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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燁開了免提,鄭斯安聽見Lawrance如此大方,忍不住好奇地湊過來問:“什么情況啊?今天老板你過生日?”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三五秒,突然壓低聲量神秘兮兮地說:“我被一個小奴隸纏上了……這段時間成天在俱樂部堵我,開口就叫我上他。”
鄭斯安聽得一愣。
秦之燁則笑得把嚼過的話梅核都噴了出來,“成大剛你也有今天?”
鄭斯安跟著重復:“成大剛……?是誰?”
“哦,Lawrance的真名。”秦之燁邊說邊起身披好外套,“等著,哥哥我這就來安慰大剛!”
詭異的寂靜過后,Lawrance的怒吼直接穿透屏幕:“秦之燁!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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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Lawrance點了三提啤酒,兩瓶紅酒,逼著秦之燁罰過三杯后就開始猛灌自己。
鄭斯安給秦之燁當司機,自然滴酒不沾,撿了三四串不加辣的豆腐皮吃,饒有興致地看對面兩人扯皮。
“講講啊,什么樣的小奴隸能把你給收服了?”秦之燁拍著Lawrance的肩膀。
他這兄弟縱橫BDSM圈和SP圈已有八年,馭奴無數,是圈子里有名的優質SUB和主動。只是最近兩年金盆洗手做上俱樂部老板,才漸漸不怎么收奴。
Lawrance皺著眉呷了兩口白酒,朝秦之燁和鄭斯安連連擺手,“別提了,小東西長得的確標致,身嬌體軟的,弄起來也舒服。”
鄭斯安面色如常,仿佛別人口中嬌軟的小奴還沒有他嘴里干癟的豆腐皮有滋味。
秦之燁反而火急火燎地催促:“哎呀你別賣關子了,說重點。”
Lawrance自顧自地繼續嘟囔:“上個月認識的,就在俱樂部一樓,他來找主。我那天正好閑得沒事,就戴了個面具去池子里挑人,想玩玩。”
“你們倆也知道,咱們那兒幾乎都是熟人,所以我一下子就注意到生面孔,他是第一次來。”
秦之燁聽得入迷,“然后呢?”
“然后啊,我就帶他去調教室唄。進去之前我看了一眼他的意愿單,只接受鞭打、強制高潮和扇巴掌,其他的一律不行。”
鄭斯安問:“那你沒后悔?”
Lawrance捶胸頓足,他巴不得自己當時雞巴萎了,臨場反悔。
“問題就出在這兒。我嫌他承受能力弱,想讓他原路回去的。但是他眼淚汪汪地抓著我手,求我千萬別把他給丟下。”Lawrance醉得臉頰通紅,口齒也漸漸模糊,“可憐得要命……我就心軟了。”
“先給他脫了褲子,朝屁股上打幾鞭,然后讓他趴我腿上,我給他擼……”
眼看著越說越跑偏,秦之燁抬手打斷,“誒誒誒,我們不是來聽你描述做愛詳情的,要說上床,我倆比你懂。”
鄭斯安手中的串兒都吃干凈,還沒聽醉鬼說出個所以然,不由得疑惑發問:“那你到底是怎么能被他纏上的呢?”
Lawrance一頭栽在桌上,連聲嘆氣,“你們誰,誰能想到?我爸前陣子不是再婚了嗎,前幾天叫我去跟后媽一家吃飯。他媽的……那小奴隸他媽的居然是我后媽的兒子!”
“趁我爸和后媽出去加菜的時候,他就眼淚汪汪看著我,又叫哥哥,又叫主人。我他媽就一直盯著包廂門,魂兒都要嚇沒了。”
“操……我爸要是知道了能打斷我的腿!”
秦之燁笑得連酒杯都端不穩,揪著Lawrance頭上兩撮呆毛不放,“大剛啊,你簡直神了,神了啊。”
鄭斯安也忍俊不禁,但最終沒好意思笑出聲。
當初他和秦之燁不也是這么尷尬相認的嗎?
Lawrance這個“始作俑者”重蹈覆轍,只能說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