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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安琛睡得并不好,命運的繩索抽絲剝繭,種種回憶紛至沓來,擾亂了本就不安穩的夢鄉。
倏地回到十一年前。
母親像往常一樣帶了男人來家里,沒多久就嗯啊作響,安琛將自己鎖在屋子里專心讀書,對外面發生的聲音不聞不問。
可今晚注定跟往常不一樣,安琛突然聽見一聲人體重重倒地的聲音,他嚇了一跳,忙跑到客廳,就看見了在他心頭盤繞揮之不去的一幕——母親頭部朝下倒在地上,渾身赤裸一動不動,已然沒了生息。
而母親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正光裸著下身,半蹲在地上 ,聽見開門聲猛地轉身,看向赤腳跑出來、衣衫不整、因為心臟劇烈跳動甚至微微喘氣的安琛。
安琛將目光從母親移到男人身上,卻被他驟然變色的表情盯得心頭一震,他轉身就想跑,但卻被對方恐怖的視線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男人的性器上還沾滿了白濁,十五歲的安琛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這人想必剛剛就已釋放過一次,卻在看到安琛的瞬間再次硬挺無比。
彼時還算得上是年輕的梁敬城用那副驚艷又癡迷的眼神望著安琛,像是在對他說話,又像是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屋里還有一個更美的……這女人死了,你這個做兒子的就替她完成接下去的任務吧!”
男人似乎是嗑了藥,神態都有些不正常,安琛害怕極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只能任由男人沖過來將自己壓倒。
還未長成的少年皮膚格外緊致,男人掌下不住撫摸著安琛平坦的胸腹,捻起安琛胸口兩粒紅點,用舌頭舔弄、挑逗著,處于極度恐慌中的身體很快被激地渾身痙攣起來。
“啊!不……”
頭死死按在地上,臀部被高高舉起,雙腿被分開到近一百八十度,那根還濕潤著的東西猛地插進了他的身體里,彼時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安琛在巨大的刺激下像一只熟透的蝦一樣弓起背脊,連一句連貫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本能害怕地推拒著:“不要……不要……”
“太緊了……真緊!”少年人稚嫩的身軀第一次遭受侵犯,與他的強烈痛苦相對的是身上男人的極度愉悅,緊窒的甬道在被艱難破開之后就是自然而然的吸吮,這個年輕孩子的身體竟然具有如此美妙的吸引力,好像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梁敬城大吼出聲,一下比一下用力進攻著。
看著表情癲狂的男人,安琛快嚇瘋了 ,淚水很快爬滿臉龐,連下身不斷流血的痛苦都感受不到,滿心只有逃走,可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十五歲少年來說,男人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安琛動用起全身的力量,手腳并用好不容易向前爬出了一段,又被男人無情地拉回來,再次從后背將硬物牢牢鍥在少年的身體里。
安琛不住尖叫掙扎,男人有些不耐,掐住少年的脖子逐漸收緊,少年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男人感受著少年在窒息中愈發濕熱緊致的甬道,全身的熱血都向下涌去,在人體內爽快地射了出來,沒過多久又將自己再次硬起來的分身插進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
少年只能一個勁搖頭,在成年人一次比一次兇猛的貫穿中漸漸失去意識……
那天以后,安琛變成了孤兒,而置他于如此境地男人也消失了。
兩年之后,在他已經快走出十五歲那晚的噩夢時,梁敬城又以上位者的姿態出現,強勢將他劃進了自己的勢力范圍內。
梁敬城沒有再讓他上學,而是親自教他學習——學習殺人,他過了整整八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從尸山血海中走過,把自己磨成了梁家最利的把柄尖刀,在所有外人口中,他強大、冷酷、不近人情。
安琛不是沒有想過逃走——事實上他在成年前逃跑過幾十次,抓住尋找各種機會抬走,可每一次都會被男人抓回來,并施加給他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并不傷及他的性命、卻讓他生不如死的懲罰。
多年來,面對一只手就能掌控自己生死的強者,安琛從身到心被全線摧毀,他終于不再抵抗,選擇了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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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梁敬城抓回來之后的畫面走馬燈似地在腦海里跑過,在這樣被凌虐的夢境中,安琛竟然渾身發熱,他感到下身一陣黏膩——卻并不來自前端,體內汩汩熱流全都匯聚到了身后的那個小洞,洶涌澎湃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安琛滿臉潮紅忍不住向自己身后流水的地方探去,突然動作定格。
“當時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走了?”
聲音飄渺似從遠方傳來,又仿佛近在咫尺地在耳邊炸開,安琛意識瞬間復蘇,身體較大腦搶先一步,眼睛睜開一條縫,月光透過門縫映照在床邊高大的黑影上。
安琛的手悄悄向下摸去,握住了槍,做好了隨時給予對方致命一擊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