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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什么新奇的吧!
許多孩子都是有胎記的。
秦容玥從他眼里看出了疑問,神秘的貼在他的耳朵邊,道:“這是安哥,上輩子這個胎記也有。”
是了,胎記沒什么奇怪的,要是安哥的話也就沒什么奇怪的了。
樓宴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孩子的小臉,除了喜愛,心里多了一份愧疚。
一家三口在屋子里面呆了許久,當夜樓宴在林氏的威壓下睡到了廂房,秦容玥則抱著香香軟軟的孩子睡了一個通宵。
第二日,秦容玥被孩子的小手巴拉開,一睜眼就看到林氏端著一碗糖水雞蛋坐在床邊,邊上的小幾上還有一碗燕窩。
“醒了,洗漱吧!”
秦容玥塞好兒子的小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拿過林氏遞過來的巾櫛擦了臉,鹽水漱了口,認命的接過雞蛋,一口一口的吃。
林氏早在她快要生產的時候,就放棄了菜園子的菜,轉而用精心養護的白菜喂了剛買回來的小雞仔。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雞仔成了下蛋的大母雞,留下來的柴雞蛋全部成了秦容玥的儲備糧,造就了今時今日的悲劇。
秦容玥……怕雞蛋了。
好不容易塞了兩個雞蛋,朝眼帶期待的林氏道:“母親,我想喝雞湯了。”
林氏神色一震,直起腰身,雙手揮舞著,“行,母親我抓了老母雞給你熬湯。”
秦容玥無心插柳,想著若是宰了一只老母雞,她吃的雞蛋也就少了一個生產的雞,如此甚好。
婆媳兩人各自心里如意,一個開心的又進了一個雞蛋,一個風風火火的朝外面走。
“母親。”進來的樓宴朝林氏招呼。
林氏隨意的“嗯”了一聲,朝樓宴交代,“照顧好阿玥,我一會兒過來。”
樓宴不明就里,送走了林氏,那剩下的雞蛋和燕窩自然是進了樓宴的肚子。
吃完,見她精神頭還行,樓宴考慮著還是事先交代一下,省的她生產完了再受沖擊。
“夫人,我有事要講。”
秦容玥逗著襁褓里面的稚子,頭都沒有抬,“什么事啊?”
本來準備委婉的樓宴,這下子心里一涼,不想委婉了,直接道:“明日會有人來抓我,肅王死了。”
“肅王死了——”秦容玥大驚,最后漁翁得利的肅王,竟然……死了。
看著樓宴淡淡的臉色,秦容玥打了一個寒戰,試探道:“你殺的?”
樓宴狐貍眼輕佻,在秦容玥一下子就要坐起來的時候,才開口道:“不是我,但也有關系。”
秦容玥眼前一黑,那肅王……那肅王可是皇帝的命根子,就這么死了,她簡直不敢想發瘋的皇帝會怎么做。
“樓宴,你是嫌命長嗎?你要是死了,我不會替你守著,我轉頭就帶著兒子改嫁。”
樓宴順手捂著兒子的耳朵,無奈道:“你聽我講完……”
秦容玥死死的瞪著他,看他分辨。
“王厲在肅王面前讒言,欲誅殺我,當時四面埋伏,我險些喪命,后來勉強取了王厲的首級,又遇上敵軍來襲,慌忙抵御中……孫溪抱著肅王被敵軍射穿了肚子,不治身亡,真正算起來也算是戰死沙場。”
他只是沒有想過,孫溪一個弱女子,竟然在戰爭的最后穿著一身白衣,媚的肅王在刀林箭羽中失了神智,一個錯神,萬箭穿心。
堂堂肅王,本該廢一番心力算計的,沒想到死在孫溪的手里,在肅王手下的幾萬士兵面前,如此憋屈。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把樓宴高興的一夜沒睡著,原來這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想著肅王的人定會如實上報,他沒有動手,甚至是受害者,單看皇帝的心智留下多少……
這種時候,稍微在意史冊名聲的帝王,都不會拿一個剛剛打了勝仗的臣子的命。
樓宴道:“你不要怕,我不會有事,就是和岳父一樣,換個住處住上幾天,這事沒完呢!”
孫溪是孫清洲女兒這一條,這事就沒完。
秦容玥漸漸冷靜下來,將他推開,“我沒有怕,就是煩惱我往后的湯水怎么辦!”
樓宴:“……”
他都要入獄了,他的夫人竟然在想吃不下的湯水怎么辦?
好氣啊!
樓宴風中凌亂了半天,直到日暮西斜,樓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有刀也有劍,誰也沒有想到,本來說好的明日來的人,突然傍晚就來了。
一個下午沒把樓宴當回事的秦容玥當時淚就下來了,樓宴面對帶刀的士兵面不改色,看到她的淚就慌了神。
也沒了逗她的心神,低聲說道:“今夜就算了,第一天進去,以后我晚上回來,你窗戶不要關,嗯。”
秦容玥淚珠掛在臉上,淚眼朦朧的拉著他的袖子,撇嘴道:“你都被抓了,怎么回來啊?”
“我會飛。”
秦容玥破涕為笑,朝他愉悅的擺手,“那你去吧!”
樓宴:“……”變的也太快了吧!
樓宴還是被帶走了。
府上除了秦容玥全部慌了神,林氏也慌,拿著掃帚把收拾細軟的下人攔住,把工錢結算了,送那些人出去。
這群人里面,包括了嚴嬤嬤。
一番整治下來,府上只有幾個無兒無女的老奴,并上秦容玥的陪嫁。
秦容玥聽了,安慰林氏一番,婆媳兩人規劃了許久,出來林氏就管起了家。
樓家算是暫時安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