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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燁生得清瘦，骨骼分明的膝蓋壓在厚厚的駝絨地毯上，每爬過一步就印下一處凹陷。他循著聲音膝行，大概十步過后，指尖觸到了壹玖的褲腳。

“趴在我腿上。”壹玖命令道。

秦之燁順著褲線輕輕地往上拽，以此來保持平衡，摸到膝蓋時，他乖乖地將身子送過去，在男人大腿上趴好。

壹玖應該是經常健身，秦之燁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被他結實的肌肉塊頂住，兩相摩擦，微微發燙。

秦之燁目不能視，聽覺和嗅覺卻在此刻顯得愈發靈敏。他先聽見自己胸腔中如同擂鼓般的心跳，繼而嗅出調教器具散發出的皮革味道。

壹玖并沒有急著施行二十鞭的懲罰，而是用手掌包住秦之燁的臀，從上到下地撫摸。秦之燁來的時候穿了條牛仔褲，趴跪的姿勢將淺藍色布料頂起飽滿的小丘，比雛妓盛了水珠的色情腰窩還要圓潤。

屁股被溫軟干燥的大掌伺候著，秦之燁像迷失在泉眼里的魚苗，無聲地張著口，貪婪地吸取周身帶有壹玖味道的氧氣。

甄別一個主動是否合格，若拋開技術，那就要先看他的手。譬如壹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會曖昧地煽風點火，也能放肆地生殺予奪，天生就適合掌控被動。

聽著秦之燁舒服到哼唧的喘息聲，壹玖低笑著問：“你爽夠了？”

秦之燁細白的胳膊撐在沙發上，用力地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壹玖也和自己一樣戴著眼罩看不見東西，他軟著嗓子回答：“是的主人……你摸得我很舒服。”

壹玖似乎很滿意于秦之燁的坦誠，手下的力道愈見柔和。

“自己把褲子脫掉，內褲也不許留。”

秦之燁麻利地解開皮帶，兩條腿互相磨蹭著，把牛仔褲褪到了腳踝。脫內褲的時候他故意去碰壹玖兩腿間的位置，把自己折騰出一腦門的汗，卻仍然感覺不到壹玖的陰莖有任何勃起的跡象。

壹玖并不想給秦之燁沮喪的時間，手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裸露的白嫩屁股上。秦之燁身材精瘦，唯獨屁股上肉多。一巴掌下去，打得臀尖輕顫，肉波連疊。

“呃啊……”秦之燁下意識地咬緊牙關，酥麻的感覺從舌尖一路蔓延至后腦，甚至帶出輕微的耳鳴。

察覺到懷里人身體的緊繃，壹玖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輕輕揉開留在秦之燁身上的紅印。

“戒青，這就忍不住了？”

“沒，沒有……我能受得住。”

壹玖讓秦之燁在沙發上趴跪好。

“今天是我們的初次實踐，我蒙著眼，也不清楚你的耐受力，本來不打算用鞭子的。但你犯錯了，奴隸犯錯就要受罰。”壹玖熟練地撿起手邊第二根皮鞭，慢慢站起身，“二十鞭，報數。錯一個加罰五鞭。”

秦之燁莫名有些緊張，不自覺地吞咽著唾液。他第一次蒙著眼睛進行實踐，壹玖又是圈里有名的手黑，真不知道今晚到底能挨住幾鞭。

“我明白，主人。”可秦之燁終究是期待的，“我們的安全詞是什么？”

“哥哥。”壹玖回答。

秦之燁第一次在實踐中碰見這種純真又色氣的安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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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來得及消化壹玖的小情調，第一鞭就落在了秦之燁泛著熟紅的臀瓣上。

最先襲來的并非強烈的疼，而是由內而外的酸脹，類似于竄個子時的生長痛，又像青春期少女含苞待放的胸脯。秦之燁的大腿根被凌厲的鞭風激得發顫，手指縫也因為滲出的汗水變得粘乎乎的。

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啊。秦之燁暗暗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