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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新撇撇嘴說:“我剛才就在門口,我一直叫你呢,你都沒理我。”
“我沒聽見”賀然笑了笑,然后把傘遞給他,“這傘你拿上吧。”
江瑾新接過傘,看見賀然手里還有兩把,“怎么還有兩把啊?”
“我給秦非帶的,我先走了。”說完,賀然就朝著教學樓走去。
江瑾新走上前,攔在他的前面,“秦老師沒在,他去培訓了”
“培訓?我怎么不知道啊?”賀然問。
“就中午安排的。”江瑾新回答道。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吧。”賀然掏出手機給秦非打電話,“去哪培訓了?不遠的話,我就給他送過去。”
江瑾新立馬說:“別打,這會肯定在培訓呢,你打電話過去不是打擾他嗎,培訓完肯定會有人送他回去的,那么多人還能讓秦老師淋著雨回來啊?”
賀然想想也是,再說秦非這么大的人了,唉,真是瞎操心。
賀然收回手機,向著學校大門走去,白跑一套,剛才來的時候就應該先打個電話。
江瑾新見賀然往外走,立馬掏出手機給楊泊安發了一條短信,“安子,給秦老師弄把傘,注意,等會要是下雨,千萬別讓他淋到雨啊。”
發完短信后江瑾新跟上賀然,賀然走哪個方向,他就跟哪個方向。
兩人出了學校,在大馬路上走著,賀然也沒有管他,這大馬路也不是自個家的,總不能限制別人和他走一條道吧。
江瑾新看著賀然白白嫩嫩的手在眼前晃著,就心里癢癢,上前握住他的手,還沒握緊呢,賀然就像觸電一樣猛的甩開,就好像是隨時防備著。
賀然想雖說這人和他走一條馬路他管不著,但是眼前這人對他動手動腳,那就不能忍了。
賀然瞪著江瑾新,眉間微微皺起,“干嘛呀?”
江瑾新微怒道:“你怎么這么大反應啊,我看你冷,想握你的手能讓你暖和一點。”
“我不冷,謝謝你的好意了。”賀然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你不冷,我冷”江瑾新自個念叨著。
然后又是一路追著上去,快走幾步后扯住賀然的胳膊,嘴里一直不停的喊冷,身體配合著哆哆嗦嗦,最后一股腦地鉆進賀然的外套里。
但是因為個子太大,撐的不行,江瑾新又鉆了出來,把賀然往自己的衣服里一帶,剛剛好,哪都剛剛好,太適合了,賀然就該這么靠在自己的懷里。
張凌坐在車里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本來只是路過,車子已經開過去了,轉眼間似乎看到賀然,又調轉方向從另一個方向繞了回來,現在看到的就是兩人抱在一起的一幕。
張凌看著江瑾新這個混球就一肚子的氣,上次那事鬧的被他老子狠狠教訓了一頓不說,現在是個人碰見他都得調侃幾句,他是坐實了撬人墻角,搶別人男朋友的罪名。
而且這小子一上來就下狠手,現在這胳膊肘用力時還疼呢,自己沒招沒惹的這一頓揍挨的可真冤。
雖然對賀然有些意思,但撬人墻角這種丟面的事他還真做不出來。
但現在讓江瑾新這么一整,面子里子算是丟盡了。
張凌覺得這口惡氣要是不出,那就是白活了。
張凌想了想,江瑾新不是覺得自己撬他墻角嗎?那自己要是不好好撬一撬,豈不是對不起這番罪名了。
所以,還真得給他落實了。
張凌看著賀然,想起那天的那場舞,這人他是真喜歡。
要是撬成了豈不是很好,要是撬不成,他也得給江瑾新這個瘋子一個教訓。
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他最近都在忙一場活動,想辦一場車展,和圈里的人一起聚聚,說是聚會,其實也是借著聚會讓他們帶走幾輛車,說的俗氣點就是邊聚會邊賣車。
之前他已經聯系好一個樂隊來場子里烘托氣氛,但是現在……
張凌看了一眼賀然,他現在有了更好的人選。
他撥出電話,讓負責這場聚會的人,把之前定下的樂隊安排到別的活動上,剩下的就自己來處理。
江瑾新勾著他的脖子,把他腦袋壓下來貼著他的胸膛,衣服上帶的一股清香直往賀然鼻子鉆,還挺好聞。
賀然推了推他,“你是想把我直接悶死嗎?”
江瑾新笑嘻嘻地說:“別動,讓我抱會,這樣是不是很暖和”
賀然說:“沒感覺到暖和,我只感覺到喘不過氣。”
“喘不過氣了?”江瑾新放開賀然,然后雙手捧起賀然的臉盯著看了看。
賀然拍掉他的手,“干嘛呢,摸完身子再摸臉?你算盤打的挺精啊。”
江瑾新耍賴道:“我是冷啊,我不是生病了嗎,現在很怕冷,不過抱著你就不冷了,再抱一會。”
江瑾新伸手就要攬住賀然,賀然這次沒著他的道,轉身躲開了。
江瑾新賤兮兮地說:“躲什么啊?你哪里我沒抱過,沒碰過。”
賀然冷哼一聲,“想占便宜還這么多事,你說你小小年紀怎么就這么色啊?”
賀然不知道這句話有什么不對,就看著江瑾新在他的面前像被點了笑穴一樣笑個不停,笑的前撲后仰。
神經病一個,賀然轉身就走。
江瑾新邊笑邊追著他,“別走啊,我不笑了,不笑了。”
說是不笑了,但那笑聲就沒停下來過。
“然哥,你怎么這么可愛啊,抱抱你就是占便宜了?你以后別這么說,被別人聽見了還覺得我不行了呢。”
賀然停下腳步看著他,“什么意思啊?”
江瑾新站著看了賀然一會,然后靠近他說:“抱抱可不是占便宜……讓我來告訴然哥,什么是占便宜。”
瑾新一把攬上賀然,冰涼的手直接伸進了賀然的衣服里,將嘴唇貼上他的耳朵,張口咬了上去,呼出的氣噴散到耳根,癢癢的,江瑾新伸出舌尖在賀然的耳邊舔著,扶著他的頭吻了上去,舌尖不受控制地直往最深處鉆去。
吻的不錯,挺有感覺,真不知道試過多少人才練成這樣,賀然這么想著。
江瑾新脫下外套,將外套遮在賀然身上,然后肆無忌憚的把手伸進賀然的褲子里,賀然穿著松垮的運動褲,讓江瑾新進的沒有一點阻礙,一進去就握住那一團軟肉。
張凌離得遠,雖說看到兩人在公共場合摟摟抱抱,但在衣服底下具體干了什么是一無所知,看著眼前這一番打情罵俏,表示看不下去了。
踩上油門,往那兩人的附近開去。
在離他們不遠處,按了一下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