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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新將雙手摸向賀然的臉頰,順著臉頰往下,到脖頸,再到胸膛,手正向著他的下腹慢慢摸去……
賀然瞬間心跳加速,被江瑾新這么隨處一碰,整個身子包括整個身心都蠢蠢欲動起來。
賀然覺得一旦跟這人有過多的肌膚接觸,自己的身子就會不自覺地貼上去,可能是這人經驗太過豐富,太有手段了,騷技術太多了。
媽的,還挺爽。
江瑾新和自己貼的太近太緊,身下的兩物已經緊緊的相交在一起,成年男人真經不起這么撩火。
江瑾新看著賀然的硬/物直挺挺地戳著他,調笑道,“不想爽?還硬的這么快,你又口是心非了。”
賀然羞惱道:“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啊?!?
“害羞了?”江瑾新壞心眼地頂了頂賀然的硬物。
“你別說話了”賀然喘了口氣說道。
江瑾新舔了舔賀然的嘴唇,將舌頭伸入他的嘴里,賀然也伸出舌頭主動勾引著他。
看著那人微微泛紅的肌膚和慢慢卸下防備的身子,江瑾新有點愣神,賀然一開始就這么主動還是第一次。
賀然伸手抱住他,按著他的脖頸吻著他,咬嘴唇,咬舌頭,一頓亂來。
江瑾新痛的吸了一口氣,不過心里還是高興得很,他抬手摸了摸賀然的頭。
賀然的頭發松松軟軟的,江瑾新順著頭發往下摸,慢慢摸到下腹,但一雙手只在賀然的重要部位周圍游走著,一直勾引著他,讓他想嘗卻嘗不到。
賀然感覺差一點,就差一點,但是江瑾新就是不給他。
賀然有些惱火,罵道:“你他媽玩我呢?”
賀然索要不夠的扯著江瑾新,將自己身子往他的懷里送了送。
江瑾新看著這樣的賀然,開心的不得了,他俯下身問賀然,“然哥,你喜歡我嗎?”
“喜歡”賀然回答。
“多喜歡?”江瑾新笑了笑繼續問。
“很喜歡”賀然回答。
“很喜歡是多喜歡?”
“我艸你媽”賀然怒吼一聲。
賀然被惹急眼了,死勁推開江瑾新,掙扎著就要起來,“老子不干了,你他媽給老子滾。”
江瑾新笑得輕顫著肩膀,快速抱住賀然,討饒道:“錯了,錯了,我錯了。”
然后將手快速伸進賀然松垮的褲子里,用指尖挑起里頭的黑色內褲,將整只手全數送進里頭握住那根發硬的物體。
賀然深吸一口氣,能感覺到自己的物體在那人手里不斷漲大。
江瑾新將指尖輕輕的在分泌精液的地方來回磨搓,然后握住快速抽動起來。
一陣麻麻的酥感瞬間流竄著賀然全身,賀然輕勾起身子,嘴里不經意流露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賀然抓著江瑾新的胳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快感。
在一陣強烈的刺激后,賀然交代在了江瑾新的手里。
賀然躺在座椅上,半瞇著眼睛看著他,看著他坐起身拿起紙巾擦拭手上的液體。
賀然抬手一把抓住他,帶回到自己身上,拉扯著江瑾新的衣領,然后對著他說:“再來一次”
江瑾新一愣,馬上罵出聲,掐上賀然的下巴,警告道:“你他媽以后再給我裝,我就弄死你”
“能不能別廢話,快點”賀然用膝蓋頂了頂他。
“艸”江瑾新伸手抓住賀然還沒有軟下去的下體,開始套弄起來。
賀然瞬間深陷到座椅里頭,全身跟沒骨頭一樣軟躺在那,江瑾新就看著他,看著他充滿情欲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紅暈從臉頰逐漸蔓延,從脖頸延至整個胸膛。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撕扯著賀然的衣服。
賀然的外套已經掉落在車座底下,身上僅有的一件寬大毛衣被江瑾新扯的領口線縫散開,被帶動的線頭還在不停的脫落,領口越開越大,露出白皙的鎖骨,因為大幅度的動作里頭淡粉色的春光若影若現,激的江瑾新心潮澎湃,他撩起賀然的衣服,低頭吻住那點淡粉色的誘惑。
眼前這人好軟好香,賀然在他身下每一次扭動都勾/引著他,一次次撩撥著他的心,江瑾新覺得自己的下體正在一陣陣瘋狂的收縮。
江瑾新忘情的抱起賀然,“然哥,我想要你”
說完后就徹底落下了賀然的褲子,然后將手向后方伸去,手還沒有碰到。
賀然拒絕道:“我不做了。”
“不做了?”江瑾新皺眉,“和我做很爽,你不是試過了?”
“做/愛不就那回事嘛,你還能給我爽出花來啊,行了,起開?!辟R然甩掉江瑾新的手,嫌棄道:“上回在車里做,我腰酸背痛了好幾天?!?
車里空間太小,賀然想抬起腳都顯得十分困難,嫌棄得很,更何況他已經爽過一次了,這會也不著急,可有可無,“你先放開我,我這樣動不了了?!?
江瑾新嘖了一聲,有點煩躁,他現在箭在弦上,賀然真他媽麻煩,“那去我家?”
“你家?我瘋了?”賀然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房子還是覺得心驚膽戰。
“那你說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去草叢里吧?!苯虏粷M道。
賀然想了想說:“去酒店吧”
“艸,從這去酒店他媽要二十多分鐘,我有病啊,我等不及了,就在這?!?
他家這一片都是私人別墅,去商業區少說也要二十分鐘,他現在可是一分鐘都等不了,誰他媽要去折騰。
江瑾新伸手在小穴處摸了摸,那里溫溫熱熱,軟軟乎乎,激的江瑾新雙眼通紅,沉聲道:“就在這。”
江瑾新一用力就將一根手指往里送了送,賀然深吸一口氣,抬手拍向他,“先停一下,你先出來。”
江瑾新看著賀然直把自己往外推,瞬間激怒了,“停不了,我就要上你,你要么和我好好做,要么我就強上了?!?
“有毛病啊,搞什么強奸啊,這他媽的潤滑劑都不用,禽獸啊你?!辟R然罵道。
江瑾新語氣不爽道:“你這他媽什么破車,怎么什么都沒有啊?!?
“我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隨身攜帶性工具啊?!?
江瑾新暗罵一句,然后勸道:“那我輕一點,不會讓你受傷的。”
賀然嘆了口氣,松松身子重新躺平了回去,警告道:“你他媽要是讓老子疼了,以后咱倆就別再見面了?!?
江瑾新輕笑,“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哼……”賀然抬手就揮了他一拳。
說是一拳,其實也就跟小孩吵鬧一樣,鬧著玩兒的。
江瑾新笑了一聲,將頭埋上賀然的脖頸處,親吻、舔咬,扯開他的衣領,在他的肩膀處留下了一串串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