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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之燁因羞怯脹得通紅的臉,鄭斯安笑起來。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像小貓爪子似的,輕輕揮舞,更惹人欺負。
他繼續在秦之燁手上寫:你先勾引我。
秦之燁愣在原地,百口莫辯。好像的確是他先開始呻吟,才把關其弄醒的。
騷得沒邊兒了。秦之燁突然想到鄭斯安之前就這樣說過自己。
淚水流了滿臉,秦之燁眼皮處的傷口微微泛疼,他擔心真的會毀容,只好忍著羞恥求道:“你先幫我重新擦藥好不好?我眼睛痛。”
要求還不少。
鄭斯安熟練地拿出棉簽,在傷口處輕輕涂抹。秦之燁的膚質很好,就連結痂的顏色都更淺,只是還有幾道比較深的口子沒愈合,看起來叫人心疼。
秦之燁困得不行,還沒等藥膏凝固,就在鄭斯安懷里睡著。他睡得不安穩,偶爾小聲嘟囔幾句夢話。鄭斯安靠近了聽,才發現秦之燁在喊他的名字。
“斯安……我被欺負了……”秦之燁皺眉,嘴巴也跟著嘟起來。
鄭斯安心尖兒發癢,猶豫再三,還是在秦之燁的唇角吻了幾下。整理好被褥枕頭,鄭斯安輕手輕腳地扶著秦之燁躺下,直到他呼吸勻稱,才悄悄回到自己的折疊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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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秦之燁醒得很早,卻故意賴床假寐。鄭斯安不清楚他近日的作息,還以為病人就該睡到日上三竿,便起身先去廚房準備飯菜。
秦之燁躲在被窩里,反復拼湊腦海中殘存的記憶碎片,在現實和想象二者之間糾結不堪——昨夜關其真的指奸了他嗎?又或許是他產生幻覺,做了春夢?
確認關其不在屋內,秦之燁小心翼翼地脫下褲子,按壓后穴附近的皮膚。細小的褶皺并未腫起,收縮時也沒有癢痛的感覺。他把手指探進去一根,穴肉立刻吮上來,不像被肏弄松馳的樣子。
思量再三,秦之燁從枕下掏出Lawrance特意準備的老人機,按下“2”,撥通便捷電話。
Lawrance剛擠完潤滑液,正扶著昂揚的性器準備進入方寧的后穴。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他罵了一句,不想理,掐著方寧的腰就要往里肏。
“誒,別,你去看看,萬一是燁哥打來的呢。”方寧推拒道。
Lawrance覺得有道理,拿起電話一看,果然是秦之燁打來的。他揉了揉方寧的乳尖,問道:“小騷貨你是算命的?”
方寧臉紅,將白嫩的腳心踩在Lawrance胸口,反復摩擦。
“之燁,怎么了?”Lawrance單手拿住手機,另一只手握住方寧的腳踝。
秦之燁語氣委婉,極力掩藏心中的不安,“我想問問,你介紹來的小關是……直的嗎?”
“啊?”Lawrance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氣得牙根癢癢,“哦,你說關其啊。他直不直我不知道,但是啊,我告訴你,他不行。”
秦之燁啞然,“什么不行?”
Lawrance冷笑,答道:“男人,陽痿唄。”
方寧捂著嘴巴憋笑,秦之燁驚得瞪大眼睛差點扯動傷口,鄭斯安則在切菜的時候連打三個噴嚏。
等秦之燁掛斷電話,Lawrance立馬給鄭斯安發去消息:兔崽子,你給我悠著點兒!才第一天晚上你就管不住你那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