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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帳內的床戲折騰了快三個小時,下午還有點零碎劇情需要補拍。
秦之燁早飯只吃了半個面包,生灌下兩杯白酒,然后就被鄭斯安壓在身下肏了一上午。如今不僅胃里空空,還有酸水順著食道往喉嚨口返,連帶著燒得前胸發疼。
不知哪個工作人員隨口提了句“燁哥胃病犯了”,導演竟大發慈悲決定臨時給劇組放半天假。
秦之燁還沉浸在方才的窘境里,看著喜提假期的小助理在自己面前高興得直轉圈,機械地勾了勾嘴角作為回應。
“鄭斯安呢?”他問。
助理摘下工作牌隨意扔進手提包,拿出口紅和小鏡子,邊補妝邊答:“SUNG啊……我聽執行導演說他剛才要了拍攝的母帶,好像是去回看了。燁哥你找他有事?”
秦之燁尷尬地笑笑,搖了搖頭,“沒事。”
是啊,今天的戲已經拍完了,他找鄭斯安干嘛呢?怕是閑的。
“行了,今天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秦之燁拍拍助理的肩膀。
助理嘿嘿一笑,“燁哥,你最辛苦!”
聽出話里的弦外之音,秦之燁懶得計較,轉身拿好洗漱包進了浴室。
他不就是在十幾號人面前被鄭斯安內射之后又肏尿了嗎,有個屁可辛苦的。
淋浴龍頭的水壓很足,打在背上有些發疼。秦之燁一手扶著墻,微微嘆氣,而后將右腿抬高,另一只手探進后穴去挖鄭斯安射進他身體里的精液。
秦之燁的前列腺位置偏深,屬于不太容易動情的體質,以往片子里被其他男優肏到高潮的表現基本都是演出來的。
“操,射這么里面干嘛……”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被鄭斯安在拍攝過程中送上高潮,秦之燁清理的動作驟然粗魯起來,食指中指一起在紅腫的穴里亂攪,像是要把鄭斯安留下的痕跡都盡數抹去。
鄭斯安是故意的。射精的時候他掐死了秦之燁的細腰,將精液都灌進甬道的最深處。他就是想讓自己的東西久留在秦之燁身體里,能夠被秦之燁帶到戲外的真實生活中去。
足足五分鐘過去,秦之燁才喘著粗氣把鄭斯安射進來的精液挖干凈,他看著手指尖沾著的乳白色液體,羞赧地閉上眼睛。
恐怕明天COSKA公司大樓就會傳遍“鄭斯安把秦之燁肏尿”的八卦新聞。
想到這里,他竟鬼使神差地將帶有鄭斯安體液的指頭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或許是因為有了沐浴露的中和,精液的味道微咸,并不像秦之燁為鄭斯安口交時嘗到的那么腥。
“呸!”秦之燁皺眉,嫌棄地吐著舌頭。
他忍不住在心中大罵自己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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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里出來,秦之燁發現微信彈出新消息。打開一看,竟是半年多都未聯系過的老友。
Lawrance:今晚有表演,你要不要來給我撐場面啊?
秦之燁嗤了一聲,按下語音回復:“放什么屁呢?你想讓老子吃官司?”
他有合約在身,一部片子的單價能賣到上百,怎么可能去給Lawrance當免費勞動力演活春宮。
見秦之燁語氣不善,Lawrance話鋒一轉。
Lawrance:最近工作壓力不小吧,看你火氣這么大。不如今晚來放松一下?也好久沒聚了。
“不去。”秦之燁乏得要命,只想回家悶頭大睡。
出公司門隨手攔了輛的士,秦之燁報上自己公寓的地址。他想在車上小憩片刻,卻又被手機提示音吵醒。
Lawrance: 壹玖今晚也來。
秦之燁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片刻沉默后,他輕敲司機的座椅靠背,“師傅,麻煩掉頭,去辰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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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山路上有B市最大的同性俱樂部,秦之燁是這里的黑金會員。GV圈內皆知秦之燁不拍sm戲碼,卻鮮有人知道他曾經是個重度sp愛好者。
七年前秦之燁下海拍片的時候GV還沒合法化,再加上他當時入行并非完全自愿,戲是火了,人也被閑言碎語壓得不成樣子,整天靠吞下成把成把的精神藥物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