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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止言從回憶間清醒過來,他俯趴在床上,有人在用手輕輕撫著他的傷口,清涼替代了疼痛感,他回頭望去,是岑聞在給他上藥。
見他醒來,岑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溫柔俯身上前,語氣輕柔詢問道:“醒了。弄疼你了?”
傅止言剛回過神,還是有些恍惚,被這么溫柔地哄著,眼眶有些濡濕。
岑聞見他表情不甚自然,只看個側面都能看出他一臉的泫然欲泣,不由得臉色微變,快步繞到傅止言正面,抬起他的臉。
“你怎么了?哭什么?”
傅止言神情微怔,聽聞這話,茫然地撫上自己的臉,觸手一片濕潤,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然是淚流滿面。
岑聞看他不說話,心臟莫名緊縮,他猶豫著開口想道歉:“今天是我做的過火了,你會生氣也正常。我可以保證,下次……”
傅止言有些看不得岑聞低頭跟人道歉的模樣,他急忙開口出聲打斷:“不,不是——咳咳……”他沒說幾個字就被嗆到,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岑聞忙給他拍背順氣,拍了一會兒閃身出去倒了杯水來。他把水遞給咳嗆不已的人,傅止言接過水喝了,緩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沒事,只是……”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不再說下去。
過去的事情就想一道溝壑,橫亙在他們之間,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如果這個時候提起回憶,只會讓現在還暫存的一絲溫情瞬間湮滅。
岑聞就這樣不帶惡意和仇恨地自然地坐在身邊,剛剛還想給自己倒水,給咳嗽的自己拍背順氣,他實在不想破壞這份美好。
看見岑聞還要再問,他搶先一步:“你要操進來嗎?”
岑聞猛地抬眸,驚疑不定:“你說什么?”
傅止言不顧背后的傷,翻過身來躺平,而后馴服地打開身體,擺出一副邀請面前的人進入的姿勢。背后傷處的藥膏在床上蹭過,在深色床單上留下幾抹白色,在褶痕中異常顯眼。
岑聞看見這幅架勢,也大抵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瞳色漸深,眼神暗了下來。他銳利的視線掃過床上的人,卻見那人即便面對著赤裸裸的目光有些瑟縮,但還是保持著打開的姿勢。
他有些不明白,欺身上前,伸手探向還腫脹著的穴口:“你想清楚了嗎?你這里傷的很重,流了很多血,一會兒會很疼。”他故意在三個“很”字上加了重音,果然看見了傅止言睫羽顫動。
他并沒有那種把人往死里折磨得愛好,也并不想真的讓人受很嚴重的傷。于是收回了手,皺著眉緩緩起身,一只手突兀的出現在眼前,他被人勾住領子,猛地下扯,前不久因哭喊抽泣而暗啞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不是你說沒玩爽的嗎,給你機會操,別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