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滟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離婚不是什么好事,章麗雯之所以到處哭訴,其實就是不想離婚,而周華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堅持離婚,名聲一定全毀了,仕途也會受影響。
結果這兩人果然沒有離婚,沒多久還打電話請楊瑾和魯盼兒過去聚會,但被他們找借口回絕了。
大家的圈子早不一樣,少見面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春節(jié)之后,陳港生打來了電話。
“這些人竟扎著堆兒來中國,”魯盼兒放下電話笑著告訴楊瑾,“算起來史密斯他們才走不久,陳港生就到了。”
楊瑾原不認識陳港生,卻幾次聽錢進和魯盼兒談到,便笑問:
“他準備回國投資?”
“他這次是跟著幾個朋友們來考察的,招商辦很熱情地招待了他們,給了他們很多優(yōu)惠政策,不過他還想見見我,親眼看看個體經(jīng)營的情況。”
對于準備回國投資的同胞,魯盼兒很熱心地陪著他們到自家店面、服裝廠轉了轉,“其實我本來不懂做生意的,機緣巧合買了編織機,開了服裝店,又慢慢擴大……”
跟著陳港生一起過來的李老板吃驚不已,“當初魯老板只投資幾千元錢,從一個小店這么快地建立工廠、服裝店,又有了自己的品牌!”
又有人說:
“魯老板并沒有學過經(jīng)營、管理,也沒上過大學,真是天才呀!”
陳港生就笑,“還是在中餐館,我就看出魯老板又能干又聰明!”
別看只是簡單的摘菜洗菜,不同的人做還是不一樣的,魯老板干活兒特別有條理,手腳還快,又注意配合,效率特別高。
魯盼兒對自己也頗有自信,但是她還是公正客觀地說:
“我到北京五六年了,眼見著一切都在變:
大家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不一樣了;周圍的環(huán)境不一樣了;觀點也不一樣了。
就在這日新月異的改變中,機會太多了。
所以霓裳羽衣發(fā)展起來了,我身邊還有很多相同的例子,比如隔壁的江南絲綢,再比如我的同鄉(xiāng)兼同學,他當初一個人到北京做木匠活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施工隊,能裝修,能蓋樓……”
“幸而我過來了,”陳港生已經(jīng)下了決心,“這是大陸最好賺錢的時機,我決定在北京投資開一家粵式茶餐廳。”
李老板也說: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準備把生意挪到中國來。”
魯盼兒一句也沒有勸他們,但是這些商人親眼看到了她的成功,都滿懷信心,準備在中國大展身手了。
她看在眼里,說不出的高興,“歡迎你們回來呀,讓我們一起來把我們的祖國建設得更好!”
陳港生出生于香港,長于臺灣,在美國生活多年,還是第一次踏足故鄉(xiāng),但他畢竟是炎黃子孫,莫名地便有一種親切,此時就笑著說:
“今天我請客,既感謝魯老板,也預祝我們能在大陸生意興旺!”
魯盼兒趕緊說:
“大家到了北京,自然應該我請。”
帶著大家去了仿膳,“嘗嘗中國傳統(tǒng)宮廷風味。”
這一次來北京察看經(jīng)商環(huán)境的商人中一位女士,成容,四十多歲,是做食品生意的,因性別相同,與魯盼兒十分親近,一路上挽手相伴,此時對仿膳贊不絕口,“我終于嘗到當年老佛爺慈禧太后喜歡吃的蕓豆卷和小窩頭了,回到家里向家人們說起,不知他們地怎么羨慕呢!”
又嘆道:
“這些宮廷菜固然色香味都到了極致,但如今生活節(jié)奏越來越快,又有幾人肯費工夫做這個?
唯有快餐才適合。”
魯盼兒去過美國,見識過麥當勞、肯德基種種,便笑問:
“成姐準備做什么快餐的?
也是漢堡、熱狗?”
“我打算做方便面。”
魯盼兒卻沒聽過,“像掛面一樣的嗎?”
“比掛面還方便。”
成容笑著告訴她,“面炸熟密封起來,再配上調料、蔬菜干,吃的時候只要用熱水泡一會兒就好了。”
原本為了盡地主之誼,但是魯盼兒很快與這些人成了不錯的朋友,大家在一起聊天,挺有趣的,她也增加了許多見聞。
沒多久,這些人便開始在中國投資、建廠、做生意了。
陳港生處理了美國的事務,帶著太太重新回了北京,并回請魯盼兒一家。
他雖然是生意人,但對楊瑾特別尊重,熱情地將人迎了進來,“能請到燕京大學的老師,可真是蓬蓽生輝呀!”
“客氣了。”
楊瑾笑著四處看看,“這是北京第一家粵式茶餐廳吧?
很有特色。”
魯盼兒也正打量著餐廳——雪白的墻,雪白的桌布,烏木桌椅,幾幅烏木框的風景畫,整間餐廳沒有半點奢華,干凈舒適,像一副水墨畫兒,簡單而充滿韻味,“與你在美國的飯店大不一樣呢。”
“茶餐廳不只是吃飯的地方,更是休閑的去處,所以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種散漫的感覺,讓人進來就徹底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