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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的學習態(tài)度不好，考試會吊車尾的。”

“掛科了，姚叔叔就再教我一遍。”

姚生打開一個套子，緩緩給林無咎直愣愣地硬起的肉柱套上，“林老師，該考試了。”

林無咎往姚生臉上親了一口，從容地把人抱起，“姚叔叔好好看看，這份卷子，能拿滿分嗎？”

他扶住姚生的腰，讓他一點點地在肉柱上坐下去。

沒有任何外物可以支撐的姚生一下子將那根肉柱給全部坐滿了，漲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不自覺地緊緊摟住林無咎的脖子。

林無咎抬頭和姚生親吻了一下，抱著人往浴室外走去。

臥室的燈沒開，兩人進入到一片黑暗。

喘息聲瞬間在漆黑中蕩漾開來。林無咎托著姚生一下一下地頂著，往下一沉又直接滑到深處，將姚生弄得直叫個不停。

姚生抱著林無咎，雙腿環(huán)在他的腰后，仰起頭來哼哼地叫著。

十九層的夜空是寂靜的，林無咎也從未在這個空蕩的房子里去打擾這樣的寧靜，他與這片和諧黑夜共存。

而寂靜后的世界，是姚生帶過來的，他給林無咎帶來了新的黑夜，新的寂寞和新的欲望。從此這黑夜中多了個能顛倒日夜的人。

“怎么樣，姚叔叔，這份卷子能打滿分嗎？”

兩個人換著法子做了好幾次，這才好好地躺在床上。

姚生累得不行，渾身上下是歡愉過后的酸澀發(fā)疼，他躺在林無咎懷里，眼睛都不想睜開，“過猶不及，零分。”

“這哪能！”若不是懷里還躺了個人，林無咎簡直要彈了起來，他從小到大可就沒考過低于八十分的考卷，再論這床上功夫，他還能拿零分！

“不對，姚生你再好好感受一下。”林無咎說著，又要折騰著操起家伙繼續(xù)干。

“誒！”姚生感覺都要昏睡過去了，再被林無咎這一折騰，頓時火氣躥上心頭，“給你臉了，你再動一下，補考機會都不給你，直接重修，延畢！”

迫于姚教授的淫威，林無咎只得怏怏地躺回去當好一個人肉抱枕，“姚叔叔，明天補考可以嗎？”

“看你表現(xiàn)。”

翌日，兩人在鬧哄哄的陽光里醒來。林無咎打開窗簾，刺眼的陽光滿屋子地亂竄，整個房間穿梭了個遍。

“今天不用上課吧？”姚生把臉埋進林無咎胸膛，不想看見那陽光。

“嗯，明天才開始上課。”林無咎用遙控將窗簾拉上一大半，只留下一點光源，又不會照到姚生。

姚生這才滿意地露出眼睛，“沒事的話，你一會先送我回趟家。”

林無咎有些落寞，淡淡地答應了。

“怎么呢？”姚生仰頭看著林無咎的臉，“我回去換幾套衣服帶過來，醫(yī)院帶回來了的衣服不想要了。”

林無咎聽了，空蕩蕩的心一下子填滿了，“去商場再買幾套。”

“費這錢做什么？我家還有衣服能穿。你也老大不小了，別不心疼錢，以后花錢的地方多著，別一下子就給霍霍完了。”

“好好好，都聽姚叔叔的。”

兩人吃過早飯就去了姚生住的小區(qū)，此時兩旁空落落的，過了花期，只剩滿枝的青翠。

屋里還和以前一樣。姚生進了房間，打開衣柜挑幾件衣服，拉開放內(nèi)褲的柜子時，里面那個又長又翹的狐貍尾巴突兀地呈現(xiàn)在姚生眼前。

一瞬間似乎時光倒流，姚生回到了那一天，想起了這根林無咎還沒來得及在他身上使用的大尾巴。姚生看了眼整齊的床鋪，臥室里被收拾得很干凈，林無咎沒有他的鑰匙，顯然是住院時女兒來拿衣服的時候收拾的。那這個狐貍尾巴自然也是姚媛媛給收拾進去的。

“嗯？這個還在，一起帶回去，今晚戴起來看看。”林無咎突然從姚生身后冒出個頭，將狐貍尾巴拿了出來。

姚生一時沒來得及阻止，就見林無咎喜氣洋洋地將狐貍尾巴塞進他裝衣服的袋子里。

他曾經(jīng)思考過許久的問題再一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昨夜才做的抉擇，他想他是不是太沖動了。只是抱著往床上滾一遭的關系，如何期望著能夠長遠。他的家人是否可以接受他這樣的未來。

“姚生，都收好了嗎？”

林無咎年輕的臉上散發(fā)著光彩的笑容，讓姚生不禁一恍神，那些還想不通的問題又陷進了塵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