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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放過他們。
他打宋斂的電話,卻提示無法接聽。
一個,一個又一個…他一直打,卻一個都沒通。
手機被捏在手里發出無法撥通的提示音,先是中文,然后是英文…岑夏在別墅里到處找宋斂。
他希望宋斂還沒有離開。
他在別墅里宋斂可能待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然全不見宋斂的身影。
找了一圈他累得滿頭大汗,紊亂的心跳讓他臉色漲紅,喘息不止,從二樓的房間出來,他已然身心俱疲,小腿一軟便跪倒在二樓的走廊里。
嗚嗚。
岑夏手里的電話響了,他低頭一看,顯示的卻是杜嫂的電話。
眼神一頓,岑夏喘息著有點不敢接這個電話。
深呼吸一口氣,岑夏接通了這個電話。
手機里發出來杜嫂聲音的一瞬間,岑夏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滾到了衣領上。
“岑夏…”
岑夏捏緊了手機,剛要說點什么,突然聽到腳步聲,緊接著,兩條黑色西褲的褲管出現在他眼前。
思緒一頓,岑夏霍然抬頭,對上宋斂居高臨下的視線。
和他通紅的臉色和滿頭的大汗相比,宋斂膚色白皙,神情悠然從容,居高臨下的站在他跟前。
注意到岑夏手里的電話,他視線輕輕在其上一瞥,轉而盯住了岑夏,似笑非笑:“怎么,接到電話了?”
岑夏握緊了手機的手抖得厲害,聲音也輕顫,“真的是你…”
宋斂不以為然,“是我,”他甚至還笑了一下,“所以呢?你當如何?”
“為什么,”岑夏聲音顫抖,“為什么要牽累其他人?”
宋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要問你啊,岑夏。”他的神情猶如神只,高高在上,“他們的不幸,全都拜你所賜。是你,害了他們。”
電話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宋斂蹲下身挑起岑夏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我說過,你不好好活著,他們也別想好好活著 。”
“是你的任性和不負責任害慘了他們,”宋斂一字一頓,“都是因為你,都是怪你…你明白嗎?”
岑夏伸手去抓宋斂的手腕,握在手里,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宋斂,“放過他們,宋斂,我求你,我求你了,你怎么對我都好,別對其他人下手,我求你了…放過他們…他們是無辜的,跟他們沒有關系…”
宋斂看著他,卻不為所動。
岑夏又怕又恨,心里亂七八糟,他只要一想到宋斂的手段他就膽寒,杜哥對他那么好,他不能害了杜哥一家。
“求你你放過他們吧,宋斂,我求你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放過他們,放過他們好不好…我求你了…”
岑夏緊緊抓著宋斂的手,不停的哀求,急得眼淚都不爭氣流了出來。
宋斂按住他的后頸,迫使他仰面,問他:“能乖乖聽話了嗎?”
岑夏流著淚一邊發抖一邊大口喘氣,“能,能…”
“還要不要死?”
“不,”岑情緒波動極大,被一口氣嗆在胸口,噎了半天才喘過來氣,掙扎般的喘息著回應 ,“…不,不…不死了。”
“吻我。”宋斂擒著岑夏的后頸,如此說道,見岑夏一愣而并無行動,眸色當即一沉。
岑夏當然沒錯過宋斂的神色變化,他什么都顧不得了,聽話的探出頭去找宋斂的嘴唇。
嘴唇貼到宋斂的唇上,岑夏不想去想只是胡亂的一通貼吻。
岑夏這其實都算不上吻,可宋斂還是被他惹得心猿意馬。
喉頭一緊,他當即拉開岑夏,掐著臉,一雙微微暗紅的眼眸鷹隼一般看著岑夏,聲音也微啞:“怎么親了那么多次還不會吻?”
岑夏目前還提心吊膽的,一心只想讓宋斂放過杜哥他們,不得已乖順。
可這個問題還是問愣了岑夏,他在腦子里搜尋了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看了看宋斂,又看不出宋斂是什么情緒,于是不由得又緊張起來,不安的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殊不知,這個動作點燃了宋斂體內的欲望。
宋斂一下就硬了。
宋斂斂了斂目,還想讓岑夏主動,可是腿間性器硬得厲害。
眉頭一皺,他一把將岑夏拽入懷里,將硬邦邦的性器徑直擠進岑夏兩腿之間,啞著聲音咬住岑夏的嘴唇罵道:“你這個騷貨。”
岑夏的兩腿間被宋斂用硬熱的性器磨得有些疼,他心里涌出反感又被他壓制下去,乖順的任由宋斂吻他,用雞巴磨他的腿。
岑夏身上穿的是女款吊帶睡裙,下身除了條女士內褲什么都沒有,宋斂硬邦邦的雞巴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頂弄他的后穴,手摸進睡裙揉他的胸。
宋斂的力氣很大,揉得岑夏的胸疼得不行,岑夏痛得抽氣,又因被宋斂吻著吻得窒息,只見得他身體輕微抽搐,無助的手攀住宋斂的肩膀。
宋斂當然知道岑夏痛苦,但他喜歡這樣,喜歡看岑夏痛苦無助的模樣。
雞巴隔著內褲頂了兩下,內褲便被宋斂一手扯掉掉到了大腿,隨后雞巴便生硬的擠進岑夏的后穴。
縱使宋斂日日操弄,岑夏的后穴依舊不能輕易吞下宋斂尺寸駭人的陽具。
碩大的龜頭生生擠進肉穴,青筋莽莽的陰莖一寸寸強行劈開溫熱緊致的甬道,似乎要撐開甬道的每一處褶皺。
雞巴每沒入一分,岑夏的身體便愈抖一分。
宋斂將他按在墻壁上,抬起他一條腿纏在腰上,于是便大操大干起來。
宋斂啃吻岑夏的脖頸,讓岑夏叫出來。
岑夏又是痛又是牽掛著杜哥他們,于是再不顧羞恥心,乖順的發出些聲音。
“啊哈…嗚啊…”
“啊…啊額…嗚啊哈…”
岑夏疼得厲害,發出一些貓貓一般的悲鳴聲,聲音慘兮兮的,卻聽得宋斂心癢難耐,心頭如貓抓一般。
他肏得更狠,然后咬著岑夏的耳朵問他:“厲害不厲害?”
岑夏乖順的回應他,貓嚶一般嗚嗚的叫著:“嗚啊…厲,厲害嗚啊…”
宋斂很滿意,于是按緊了岑夏的腰用力往里頭一頂———
頂得岑夏沒忍住叫出聲來:“哈啊———”
他半條命都要被宋斂肏沒了。
“…痛,好痛,宋斂我好痛啊…”
宋斂被他這一聲喊愣了,他貼住岑夏的后頸,啞聲:“你說什么?”
岑夏不知道宋斂為什么這么問,他有點不安,想了想軟著聲開口:“痛,我好痛…”
宋斂掐著他的后頸,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岑夏心里七上八下 ,把心一橫,繼續示弱:“…疼,宋斂,我疼…”
“好,”話沒說完,就被宋斂打斷,再看,宋斂已是一臉愉悅的笑容,“很好。”
他用指腹親昵的磨挲岑夏的后頸,額頭貼著岑夏的額頭,含情道:“繼續叫,叫我的名字。”
岑夏心里七上八下,有些不安的看著宋斂,弱弱的開口:“…宋斂。”
誰知宋斂聽了這一聲喊,更是亢奮,鼓足了勁,像是定要肏死岑夏才罷休。
射了一次不夠,很快又將岑夏壓在地上開始了第二輪肏。
岑夏不記得宋斂射了幾次,只知道宋斂抽出去時他已經完全站不起來。
他無助的靠在墻邊,內褲被扯壞了一角掉在不遠處,地板上洋洋散散淋落一地精液,有的干了,有的沒干,身上的吊帶裙被揉皺得不行,一邊掉在肩膀上,只有一邊面前掛在肩上,脖子上,露出衣料的沒露出衣料的胸口,全是指痕,吻痕以及牙印,裙擺被推到腰上,皺成一團,胸乳被凌虐得又紅又腫,乳頭腫大皸裂,濕淋淋的全是口水,腿根除了指痕牙印就是未干的精液和干透的精斑…
微微一動,精液便汩汩從穴口涌出,淋濕地板。
宋斂站起身,居高臨下,岑夏無力的仰著面望著他,“放過他們…”
宋斂聞言低下眼睛看他,笑:“你說什么?”
“放,放過他們…你答應我的…”
宋斂覺得好笑,“誰說的?我可沒答應你。”
岑夏瞬間愣住,轉而發現自己被耍了,一時間又恨又惱,盯著宋斂,半天發不出聲音。
半天,他才顫顫的說:“你騙我…”
宋斂不在意的一笑,“是又如何?”
岑夏氣得一下紅了眼睛,滿眼恨意,“宋斂,我恨你。”
“哦,”宋斂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隨即蹲下身來,笑笑的看著岑夏,“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
岑夏鼓力氣揚手想給宋斂一耳光,還沒發出去就被宋斂輕而易舉的一把捉住,宋斂笑著沉了眼色,“別得寸進尺。”
手被宋斂重重甩開。
岑夏慌了,看著將要走的宋斂,他一把撲上去保住了宋斂的腿。
他已經筋疲力盡,勉強抱住宋斂的腿,他喘著說話:“放過他們,宋斂,我求你了…你別動他們他們是無辜的我求你了嗚…”
宋斂低下頭,伸手給岑夏擦掉臉上的眼淚,“真的能乖乖聽話嗎?”
“能,能,”岑夏痛哭,“…我以后一定乖乖聽話,聽你的話,再也不會不聽話了求你放過他們求你了我會乖乖聽話…”
“是你的說的岑夏,”宋斂輕輕擦掉他臉上的眼淚,目光深沉,“以后你要是不聽話,我可就不會再心慈手軟了,懂嗎?”
岑夏哭著點點頭。
宋斂的眸光當即就溫柔下來,他蹲下身,擦掉岑夏臉上的眼淚,“行了,別哭了。”
岑夏于是連忙止住哭。
他想抬手擦眼淚,卻又沒有力氣,無力的跌向地板。
宋斂一把撈住他,將他打橫抱進懷里,然后朝浴室走去。
岑夏無助的靠在宋斂懷里,頭貼著宋斂的肩膀,模樣柔弱而乖順。
只有垂在一旁的手 ,指尖摳緊,暴露他內心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