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趕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子晃晃蕩蕩的向前開著,道路上的車子不算多,但是風很大,十二月的天氣也算冬天最冷的時候了。
當車子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停了下來,現在是分岔口,賀然還不知道他家在哪,也不知道把他往哪送。
“家在哪?” 賀然看著這四面八方的路問。
江瑾新漫不經心地說:“我家挺遠的。”
“挺遠?你不回家?那我載你去酒店吧。”賀然啟動車就要走。
江瑾新拍了拍口袋無奈地說:“剛才走得太急,沒帶證件,沒帶錢”
賀然知道這小子開始耍花招了,“那你睡大馬路吧,你現在可以下車了,這里風景就不錯,不會虧待了你江大少爺。”
“這里?”江瑾新皺著眉往窗外看了看,外頭一片漆黑,就只有一根根枯樹木,不滿道:“那我半夜被劫色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賀然狠狠地冷笑一聲,“真會說笑,你別劫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老師,我可以去你家借住一晚嗎?”江瑾新回過頭對著秦非說。
“不行”
“行啊”
秦非熱情的語氣和賀然冷硬的聲音同時發出。
“我問老師呢。”江瑾新偏過頭對著賀然說。
“他沒家,那是我家,要是某人再多說一句,我就讓某人一起滾出去。”賀然帶著警告的語氣嚇唬著某人。
秦非聽出來了,那個某人是自己,他咬了咬嘴唇,立馬拿出手機,往后一靠,兩眼不聞窗外事。
“真沒人性,住一晚怎么了,又不是水晶雕的水晶宮,睡一晚還能給你睡壞了。”江瑾新說。
賀然暗笑一聲,“我家就是水晶宮,會壞的。”
賀然打轉方向,向著來時的路猛然加速,窗外的建筑物像風景畫似的,快速撤退。
一口氣開到了剛才的會所大門口,“到了,下車吧。”
江瑾新看著外頭的景色,不可思議地說:“真他媽不是人,還給我送回來了。”
“進去吧,里頭有的是人伺候你,你就不要在這耗著了。”賀然打開門鎖,對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趕緊下車。
江瑾新看著賀然一臉神氣活現的樣子,就心里癢癢,不過車里還有一個愣頭青,真這么做了,賀然得和他沒完。
江瑾新一下車,賀然就啟動發動機,猛然加速,車子開的太猛,掀起的又是一陣冷風。
凍的江瑾新又是一哆嗦。
自從這天兩人分開后,接下來的好些天賀然都沒見著這個煩人的混蛋。
賀然是享受了吃飽喝足后的美好生活,正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現在的流行歌單過的可真快,學會一批,下一批新的又來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門鈴聲,賀然向著大門看去,這個點會是誰啊?難道秦非又忘東西了?這么丟三落四這個毛病不治治還真不行。
賀然走到門口,在貓眼上看了看,不是秦非,是一個快遞員,手里捧著一個棕色紙盒箱。
自己買東西了嗎?好像沒有吧。
賀然打開門。
快遞員笑著對賀然說:“您好,賀然先生是嗎?您的快遞。”
賀然看了看他手上的紙箱問,“什么快遞啊?哪寄的?”
快遞員看著單上的地址說:“是本市寄出的。”
“本市?寄錯了吧?”誰在本市會給他寄東西啊?直接拿給他不就好了?
快遞員不確定的又看了一遍地址,然后重復核對,“是賀然先生吧”
賀然回答,“是啊”
“那就沒錯,這里寫著名字呢”快遞員指了指單上的地址說:“還有地址也對,這要本人簽收的,您在這簽一下字。”
賀然拿起筆,在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接過東西。
箱子方方正正,長寬看上去大概有個五六十厘米,一接過手,賀然的手臂就往下垂,“這什么東西啊,怎么這么沉。”
快遞員笑著說:“這我不知道,不過這里寫著要輕拿輕放。”
賀然撇了一眼,確實寫著輕拿輕放。
賀然小心翼翼的抱著箱子進了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剪刀,滑開膠帶后,看到里面還有一個白色紙盒箱。
還包著呢,不會是玩套娃吧。
當賀然打開盒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