲到本就是會落人口舌,府中的丫鬟在照顧賈希瑤之余,也與賈希瑤的丫鬟套近乎,很快就弄明白了賈希瑤和田高杰遲到的緣由。
說起來田高杰和林海是同一屆參加科舉的,不過林海被長平帝欽點為探花郎,田高杰考中了二甲進(jìn)士,但是賈希瑤是在田高杰參加科舉之前出嫁的,現(xiàn)在林海在翰林院任從六品修撰,田高杰在內(nèi)閣任七品典籍,田鬃這個吏部左侍郎的分量不輕,輕而易舉就為庶子謀到這個官位,實在讓人眼紅。
不過典籍這個位置的人比較多,田高杰等人辦公就被排了一個值班表,這次他有五天的假期,卻因為嫡妹歪纏,讓他陪她去莊子上游玩,還想去紅縣看楓葉,田高杰生性有幾分軟弱,尤其是對著嫡母和嫡出兄弟姐妹們,天生就矮一截,他就答應(yīng)了嫡妹的要求,賈希瑤嫁進(jìn)田家三年,知道自己丈夫是什么性子,而且小姑子只怕沒安好心,她為了以防萬一,這才陪著一起去的。
這樣一來,榮國府的喪報到了田家,田家還得派人去莊子上通知,本來路途就不短,這一來一回,賈希瑤和田高杰可不就是這個時間點才趕回來么?
至于田府田大人和夫人為何未到,榮國府不清楚,田大人并不在京城,他出京辦差去了。田夫人對庶子本就不熱忱,想著等庶子和庶子媳婦到了,她再來便是。
紅葉想了想,也不去猜想田家的用意了,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夫妻,說道:“三姑娘也別放在心上,你能接到消息就趕回來,這已經(jīng)是孝心難得了,你父親不會怪罪于你,相反還會心疼你的。”可不是心疼嘛,原以為為庶女找了一個好歸宿,卻不想是進(jìn)了豺狼窩。當(dāng)然京中大部分人家的嫡母對庶子庶女都是這個心態(tài),只要庶子熬出來分了家,情況便會好起來的,哪家的庶子媳婦都是這樣過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o^)/~,么么噠~~~
第7章 喪事瑣事
處理了賈希瑤的事情,紅葉又回到艾草身邊坐下,不過兩人沒有說上幾句話,張夫人過來了。
張夫人周氏,張氏的母親,張氏是張家最小的孩子,不過周氏生第一個孩子時是新嫁第一年,所以哪怕張氏的兩位兄長,年齡比賈赦都大不少,但是周氏也就比賈母大不了幾歲。
張夫人擔(dān)心女兒的身子,這才一直留在榮國府,不過晚上她不能留下來。這會女兒用過午飯之后,便到一旁去歇著了,待會晚上宴席時,可要孝子賢孫出場,這會就該養(yǎng)精蓄銳。
以往賈母對張氏也沒額外的苛刻,就是按照規(guī)矩來,所以作為兒媳婦張氏王氏一直在賈母身前立規(guī)矩,還是這幾個月賈代善生病,賈母沒心力與兒媳婦周旋,便沒讓兒媳婦立規(guī)矩。到了紅葉這里,她才來一天,不過因為昨夜沒讓賈瑚為賈代善守靈,今日對待兒媳婦態(tài)度更是猶如春風(fēng)般和煦,張氏便對她感恩戴德了,張夫人今日來,仔細(xì)詢問了女兒身邊丫鬟們的說法,又見今日紅葉的行事作風(fēng)確實有極大的不同,便對紅葉感激之余帶著幾分疑惑。
好么,虧得紅葉不知道,否則還真是讓人無語,她不過是體諒女人的不易,這大兒媳婦便誠惶誠恐。當(dāng)然王氏其實心底也打鼓,不過想著公公去世,婆婆暫時沒心情和精神頭管束她們,所以王氏便也泰然自若。
所以心態(tài)上,張氏真應(yīng)該向王氏學(xué)習(xí),什么叫船到橋頭自然直。
“親家母,林夫人,沒打攪你們的興致吧?”周氏走過來,很是友好地說道,紅葉主動拉她在身邊坐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