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團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天半夜蘇萬打電話給我,一句話也不說,我想他似乎在哭。那一刻我特別想喝酒,但只喝了一杯就醉了。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起床,心想著既然是晚了干脆先去吃個飯再去鋪子里,誰想到還沒溜達到店門口,迎面先碰到王盟,這小子居然也才來!我當時就想把手里打包的盒飯拍在他臉上,結果被兔崽子溜了。
在他彎腰鼓搗著開門的時候,旁邊下棋的一堆老頭中間站出個人,他有點遲疑的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沒有擰開門鎖的王盟,又轉過臉來。
我似乎是被施了定身咒,定定的看著他,腦子里空白一片。
旁邊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奇怪的是隔了這么十來步,他們的對話如此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里,那人問他:“該你了,還下不下。”
他看著我,嘴唇開闔,卻沒有發出聲音。
但我覺得我每一個字都聽見了。
他說:“我要回家了。”
三世為人。
只為求與你。
共白頭。
END
第100章 后記
的開坑日期還在13年的夏天。來自那個無所事事的下午,一覺醒來的靈感乍現,就這樣,寫了三年。
說來慚愧,亦或者說是特色,我不是一個能寫長文章的人,三年15萬字的速度,怎么算都如龜爬一般了,但在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個讓我真正去正視自己能力的故事。
2013年,在更新了兩個多月后陷入了停滯狀態,我開始意識到我根本沒能力駕馭這種背景與命題,在漫長的停滯期里嘗試了別的風格,然而仍繞不過永生。
其實這三年來我心里總有根弦在繃著,考慮人物的命運與劇情的走向,我知道我為了這個故事付出了多少,當然這種付出并不足以與外人道,但我想我是以一種極其認真的態度在完成這件事的。
它對我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部小說了,但我本人不是一個喜歡沉重命題的人,的主題依然是愛,超越生死與時間,不止不休。一個情字終難盡訴。我知道這個世界并不總是溫情脈脈,但我希望在這個故事里,他們終能得償所愿,自由且熱烈的活著。
縱然這故事還有許多不完美的地方,但我愛它。
在這個故事里,他們的傳奇即將結束。
但在這世界上,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傳奇,正在上演。
榮耀歸于原著作者,感謝他創造的這個世界。
本文靈感來自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 《永生》
第101章 番外一
齊羽的電話還沒掛斷,又有電話進來了,吳邪從耳邊拿下來看一眼,心里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他媽。
老太太和兒子的主題是一個,明天記得給燒魚剪頭發。
他喊媽——反正是喊慣的——你大半夜怎么也不睡覺?你就不怕吵醒你大孫子?他媽在那頭笑,說白天太忙忘了,都睡了一覺才想起來這事,要是不打電話就更睡不著了……一說就是一堆,他沒好意思直接掛,張起靈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是誰?
吳邪直接把手機扣在他臉上,恨恨的說:“是誰!是你丈母娘!”
看著老張一臉嚴肅的掛了電話,吳邪踹了踹他的腰窩,打發他去看燒魚的睡相,這孩子睡覺不老實,什么時候去看什么時候肚子都在外面晾著,好在家里暖氣開的足。等老張給燒魚掖好被角回來,吳邪把燈都關了,他在一片漆黑中爬上床,吳邪胳膊伸過來,從他脖子底下繞過去,摟住了才說:“讓你干嘛?”
張起靈說:“剪頭發。”頓了頓又說:“困,快睡。”
燒魚第二天起的晚了些。自從齊羽的老婆待產,到孩子生下來坐月子,燒魚在他這里住了差不多快兩個月,他覺得自己能瘦好幾斤。小小的一個人,還沒有鞋柜高,早上早早就要背著書包去上學了,他倆全得陪著,冬天又冷,一般是張起靈先下去熱車子,他給燒魚穿鞋背書包熱牛奶,一路堵到幼兒園門口,在一路堵回來,等到下午四點又要出門去接,路更不好走,時間就這么被拆分成了零碎的小塊,一點點拼湊成眼前的歲月,雖然瑣碎,卻也沉甸甸的不覺得辛苦,反而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