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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止言內心苦澀，岑聞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他本來的打算，但是他唯一算錯的一點，是岑聞居然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喜歡上他，如果早知道，他或許不會用這么激進又下作的手段。岑聞在難過，這個想法讓傅止言也覺得難過起來，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什么。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么撫慰受傷的岑聞，他只能沉默著，更加順從地打開了自己的身體，便于岑聞動作。但是他的沉默，卻更加刺傷了岑聞。

“不愿意說話是吧，那就別說了。”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傅止言忍著身后的怪異和疼痛坐起來，看見岑聞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條領帶，大步跨過來，掰著傅止言的下巴，用手指壓住舌頭，然后把東西粗暴地往他嘴里塞。

東西塞得很深，抵住喉嚨，傅止言止不住的干嘔，舌頭卻被壓著無法吐出嘴里的東西。塞完東西，岑聞扯著傅止言的頭發迫使他后仰，嘴里的異物隨著姿勢改變進入的更深，傅止言發出難耐的喘息，聲音卻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傅止言眼里被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淚，模糊的視線，卻看見了湊近的岑聞的通紅的眼睛，他心底隱隱作痛，雙手強撐在身后，和身體本能對抗，沒有試圖阻止岑聞的舉動。這幅逆來順受的舉動卻沒有取悅到岑聞，不如說，岑聞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看著泛出淚意的傅止言，感覺內心有什么傾瀉而出，他喃喃，倒像是說給自己聽：“我也不想聽。”

他松開扯著頭發的手，架起傅止言的雙腿大大打開，然后繼續開拓著后面，這次是四根手指。傅止言呼吸一窒，他有些慶幸自己被堵住了嘴，不會因忍耐不住叫出來，也不用再分神去壓抑。只是真的還是太疼了，這種違反生理的行為逼得他眼眶酸澀。他挺著腰，腹部不自然的用力，卻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兩腿本能地想閉緊，卻因被人強行分開而做不到。痛，避無可避，眼眶盛不住溢滿的淚水，順著臉龐滑下，深入發間。

岑聞的動作有些停住，傅止言望向始作俑者，淚眼朦朧中卻看見岑聞伸手遮擋住了視線，身后動作著的手指還在繼續增加。在拇指擠入的瞬間，本就受過傷的后穴開裂，傷上加傷，傅止言控制不住地慘叫起來，他側過身把自己蜷起來，抑制不住的顫抖。

即便嘴里被堵住，還是泄露出一兩聲痛吟，岑聞被傅止言劇烈的反應嚇到，忙抽出了自己的手，猩紅的血跡異常醒目。再看向床單，斑斑點點的血跡讓岑聞瞳孔驟縮，傷處卻還在繼續流血。岑聞握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這么不禁玩，真沒意思。”然后就轉身要走。

沒走幾步，卻被人拉住。岑聞回頭看，正看見傅止言干嘔著掏挖出喉中的東西，著急開口道：“這事……算我有錯在先，但是離婚，是不可能的。”他額發間一片冷汗，但即便痛極，久居高位的氣勢不減。

岑聞被他猛地拉住有些詫異，似是有些不解。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對他這幅態度還是不滿。岑聞瞇起眼睛，語氣極為不善：“你是在求我嗎？”

傅止言閉了閉眼睛，強壓下眼底的淚意和屈辱，拉著岑聞的手止不住的顫抖：“想怎么玩都可以，求你，不要離婚。”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他開始找補，試圖搜尋一些看起來合理的理由來掩蓋內心真正的想法，“因為這場婚姻對我很重要，剛結就離對我負面影響會很大，所以……”

岑聞握住他冰涼又發顫的手，猛地把他扯到懷里，近距離凝視著傅止言的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傅止言避開這仿佛直至望入人心底的眼神，不置可否。岑聞冷笑起來，看著床單上一路的點點血跡，把人從地上抱起來扔回到床上。“老實在床上帶著，別把地搞臟了。我去拿藥。”

走到門前，他又忽然停住，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纖長，像是又變回那個單薄瘦弱無依無靠的少年：“下次，我不會再心軟手下留情了。”聲音幾不可聞，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