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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榮妃還是其他人?”直覺告訴她是榮妃,她弟弟挨了打,雖不是自己挑起的,但是這些不講道理的古人,卻總是覺得有錯,也都是別人的錯!
“是……是榮妃!”這兩人的神情已經迷亂了起來,身上更是燥熱難耐,斷斷續續的開口,“姑,姑娘,我們……我們真的不想做這種事情,可是榮妃抓了我們的家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難道你們不知道到時候我會死,你們也逃不掉嗎?”冷聲開口,鳳眸中都是冷冽之氣。她做殺手的時候,對媚藥和迷藥都非常敏感,本來以為稟住呼吸,吸入一些自己也是能克制的,但是沒想到這媚藥的效果竟然這么強,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那兩人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了,視線也變得模糊,但還是迷迷蒙蒙的回了蘇錦屏一句:“我們也沒的選擇!”
“哼!”蘇錦屏心中僅存的一絲憐憫之心也沒了,確實,這兩人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才這么對自己這沒有錯,但是她蘇錦屏就活該為人家家人的安全負責么?她可不是什么慈善家!皇宮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地方,他們要是不適合生存,那就去死!既然犯到她的手中,她也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當然,死之前應該還幫她做一件事情!
……
“娘娘,您還是歇了吧!”榮妃的心腹侍婢在一旁提議。
榮妃聞言,擰眉駁斥:“本宮不是應該去抓奸嗎?歇什么?難道去放著那小賤人瀟灑?”
“娘娘!”那侍婢向前走了一步,誠懇的開口,道,“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巡邏的侍衛自然會發現,而您現在若是親自去,那兩個侍衛又是您送過去的,想讓人不懷疑您都難啊!堂堂一個皇妃,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宮女,要是傳了出去……還有一點,那暮陽郡主對蘇錦屏也是恨之入骨,您若是沉住了氣不去,她自然會去!”
榮妃一聽,也覺得有理。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替我寬衣吧!只是不能親眼見那小賤人遭殃,還真是有些可惜!”
本來準備等他們發生了茍且之事,她便可以說這兩個侍衛最是老實,她好心派過來幫蘇錦屏看守屋子,沒想到這個賤婢居然勾引他們!這樣蘇錦屏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自己現在卻不能去親眼見證,心里著實有些抑郁。而這,便是她和慕容雙的目的,不僅要那個賤婢死,還要她死的臉面全無!可是,這丫頭說的也對,自己現在確實是應該避嫌。
……
慕容雙聽了自己的父親南岳鎮國公給她派的暗衛的稟報,先是咒罵了一聲那個榮妃沉不住氣!又是有些焦急的起身,急急忙忙的喚來阡墨給她穿衣服,出去捉奸。阡墨雖是覺得有些不妥,但也不敢說什么,只是悄悄的潛了下人去通知皇上,若真是十分不妥,皇上肯定會派人來攔的。
然后就進屋去幫慕容雙穿衣服。君臨淵此刻還沒睡,聽著下人的稟報,眉宇間閃過一絲戾氣,幾個大步便跨出了房門,正與那喜滋滋跑出門的慕容雙撞了個正著!
“表……表兄!”慕容雙有些心虛,方才一高興,也沒有細細思索自己該不該去捉奸,但是忽然看見表兄一臉暴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這才回過頭思索這件事情。
“怎么?又沉不住氣了?”此刻,君臨淵看著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嫌惡和蔑視,還帶著難掩的失望!
他眼中的失望之色,自然讓慕容雙無比焦急,父親和母親讓她去北冥,可不僅僅是為了讓表兄帶著她來看一下她的未婚夫的,更重要的是尋求表兄的援助,只要表兄愿意幫她,再加上鎮國公府,她一定能助夫君登上皇位!雖然那個人現在要退她的婚,但是她相信,等他看到自己的價值,就一定會收回自己的話!至高無上的權利,哪個男人不想要?可是要是為了一個蘇錦屏,讓表兄幾乎要放棄她了,那可是絕對的本末倒置、得不償失!
“表兄,暮陽只是一時沖動了,暮陽長這么大,還從來未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表兄,暮陽知錯了,我不去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南岳的皇帝當殿要為她重新指婚,她都能大著膽子講著“君無戲言”的駁回,可是面對她的表兄,總是從心底覺得發寒。
“滾回去!”滿是不耐的吐出了這三個字,現在已經是教導她都懶得開口了,這樣的蠢貨,已經不值得他再動嘴皮子了!
慕容雙被他這一呵斥,眼底浮現了盈盈淚光,但還是乖乖的退了回去。
門關上了,君臨淵還站在門口,轉過身子,往前面走了幾步,到了欄桿邊,深呼吸了幾口氣。這個蠢貨,若不是姨母的女兒,自己現在非要將她丟進蛇窟不可!想著氣得大聲的咳嗽起來,咳得面色通紅,仿佛要將肝膽都咳出來!
他的貼身侍從趕緊上前:“皇上,息怒!息怒!”卻又不敢拍他的背給他順氣,皇上的性格極為暴戾,以前有幾個宮人不小心碰了他,不是剁了手就是干脆碎尸萬段,所以他不敢上前。
半晌,一口鮮血從那薄唇噴涌而出,鮮紅的血液在那只白皙的手上形成妖嬈的光澤,像是支離破碎的夢境,極美,也極其可怖。
而那侍從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趕緊遞給他一塊雪白的帕子擦手:“皇上,暮陽郡主畢竟年紀還小,您就不要跟她置氣了,您的身子本來就不能動氣。”
“還小?她都二十了,朕在她這個年紀……”說到這里,忽然頓住,冷艷的面容上也出現了明顯的恨意。轉過頭看著身后的侍從,只見此刻,他的臉上也滿是忐忑不安的尷尬、焦躁之色。
“你很怕朕?”轉過頭看著他,唇邊還掛著沒來得及擦拭的血痕。在這夜色中卻半點不覺得可怖,而是凄美,一種凄涼絕決,而又燃盡一切的絕美,眉間的那點朱砂也仿佛綻開了朵朵妖艷的荼蘼花,滿載著末路之感。
那侍從看見他的容顏,竟被驚得失去了呼吸,只是怔怔的看著他的臉,臉上只剩下貪戀和癡迷,也忘了回答他方才問的那句話。
也就是這樣的表情和眼神,竟讓君臨淵仰天大笑起來,笑到最后,聲音中滿是說不出的悲涼,不待那侍從反應過來,便轉身回房,遠遠的傳來四個輕描淡寫的字:“千刀萬剮。”
那侍從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就被兩個暗衛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回到房內,步到窗邊,白皙的手指伸出,擦掉唇邊的血痕,看著景仁宮的方向。那個女人,該是快被抓住處置了吧?可惜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感興趣的東西,就這么毀了,而且還不是他親自動手送她下地獄,可惜,著實可惜!
忽的,唇畔揚起一抹笑靨。只要下地獄了,是誰送的,又有什么關系呢,跟他君臨淵作對的,從來都只有死路一條……
……
蘇錦屏拎著那兩個侍衛,躲過禁衛軍的巡查,一路潛伏到榮妃的寢宮。屋內的燈已經熄了,門口還守著幾個宮女,撿起兩塊石子,對著那二人射了過去。精準無誤的打到了那二人的穴道,而后幾個大步過去,將那兩人丟了進去。
開門的聲音將柔妃驚了一下:“誰?”
然而卻沒有聽到回音,只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蘇錦屏關上門之后,便咬著下唇躲上了樹,那媚藥的效果果然厲害,一陣一陣的沖擊,而且感覺一陣比一陣強烈,她此刻只能憑著冷冽的寒風保持著清醒!但是不親眼看著那個女人遭報應,她還真是舍不得走!
不多時,就聽見榮妃驚恐的叫聲,先是驚慌,而后是大聲的怒罵,罵聲極大,而后又是對著門外高呼著“來人”,可是守門的宮女已經被她打暈了,巡邏的護衛按照現代的時間來算,還有十分鐘才能過來!十分鐘,就算不能完事,也該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吧?她可是記得皇甫懷寒沒有動過自己后宮的女人來著。
而那榮妃,驚恐的叫了半天“來人”之后,又是一陣怒罵,而后又變成了求饒,接著又轉化為一聲凄厲綿長的慘叫,也就是這聲慘叫,讓那原本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的侍衛們,飛快的趕了過來。
眾人大叫著“抓刺客!”而后急急忙忙沖過來,一把推開門,便看見了讓人血脈噴漲的一幕!只見榮妃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而兩個身無寸縷的男子在她的身上逞著獸行,女子雪白的大腿上還有著未干的血痕,明顯的是處子血。這……
而待在樹上的蘇錦屏,冷笑一聲,便轉身離去。不論是他人陷害還是那榮妃自己與人通jian,這么多人看見了,榮妃都死定了!害人者就必須有先去死的覺悟,榮妃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是因為她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誰!是蘇錦屏,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妖孽”!
沒走幾步,腳步卻虛浮了起來。她也知道這藥性太猛,硬扛可能扛不過。腳步頓住,秀眉擰成了一個川字,腦海里面忽然浮現了百里驚鴻那張淡漠而絕美的容顏,芝蘭玉樹般的身姿,俊逸挺拔的身段……等等!她在想些什么鬼東西!
飛快的擺了擺頭,舉步往景仁宮而去。可是沒走幾步,更是站都站不穩了,狠狠的磨了磨牙,尼瑪的!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不是坑爹么!她很想往景仁宮走,但是眼角的余光卻忍不住往梨園的方向瞟,蒼天!
特么的!這藥硬扛可能會死,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不是什么古代把貞潔看得比性命都重要的女子,貌似要是借藥解決了那個人也不虧!于是……千般糾結,萬般猶豫之后,狠狠的咬了咬牙,踉踉蹌蹌的往梨園而去。
……
養心殿,皇甫懷寒已經睡下了。忽的,暗衛出現在了屋內,作為皇帝本就該十分警覺,再加上內力深厚,他自然馬上就驚醒了過來。一般來說,若不是重要的事情,暗衛都不會在他睡覺的時候出現的,所以看情況這件事情應該不小。
“皇上!”那暗衛單膝跪地,目露慚愧之色。
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說!”千萬別說又是那個該死的女人給自己惹了事!
“今日下午榮妃送了兩個侍衛到景仁宮,那兩個侍衛半夜里對著蘇錦屏的屋子里面吹了些東西,屬下當時怕被發現,所以沒有靠近,不知道那是些什么東西!”他們的任務只是負責監視,就算是有任何命令,也是由皇上親自下達,否則不管看見什么事情都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