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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鄭家朗的手像聞著肉味的狗,竟然從松垮的褲腰里鉆了進來,他經常打球,手掌大且粗糙,電鰻一樣呲溜一下滑到姜何的屁股上,抓住揉了兩下不動了。
“你…!鄭家朗!”姜何的臉騰地紅透,抓著鄭家朗的手大力甩了出來。
鄭家朗猛地驚醒,眼還沒睜開,十分?異地低頭,黏乎乎地尋到姜何的臉湊過來,鼻尖都貼上了姜何的鼻尖:“你叫我?”
他看到姜何后退到床邊,繃得像根皮筋:“我搶你被了?”他邊說邊把被子蓋到姜何身上。
姜何咬牙切齒,臉由紅轉白,半晌才說:“沒有。”
鄭家朗不疑有他,大度的拍了拍姜何的胳膊,老父親一般說:“那快睡吧,別折騰了。”
姜何噌地轉過去背對著他,氣鼓鼓地閉上了眼。
六、
鄭家朗的手一晚上摸了姜何屁股六次,姜何直接睜眼到天亮。
“上來,摟著我的腰。”
鄭家朗騎出電動小摩托,把書包從背后轉到前面,他示意站在旁邊的姜何上車:“扶著我的肩膀,踩著這里跨上來。”
姜何一臉為難,坐上去向后仰著身子,兩手一陣摸索,抓著車座兩邊的凹槽:“我扶著這里就行。”
“等會騎起來坐不穩,聽話,摟著我的腰。”鄭家朗直接回手抓著他的手腕貼在自己腰上,又扭頭拿眼神示意:“那只也摟過來。”
聽話?姜何臉又紅了,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扭扭捏捏地摟上去。
鄭家朗沒聽清,感覺姜何單薄的胸膛輕飄飄地貼在自己后背,若有若無的生姜洗發水味從身后飄過來,他從后視鏡看到姜何嚴肅緊張地繃著臉,像個小老頭。
“小姜頭。”鄭家朗從后視鏡盯著他的臉咧開嘴笑。
姜何不和他一般見識,矜傲地仰起小尖下巴,一副勉為其難將就著坐坐這小車的樣子,車子一啟動,姜何沒防備,猛地往后一仰,魂嚇掉一半,兩只手猛地箍緊了鄭家朗的腰!
“哈哈哈哈哈哈!”鄭家朗惡作劇得逞,開心極了,笑得腹肌都在顫,被姜何泄憤般捶了一下。
七、
鄭家朗的朋友真多,男男女女,遍地都是。
從鄭家去學校的路上要經過十一個紅綠燈,姜何坐了一周的后座,每天都能遇見鄭家朗各種各樣的朋友,從第一個紅綠燈開始,二人行變成三人行,到了第二個紅綠燈,變成了六個人,第三個紅綠燈又遇到了三個騎死飛的同學,他們一人搭上一輛電動車的手臂,校服揚起,風掀開劉海兒,飛馳著從車海中穿梭。
“哎!黃濤 !方勝男!”鄭家朗隔很遠便吹起口哨,把手一擰,后背一弓,小電動蹭蹭提速。
“操,這么早?”仨人停在線內,黃濤車把上掛了套煎餅果子,趁紅燈趕緊拿出來咬了兩口,上下打量了姜何一眼:“誰啊?”
他是衛校的,不認識姜何。鄭家朗看著后視鏡,里面姜何也在看他,他挨個介紹:“這個是黃濤,衛校全體女生的姐妹,這是方勝男,衛校男苗。”
姜何把手從鄭家朗的腰上收回來放在腿上,朝他們簡短一笑,皮笑肉不笑,鄭家朗伸回手拍了他大腿一下:“告訴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姜何大腿竄電,腳趾一蜷,脫口而出:“姜何,美女姜,何苦的何。”
“人如其名啊,是個美女。”方勝男喜歡長得漂亮的小男孩。
她幾乎一天換一個,衛校為數不多的小男孩都和方姐好過。
鄭家朗可不能讓她勾搭姜何,警告她,大拇指往后一指:“少來!人年級第一,三好學生,別特么惦記啊!”
“切,又不是你第一,你狂雞毛。”
“我的人,他第一就是我第一,你懂個屁啊!”
鄭家朗說完,驕傲之情溢于言表,往后視鏡里一看,姜何冷酷地目視前方。
小樣兒,長得是真漂亮。
紅燈還有三秒,鄭家朗單腳支著地面,兩只手握著姜何的手腕攏回腹前,眼睛從后視鏡上離開,朝著即將拐彎的二人揮一揮手:“走了!”
八、
姜何遺傳潘麗麗,皮膚白,體型瘦高,五官精致得像男芭比。
以前有男生給姜何寫過情書,被他夾在書里,潘麗麗看見了,舉著大聲在房間里詩朗誦,姜何氣得夠嗆,罵她:“有病!”
“姜何!”
“哎,姜何!”
“又來上廁所啊姜何!”
鄭家朗每節課下課都在走廊盡頭的窗邊,以前兩個人只是互相打量,現在姜何每次過來上廁所都能聽見鄭家朗熱情的呼喚。
鄭家朗像只極品哈士奇,臉帥,奈何腦子不正常,他抬手看了看表:“今天喝水少了啊姜何,上節課都沒來。”
姜何無語,他又不是節節課間都要釋放,但還是好聲好氣地說:“老師拖堂了。”
“政治?”鄭家朗問,跟在他身后進來。
“嗯。”
姜何停在小便池前,鄭家朗站在他旁邊,上手開始解褲子,姜何趕緊專注自家,奈何鄭家朗的大家伙一蹦出來,他便有些下不去手。
“你不尿?”鄭家朗抖了抖小小鄭。
姜何一臉黑線:“……你別看我。”
“哈哈哈哈哈,行行行。”鄭家朗閉上眼,笑嘻嘻地從廁所倒退著挪了出去。
九、
潘麗麗和鄭為晚上又吵架了,姜何估摸著她把鄭為打了,鄭為嗷一嗓子,又摔盤子又摔碗,噼哩啪啦站在客廳一頓臭罵。
潘麗麗也不是吃素的,不爽就打,紙老虎鄭為只敢罵她。
鄭家朗豬一樣睡在姜何旁邊。
晚飯的時候姜何問還有沒有多余的房間,潘麗麗說房間有,但沒床,鄭家朗在飯桌上小哈巴狗一樣捧著飯碗,眼神委屈,問他:“你不想和我一起睡了?”
姜何不好意思說是:“倒也不是…”
鄭家朗耷拉著腦袋,把飯放下了:“我吃飽了,你們吃吧。”
他抬腿走了,挺高的個子,突然就蔫了。
潘麗麗哎了一聲:“才吃了幾口啊?”
姜何遭了白眼,也吃不下去了,跟著進房間,鄭家朗呈大字趴在床上,占滿了整張床,臉埋在枕頭里,整個大寫的憂傷。
姜何不知所措地站了一會兒,幾次想張嘴,都沒說出話來,拿來小零食也只敢放在旁邊的書桌上,又去洗了個澡,鄭家朗一直沒起來,姜何又坐在書桌邊拿出卷子學習。
他現在萬分后悔自己當時的懦弱和心軟。
因為鄭家朗的手又搭在了他的屁股上。
十、
姜何迷迷糊糊感覺到屁股被兩只手抓住了,鄭家朗大手包著他的屁股揉啊揉,像揉大面團,又白又軟,滑滑的,彈彈的,比籃球好玩多了。
同床共枕的第三十一天,姜何已經適應了每晚屁股上長手。
鄭家朗勁大,力氣足,花樣也多,有的時候面對面一只手從姜何肋下穿過,兩手抓著他的屁股,有的時候從背后,伸進一只手放在上面不動,還有的時候直接把姜何拎到身上趴著,兩手一頓亂摸。
他的手就是屁股雷達,無論姜何離他多遠,他都能跋山涉水來揉他的屁股。
這些動作完全都是無意識的,甚至只有在他深度睡眠時才會出現,一摸到姜何的屁股,鄭家朗的呼吸也順了,人也軟了,被子也松開了,像條健碩的八爪魚一樣扒在姜何身上。
姜何在每個失眠的夜晚,用屁股測出了他手上有幾個繭,他戴的手表上有幾個按鈕,和他腕骨上那道細小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