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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在乎這個所謂家族,不過如果這個龐然大物能拖住什么都不在乎的白秦腳步,那利用一下也無妨。
眼前的白念箏低眉順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耷拉著腦袋等他教訓,真是一點大人樣都沒有。
白秦無奈,但還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白念箏腦袋,深覺自己再這樣寵他這孩子一輩子也長不大。
“下次不用親自動手的,”白念箏牽著他的手蹭進他懷里,撒嬌似的偎靠著,嗅他身上令人沉迷的煙草氣味,“我來就好,別臟了你的手。”
白秦皺起眉頭,在樓下人看來是對白念箏貼近的抗拒。只有兩個人能聽到大衣底下微微的嗡鳴聲。
分身布滿神經的地方哪怕些微的動作都會帶來異常刺激的快感和痛楚,無法勃起的苦悶跟后穴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攪在一起,柔軟的腸肉不由自主裹緊柱狀物,卻因此更為清晰地感受到震動的酥麻難耐。
想做愛,但又不完全想,因為清楚,欲望不會帶來饜足,只會卷起更大的欲望。
白念箏捕捉到白秦略不自然的體態,他熱衷于發掘白秦的各種情態,愉悅地彎起眉眼,抓著他的手拉他回房,白秦任他拉拽,看上去跟被黑幫太子爺金屋藏嬌的可憐嬌妻似的。
就是這嬌妻多少有點彪悍,完全不像楚楚可憐的樣子。一群人對著滿地血次呼啦面面相覷,家主的私事不可隨意打探,開始打掃現場。
房門剛一關上白念箏就把白秦抵在門板上親吻,他愛慘了高高在上的白秦,卻又恨透了不愛他的白秦,一想到白秦前后都塞著東西打架的樣子,白念箏就興奮到發瘋。
白秦的身體依然熱得不正常,大概是唯一他還被情欲所累的跡象。
吻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停下,白念箏把他染血的大衣扒拉下來隨意丟在地上,在桌上拿鑰匙為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鎖卸下器具,唯恐傷他分毫。
前面的分身一得解脫便不顧疼痛精神奕奕地立起,后穴假陽具脫離的一瞬間,張成嘴合不攏的洞穴里流出潺潺白液,從兩條長腿內側順著重力流淌下來,滴落在足腕的鐐銬上,弄臟了一小塊地毯。
洗毯子是傭人該考慮的事,兩人一直親熱到床上。
幾乎是里面空下來的一瞬間,穴道就開始不滿地收縮,蠕動著吞吃冰冷的空氣,那種藥物能蠻不講理地將腦子踩在欲望腳下,渾身除了空虛還是空虛。
身體仍處于欲求不滿的狀態,然而精神上完全沒有想要被滿足的心情。
白秦現在心情不怎么好,導致他不怎么想寵縱著白念箏,對在他身上啃來啃去的狗崽子,白秦直接翻身把他按下去,在白念箏以為他要反抗時落下鋪天蓋地的吻和愛撫。
“父……唔……秦……?”白念箏愣住,與白秦對視,緊接著被白秦眼里強烈的欲望觸碰到顫栗,同時極大的欣喜將他整個包裹——白秦想要他,不是無謂的縱容和強迫得來的順從,而是主動想吞噬他,將他啃食殆盡。
他為之欣喜若狂,哪怕是白秦想操他,他也心甘情愿樂意獻上一切。
身經百戰的男人跟初出茅廬的雞崽自然是截然不同的,身居上位,白秦嫻熟的愛撫,溫柔而強勢的掠奪,幾乎能讓每一個情人沉溺其中,他不急于攻占城池,優雅自若地讓對方不自覺陷入他的節奏,無論是男是女都自愿為他敞開自己。
他的手握上白念箏的性器,只淺淺套弄挑逗兩下,那根顏色純凈的大家伙就硬漲漲的發疼。
氣氛旖旎曖昧,幾天以來已經深度交流過幾次的兩人,頭一次像真正性愛一樣擁抱親吻,彼此愛撫,四條腿交纏在一起,一具軀體滾燙的溫度傳到另一具身上,白念箏沒有太大回應的余地,白秦全方位的服務無可挑剔,甚至不知不覺間白念箏已經為他解開腳上的鐐銬,絲毫無所謂如果白秦想在這時候報復殺死他會是什么下場。
就在意亂情迷,兩人都以為要走到最后一步時。
白念箏的耳邊,白秦舔舐著他的耳垂,輕聲夢囈般呢喃了一個名字。
“箏。”
任誰聽到都會第一反應是在叫正與他親熱的青年,可白念箏頓住,渾身血液都冰冷下來。
情人般的親昵、愛撫與呼喚,這些不是白秦對他做的,而是對另一個人。
他的母親,白秦的亡妻,活在別人口中月光般的女人,云浮箏。
落落大方,知書達理,溫婉優雅,美麗迷人,喜歡做菜,喜歡跳舞,喜歡放風箏,一切形容一位女性優秀的詞他幾乎都曾聽人用來形容他的母親,而父親除了偶爾提一句白念箏像她,幾乎不會說起她。
如果這個男人真是世間最無情的人,對這世界冷漠以待就好了,白念箏也不至于嫉恨扭曲到如此地步,可這樣孤傲冰冷的人偏偏卻在心底里,寶貴地捧著一汪散不去的月光。
白秦的想法很簡單,今晚不想陪他鬧,早干完徹底解了春藥早收工免得這小東西再生事端,撐起上身正想做些什么,卻見白念箏臉上掛滿水珠。
“怎么了?”他一愣,強壓下欲火沉聲。
白念箏咬唇,竭力克制扭曲的怒火嫉妒,眼眶里蓄滿晶瑩淚蒙,看上去委屈又忍不住質問,“你剛剛在喊誰?”
像受了委屈的小情人。
白秦這才反應過來他指什么,沒來由的一陣心虛——剛才他對著這張漂亮得像極了她的臉做起熟悉的事,確實不止是在喊他。
云浮箏可以說是留在他身邊最久的女人,為了子嗣又免不了床上運動,一來二去一年兩年倒也磨合得很是不錯。后來她死了,他連挑情人的標準都變得更高,也更怠懶于維持一段關系。
此時面對白念箏的質問,白秦認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任何男人都不喜歡床伴在自己床上喊別人的名字,他跟白念箏做的時候想著別人,是挺下白念箏的面子。何況自己是他爹,吃著兒子想著死了的老婆,兒子多少會覺得膈應。
不過哭成這樣是不是太夸張了。白秦略嫌棄白念箏這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哭,也沒問,只是帶了一點點歉意地說,“抱歉。”
然后白念箏就哭著推倒他,肉棒兇狠地撞進去,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抱起他一條腿搭在肩頭往里死命地撞,白秦側著身子臉挨枕頭滿臉自作自受的生無可戀,還好春藥效力還在,能讓他喊得更嬌一點,哄孩子開心點。
“你敷衍我。”
白念箏今晚跟回到八歲一樣,又是哭又是鬧的,癟著嘴可憐兮兮指控他,還不忘往他敏感點肏。
他長得實在太妖,越是長大,越有他母親的神容美艷,如今成人,活脫脫就是年輕幾歲的云浮箏,看得白秦老容易浮想聯翩。此時腦袋一耷拉,眼尾一紅,隱去來自父親的戾氣薄涼,無視男人的身板和埋在他里面的家伙事,活脫脫就是那個跟他鬧脾氣的女人翻版了。
白秦認栽,盡量表現得很誠實地夾緊屁股討好那根燒火棍,聽到白念箏舒適的低哼,顯然很吃這套。
不過白念箏還是悶悶不樂,抹著淚向他提要求。
“我知道你在敷衍我……”
那明明是爸爸寵你。
白秦在情人身上總結出一個難能可貴的經驗,生氣的女人講不通道理,所以這話沒出口。
“……可你敷衍得太沒誠意了,你演都不能演得讓我開心。”
哦,想玩情趣,床上扮演?
白秦表示,懂了。
白念箏看到白秦五指攥緊床單,上半身微微拱起,顯出似乎想遮掩什么的姿態。
白秦不會做這樣無謂掩飾的多余動作,白念箏還不明所以,就看見白秦低垂頭顱,半個腦袋都埋進枕頭里,從他居高臨下的角度來看,男人微微咬唇,額前凌亂的碎發在眼前投下陰影,垂下的眼眸略渙散又似努力聚焦,側頰被藥物染上誘人的薄緋,想要克制卻仍從被親到紅潤的雙唇間吐出些微的喘息。
白念箏哪里見過白秦這樣克制又隱忍間不自覺流露色情體態的姿態,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他試探著抽出一半,再全然頂進去。
只見白秦指節明顯微僵,抓著床單的手緊了緊,眼睫抖動些許,渾身都顫了顫,幾乎微不可察地又壓低了一點上身,仿佛在逃避身下的場景一般,同時喉嚨里發出半聲悶哼。“嗯……”
不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屬實屈才了。
但白念箏非常開心,就算明知白秦是演的,他還是興奮不已,凌虐欲在體內熊熊燃燒,他眼角還掛著淚珠,下身已經開始大開大合地鞭撻,一只手撈著白秦的大腿,在潔白嬌嫩的肌膚上肆意抓出印記,嘴角笑容燦爛,“怎么了,不開心嗎?開心就叫出來啊?”
白秦心里在思考今天又啥都沒吃,明天是不是該補齊一日三餐,指節用力至泛白,聽著下體淫靡的啪啪水聲咬緊下唇,似乎在阻止自己露出更多情態,良久才強忍快感輕輕發聲,尾音都在微微發顫,“不……唔嗯……”
似嘆似喘的破碎呻吟徹底點燃了白念箏的欲火,他含笑整根拔出,再重重的肏進去,夸獎似的享受稱贊,“秦,里面真舒服,今天是不是也一直在想我?雖然你弄掉了項圈,但你沒有擅自開鎖,我好高興,我會讓你過上不想離開我的幸福生活的。”
啊對對對。
白秦聽到外面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想起昨天應該把茶具挪回室內的,挨著白念箏的身子都在分不清快感和恐懼地戰栗,輕輕搖搖頭,后穴卻違背意愿地吞吃碩大的肉棒,甚至在白念箏退出時無意識絞緊挽留,控制自己不去撫慰被冷落的挺立前端,聲音哽咽一般,“嗯……不……啊……不要……”
看上去仿佛渾身都在抗拒他,淫蕩的身體卻又無法自控地渴望得到疼愛。
哭腔聽得白念箏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就這樣交代在里面,白秦這副樣子幾乎讓他錯覺他在強奸一個良家婦男,還是老婆就在外面老公卻在里面被兒子操熟了那種劇本。
“不要什么,不要我?都騷到勾引自己兒子了,爬不上我的床,是不是還要去外面找男人滿足你?”白念箏戲謔地放慢動作,白秦的腰竟然主動迎上來,直到發現自己的騷浪行為立即停止動作,表情更加難耐,白念箏冷笑著壓低身體,同時壓低聲音,“我媽怎么沒發現你是個喜歡給男人操屁股的浪貨,你操她的時候,自己發的水不會流到她身上嗎?”
白秦瞬間get到劇本,一時無語,小逼崽子還挺會玩的,騷話一筐一筐往外搬,也配合著發出一聲嗚咽,“我沒有……唔嗯……不要……”云浮箏要是知道白念箏一接手白家就下藥上了白秦,還把他爹囚禁起來不干一件人事,估計會敲爆這個逼崽子的狗頭,邊罵白秦傻逼邊拖著他跑路。
這不是白秦,只是一個假象。白秦清楚如何掌控一個人,也清楚如何掌控自己,以及引誘別人。
白念箏對自己這樣念叨了半天,最后敗在了白秦望向他倔強泛紅的眼眸上。
窗上布滿細密的雨珠,房間里昏暗旖旎,無人注意到窗外扒拉著的那道黑影,將屋里男人痛苦沙啞的聲音盡收耳中。
白念箏低吼著,泄憤一樣射在他體內,精液沖刷甬道,白秦以為他射完能消停了,沒想到白念箏從后面抱著他蹭了一會兒,悶悶地埋在他肩頭說,“你還沒高潮。”
白秦:“……”你他媽在說什么屁話。
比香煙細不了多少的玩意在尿道堵了一整天,痛得上個廁所都鬧心,能硬起來春藥立大功,還有白念箏的賣力,不然他都能直接睡過去。
但白念箏好像跟他杠上了,用下體磨蹭他的屁股,那玩意兒勝在年輕力氣使不完,很快又硬成燒火棍子,往他流著精液的屁股洞上磨磨蹭蹭。
“秦還沒滿足呢,我怎么能休息呢。”
白秦:“有一說一,我兩天沒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