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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洛活動了一下修長如同工藝品的手指,動作靈敏又迅速地將的的長脖子綁成了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麻花。
當然,是洛專屬的那種藝術氣息。
洛帶著優雅的仿佛在迎接貴客的笑容對他說:“可以麻煩你安靜一點嗎?”
但這個笑容的背后卻滿是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氣。
“咳……”長脖子發出了難受的聲音。
他突然感覺這些異鄉人今天好像不一樣了,就是……特別兇殘的那種……
他似乎挑錯了時間來找他們的麻煩。
接著一把黑色的骨刃冷冷地戳在了他的鼻尖。
那把刀上散發著一股讓人感覺到不安的氣息,讓他一動也不敢動,似乎只要接觸一下,就能感受天國的大門一樣。
蕭嵐把刀劍沿著長脖子的鼻梁往上滑動,來到了眉心處:“如果你學不會安靜的話,我們可能要用粗暴一點手法。比如直接把你埋進土里,這樣你就永遠無法和薩拉融為一體了。”
所謂打蛇打七寸。
對于這些迷信薩拉的鎮民來說,威脅他們的人身安全遠,不如用和薩拉相關的一切做威脅來的管用。
果然,聽到“永遠無法和薩拉融為一體”,長脖子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不,這些可惡的異鄉人,他們怎么能這樣做???!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王泰迪從儲物空間里摸出了一把鏟子,看上去華麗的不像是拿來挖土的,但這確實是個鏟子沒錯。
王泰迪拿著鏟子,輕輕地在手里掂量著。
他一邊笑著,一邊朝著長脖子這邊接近。
同時還不住地打量著長脖子被扭成了麻花的脖子,似乎是在考慮要把他埋在哪里比較好一樣。
蕭嵐帶著微笑詢問:“所以,可以請你保持安靜了嗎?”
長脖子驚恐的眼神掃過了面帶微笑的三個人。
漆黑的室內,只有天空的火光可以照明,讓他們看起來如同惡鬼一樣。
長脖子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了地獄的大門旁。
他不由得猛點頭,頭發甩得如同一個搖滾藝術家。
接著,他慌不迭地向窗外褪去,途中扭成麻花的脖子還不小心掛在了窗邊的凸起上,讓他急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脫離開。
長脖子頭也不敢回地縮了回去。
嚶嚶嚶,異鄉人好可怕,他只是個弱小又卑微的長脖子。
他決定了,解開脖子之后就給自己來上一刀,感受一下薩拉的溫暖和關愛。
——
離開旅館,三人尋找著祁寧留下的標記,一路向前走去。
這時天已經黑了,但小鎮里卻仍然沒有安靜下來。
一些之前沒有見過的鎮民出現了。
他們比起白天所見的肢體異化情況更加的嚴重,有的甚至已經不能行走,只能像是蛇類一樣在地面蜿蜒前進。
他們的精神狀態也比白天的鎮民們更加的不正常。
這些人的眼神更加兇狠,攻擊性也更強了,任何從他們身邊走過的都會受到攻擊,不論是蕭嵐他們這樣的異鄉人,還是同為鎮民的人,又或者只是一截枯枝。
這些夜間的鎮民如同只知道攻擊的野獸一樣,在夜間的小鎮里肆虐。
就連其他的居民也要躲避這些人。
蕭嵐剛剛閃開了一個夜間鎮民的攻擊。
薩拉的歌聲卻又再度出現。
鎮民們狂躁的攻擊頓時聽了下來,他們閉上眼,一臉的陶醉,似乎是沉迷在了薩拉美妙的歌聲里。
這一次,蕭嵐感覺自己眼前出現了完整的畫面,雖然仍舊毫無邏輯,但如同老舊的電影一樣開始活動了。
蕭嵐心中頓時覺得不妙,這個聲音在他的耳朵里聽上去竟然越來越順耳了。
雖然仍舊算不上美妙,但節奏上真的接近了歌聲!
王泰迪也是神色凝重:“怎么感覺越來越好聽了?”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心里都是一樣的念頭。
再這樣下去,他們會越來越危險的。
王泰迪皺眉:“薩拉之歌之前不久才出現過,怎么現在又來了?難道這是沒有規律的嗎?”
蕭嵐說:“要是祂興致上來了,準備開一場演唱會,我們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