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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燁的陰莖被干燥寬大的手掌握住,緩慢地上下擼動。他靠在鄭斯安肩頭,大口大口喘氣,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滴落。
半個多月沒做愛,秦之燁被鄭斯安滋養慣了的身子早就耐不住寂寞,一撩撥就癱軟得不像話。可此時此刻玩弄秦之燁的人是關其,秦之燁甚至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模樣。
“停下,你停下。”秦之燁哀求。
鄭斯安倒聽話,放開秦之燁的性器,任它保持半硬的狀態,隨著秦之燁不安分的雙腿左右抖動。
藥物副作用因人而異,出現概率可能小到萬分之一,秦之燁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成為倒霉蛋,幾乎每隔兩三晚就要承受一次莫名其妙的勃起。他沒有受到任何刺激,半夜醒來就覺得下體發熱,肉棒挺立,抵在小腹上。
“你出去,回你房間去。”他命令關其。
鄭斯安起身,幫秦之燁蓋好被子,重新回到折疊床上。秦之燁沒聽見關門的聲音,就知道他并未離開。
顧不了那么多,秦之燁裹緊被子,小幅度地套弄陰莖,咬住嘴唇,不許自己呻吟出聲。腰腹一抖一抖地顫動,他熟得像只梅子,汁水芳香四溢。
秦之燁面對墻壁,只留給鄭斯安一彎弓起似月的脊背。鄭斯安癡迷地盯著秦之燁修長的頸,忍了幾忍,還是厚著臉皮貼了上去。
“啊!你……”秦之燁剛到射精的節骨眼,卻被鄭斯安攬進懷里。
仿佛誤入狼窩的幼兔,秦之燁雙手環胸,乞求道:“求求你,我不會告訴你老板的,你放了我,我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鄭斯安沒碰秦之燁的陰莖,反而將手指探進他的內褲,在軟嫩的后穴處按壓。秦之燁驀地睜大眼睛,后腰微松,竟將鄭斯安修長的食指吞進去一節。
“嗯呃……進來了……你出去,出去!”秦之燁死死咬住嘴唇,胡亂扭腰妄想把入侵的手指擠出體外。
鄭斯安心疼,另一只手輕撫秦之燁的下巴,等他哭得不那么狠的時候,讓指頭趁虛而入探進口腔。
“別咬,出血該疼了。”鄭斯安默念道。
秦之燁用力收緊小穴,吮著里面的異物,上面的小嘴含住鄭斯安的手指,唾液拉成銀絲,曖昧淫靡。
令秦之燁沒想到的是,關其格外溫柔。仿佛他正在經歷的并非一場強奸,而是情人久別重逢后的云雨纏綿。
鄭斯安無法發聲,只好輕拍秦之燁的臀尖,示意他抬高右腿,好讓后穴里的手指能夠深入碰到敏感點。秦之燁神思混亂,傀儡般照做,淚水湮濕枕巾,在舒爽和背德感的雙重折磨下瀕臨釋放。
“你這是強奸,唔……我要告你!”他漲紅了臉,邊罵邊貪婪地享受鄭斯安進攻敏感點的快感,“我好痛,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聽到“痛”字,鄭斯安立馬停下動作,手指慢慢退出秦之燁的后穴,將人摟進懷里。秦之燁顫抖著射精,濃白的精液粘上鄭斯安的睡褲,正好落在襠部的一大團凸起上。
鄭斯安早就有了發反應,怕嚇到秦之燁,只好一直忍著,打算等秦之燁發泄完睡著之后再自己解決。
秦之燁射出來,難受的勁頭消了大半,漸漸緩過神來。他目不能視,但感覺到自己和關其貼得這樣近,精液肯定弄臟了他的衣物。
“那個,我好像射在你身上了。”秦之燁掙開鄭斯安的懷抱,往床角縮去,“你下床清理一下,再幫我打盆水吧。”
鄭斯安啞然失笑,感嘆于秦之燁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冷漠。
沒聽見關其有動作,秦之燁小聲催促:“快點兒嘛……我后面濕得難受,想擦擦。”
鄭斯安拉過秦之燁的手,寫道:我幫你擦。
秦之燁撥浪鼓似地搖頭,“你把水放在床邊,然后出去,我自己弄。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但若你還敢有下次,我絕對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