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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斂出來的時候,岑夏正趴跪在地上自己用手指把體內(nèi)的精液弄出來。
他看到宋斂,身子一僵,隨后卻只是垂下眸,裝作無事的繼續(xù)清理。
宋斂走了過來,坐在床沿。
岑夏感覺到宋斂的手落到他的腰上,指尖繞著他的股溝劃圈。
“把工作辭了?!?
沒有任何征兆,宋斂開了口。
岑夏渾身一震,沒忍住扭過頭去:“你說什么?”
“我讓你辭掉工作,”宋斂看著岑夏,語氣淡淡:“當(dāng)然,你可以拒絕?!?
停頓了一下,他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眼神卻冷了好幾分,“只不過,你的朋友們就要丟工作了?!?
“唔,”他還故意思索了下,繼續(xù)說,“據(jù)我所知,杜先生和江小姐都是努力但缺錢的人呢…”
岑夏渾身一震,身體瞬間冷了大半,他抬眼對上宋斂的笑臉,后者還問他:“他們要是丟了工作,生活也會變得很難吧…你說對嗎,岑夏?”
岑夏跪坐在地上,分明房里空調(diào)恒溫,可他卻感覺很冷,冷得身體輕顫,嘴唇發(fā)抖。
幾天前他才剛剛見識過宋斂的手段。
宋斂最后確實沒殺人,但是他讓高中生被開除被退學(xué)以至于無書可讀,讓高中生的父親中年失業(yè)…把高中生優(yōu)渥安逸的生活親手摧毀,將他們完全逼進(jìn)絕境。
他毀了高中生的一生…一如毀掉他一般。
用他的特權(quán)。
輕而易舉。
他清楚知道,宋斂毀掉杜哥和江妙同樣輕而易舉…他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完了,不能牽連身邊對他好的人。
深呼吸了一口氣,岑夏慢慢的開口:“好…我這就打電話?!?
說完,他剛要去找手機(jī),手機(jī)便被遞到他的面前。
視線往上,他看到正在微笑的宋斂:“打吧?!?
用力的捏緊了手,岑夏一咬牙抓過宋斂手里的手機(jī),撥通了店長的電話。
等岑夏掛斷電話,宋斂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頸,親昵的蹭蹭,笑聲道:“真乖啊?!?
岑夏把手機(jī)捏得很緊,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他的身體輕微發(fā)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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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辭掉工作以后,岑夏被宋斂養(yǎng)在了本市赫赫有名的富人區(qū)別墅里。
這是一幢四百平的別墅,帶著庭院 ,車庫,私人泳池,坐落于環(huán)境優(yōu)美的林間,距離最近的一幢樓也在二三百米外。
與其說養(yǎng),不如說圈禁更合適。
岑夏不被允許離開別墅,倒不是因為擔(dān)心他逃跑,只因為這樣能保證宋斂每次過來都能如愿肏到岑夏。
岑夏沒想跑,他害怕他跑了宋斂會對他身邊朋友下手。
他的人生已經(jīng)完蛋了。
可是他的朋友們不一樣。他們還有未來,還有充滿希望的未來。
他不想因為自己而牽累其他人。
沒有人應(yīng)該遭受這樣的飛來橫禍。
宋斂并不一直在別墅,大多是晚上過來,來了就狠狠折騰他一晚上,有時會留下來,有時會離開,如果遇到幾天不來的,再過來的時候就會發(fā)了狠的把他往死里弄。
岑夏吃不下也睡不著,整晚整晚的失眠,或者因為被宋斂折騰得累慘了才睡過去,通常又會被噩夢驚醒。
沒過多久,他整個人便消瘦了很大一圈。
宋斂也發(fā)現(xiàn)這一點,于是在壓著他的腿肏他的時候警告他,要是敢死,他一定找人給他陪葬。
岑夏不懷疑他說的是假話,他想死,卻也不敢死,可是真的活不下去。
岑夏越來越瘦,腰細(xì)得好像一把就能掐斷,臉也越來越?jīng)]有血色。
有時候宋斂在長滿綠植的長廊下看到岑夏,忽而一陣風(fēng)來,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似乎只要風(fēng)再大一點,岑夏就能被吹沒了。
岑夏乖順嗎?乖順。人被他圈養(yǎng)著,隨他折騰,任他肏干。
也不乖順。除了在床上偶有求饒,平素沒有一句軟話,沒有一時不是冷硬的,孤傲的。
他承認(rèn)他還是喜歡看岑夏被折騰慘了的模樣,喜歡看岑夏被他用雞巴折磨得受不了求饒的樣子…但他也擔(dān)心,放任不管下去,岑夏可能真會命不久矣。
他找人敦促岑夏進(jìn)食,一頓一定要吃多少飯菜才算合格,不然絕不讓岑夏下飯桌。
效果卻不好,岑夏還是瘦得厲害。
于是在餐桌上。
他把一碗加滿菜的飯推給岑夏,命令他吃完才能走。
岑夏剛剛已經(jīng)吃了半碗粥,他其實已經(jīng)吃不下。
可宋斂咄咄相逼,他沒有辦法,只能順從。
飯混合了油葷,一進(jìn)嘴味道就往嗓子里鉆,像有只無形的手在他嗓子里摳,引得他一陣陣泛起惡心,忍不住想吐。
可是宋斂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他不得已,只能強(qiáng)忍著嘔吐的沖動繼續(xù)進(jìn)食。
終于,在吃第三口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嘔了出來,這一口飯被吐了出來,伴隨其后的是不停的干嘔。
他嘔得很厲害,還不容易緩過來一點,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宋斂已然站在了他的身邊。
他不明所以。
宋斂看著他,表情不是很愉悅。
他有點不安,但沒想到宋斂會捏著他的臉強(qiáng)行把飯往他嘴里塞。
他一聞到油葷氣味就想吐,可是來不及嘔吐飯菜就有不斷的往他嘴里塞,他吐不出來,只能用鼻子用力的呼吸,癟平的小腹上下起伏,肋骨條條乍現(xiàn),臉色脹紅。
他吞不下去,飯菜掉出口腔,似乎惹怒了宋斂,他用力的掐著他的嘴,逼視著他說:“給我吃掉?!?
“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吃掉?!?
可岑夏就是吞不下去,不管宋斂如何威逼強(qiáng)迫。
似無可奈何,宋斂甩開岑夏。
岑夏當(dāng)即嘔出嘴里的食物,中間又被嗆到,劇烈的咳嗽,咳紅了臉,咳出了眼淚,半天都停不下來。
宋斂抓住岑夏后頸迫使他仰面,瞇著眼問:“你是不是覺得不吃就能餓死自己?”
岑夏仰著面張大著嘴大口川,他滿臉都是眼淚,臉色通紅,一雙眼睛濕淋淋的,神情脆弱,眼神卻很倔。
宋斂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很用力的掐,“我說過,你敢死我就讓其他人跟你一起死?!?
岑夏死死地盯著他,眼神有點發(fā)抖,卻一句軟話都不說。
“行,岑夏,好樣的,宋斂冷笑一聲,“真是好樣的?!?
話罷,揚(yáng)長而去。
…
傍晚,岑夏接到一通電話。
沒有備注,顯示是陌生來電。
岑夏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是岑夏嗎?”
是一道女聲。岑夏覺得有點耳熟卻又分辨不出。
“你好,”他剛剛回應(yīng)了一聲,對面的聲音就夾上了哭腔,“岑夏,算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你讓那些人放過老杜,放過老杜行不行…孩子還小我們不能失去他啊…”
聽到“老杜”,岑夏終于后知后覺的想起這道聲音的主人———
是杜嫂。
可是,杜嫂是什么意思?
他張了張了嘴,剛問出一句“杜哥怎么了”,對面的杜嫂就繃不住情緒哭了出來,“小岑,岑夏,我不知道你是招惹到了些什么人,可是為什么要報復(fù)到我家老杜身上,為什么啊,老杜他什么也沒做…老杜心眼實,不想讓你知道,那就讓我做這個壞人,我們什么也沒有做,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對待…”
“對不起,對不起杜嫂,”岑夏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大概猜到了,杜哥該是受他連累,“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們…”
“…岑夏,你聽我說,算我,算我求你的,你大發(fā)慈悲,讓那些人放過我們吧…”杜嫂幾乎算得上哀求了。
“嫂子你不要這么說,是我的錯…”岑夏心如刀割,字字滴血,“…杜哥怎么了?你們在哪兒?”
老杜今天下午沒來由被人找茬,不僅丟了工作,從餐館出來又被人圍堵打了一頓,身上多處骨折進(jìn)了醫(yī)院…他們正不知所云時,有人出現(xiàn)在醫(yī)院,告訴他們遭遇如此都是受岑夏連累,如果不聯(lián)系岑夏知錯就改,不僅老杜丟要工作被人打,他們孩子也會再沒有書讀…
老杜知道岑夏遇到這樣的事肯定也很痛苦,他不想再增加岑夏的痛苦,一直不肯打電話。
杜嫂雖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要她親眼看著自己丈夫被人打,自己孩子沒書念…她真的做不到,只能打電話給他。
杜嫂哽咽著說完事情原委,然后沒忍住哭了起來。
岑夏聽完,又是怕又是恨又是自責(zé),握著手機(jī)的手顫抖得不像話。
他勉強(qiáng)穩(wěn)住自己說話的聲音:“對不起嫂子,對不起…是我的錯,我…”
“岑夏,我知道你肯定也不好過,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和孩子他爹…”
“我知道,我知道嫂子,”岑夏深呼吸一口,“都是因為我你們才會…對不起,我,我…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來解決,好嗎?”
“好…那岑夏,你,你一定要保住你杜哥…算我求你,算我求你了…”
岑夏聽到杜嫂說這樣的話,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杜哥是他的朋友,他的兄長,也是他的恩人。
可是如今因為他,杜哥卻遭此橫禍…
“嫂子,你別說這樣的話,是我對不起哥對不起你們…我,我這就去想辦法解決…”
等不及再跟杜嫂多說,岑夏掛了電話,丟了魂似的沖出房間。
宋斂。
找宋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