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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我說:“像金屬勺子刮鍋底的聲音,一閉上眼睛就聽見,一睜開眼睛又聽不見了。”滕落秋閉了閉眼睛:“沒有,沒聽到什么聲音啊。”“難道是我耳鳴了?”我掏了掏耳朵,剛才被轟到的后遺癥?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就聽下面?zhèn)鱽砺曧懀班忄忄猓忄忄狻狈浅ks亂的腳步,不止一個人!三個?不止,五個?
我們終于看清楚從下面跑上來的是什么了?趙玄菟,黑皮,黑鷹還有兩個禿鷹隊(duì)員他們居然都沒有死!就看見他們頭也不回,沒命地沿著棧道跑上來,再往后面看,一只熟悉的怪物趴在巖壁上,像壁虎一樣從山洞底部追了上來!
“穿山甲!快跑!”我和滕落秋急急忙忙往“白銀門往前100米”的石道里鉆,剛鉆進(jìn)去,我就覺得不妥了,萬一里面是條死路怎么辦?!
☆、雙巨蟒
探險隊(duì)誠不欺我也,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安排。
上次離開的人居然沒有關(guān)門!我們一口氣沖到里面,壞了,沒有其它出路,真的是條死路!“門!找機(jī)關(guān)把門關(guān)上!”滕落秋說道,我們兩人在石壁上一通亂摸,就聽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一個輕盈矯健的身影——趙玄菟跳了進(jìn)來!
“靠,死路!”趙玄菟一眼就明白了情況,隨后身子一轉(zhuǎn),從背后抽出了長劍,拿出了要沖出去和穿山甲一決死戰(zhàn)的氣勢,此時滕落秋在巖壁上一通亂摸,偶然按下嵌在晶石上的一塊玉璧,白銀門周圍的機(jī)關(guān)“咯噔咯噔”啟動,開始往上升起了!
“玄菟,快進(jìn)來!”滕落秋喊道。
趙玄菟一跨就躍了進(jìn)來,“等等我!”黑皮和黑鷹緊隨其后沖了進(jìn)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著就翻了進(jìn)來,兩個禿鷹隊(duì)員最后時刻跟著翻了進(jìn)來,白銀門千鈞一發(fā)之際牢牢地關(guān)上了。
“咚!”就聽一聲悶響,怪物狠狠撞在白銀門上,跟著又是“咚!咚!咚!”我們緊緊背靠著白銀門,心跳得“砰砰砰”響,“祖宗保佑”黑鷹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千萬要頂住!”
“千萬要頂住!千萬要頂住啊!”黑鷹雙手合十做祈禱狀:“門啊你千萬要頂住啊,要是頂住了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我出去后天天給你燒高香!”“咚!咚!咚!”穿山甲在外面頑強(qiáng)地撞著,連續(xù)幾十下,每撞一下,幾乎整個山洞都隨著震動一下。
大概持續(xù)了十幾分鐘,穿山甲終于消停了,撞擊間隔越來越長,大概是撞累了,而且多次撞擊后白銀門紋絲不動,事實(shí)證明,門是可靠的,所以我們暫時是安全的。眾人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落秋,”趙玄菟問:“你在就好了,我們能不能把它再給封印起來?”
“它守在外面,我們不出去,早晚要餓死,”黑皮說:“你們一個特級一個高級,加上我們打掩護(hù),應(yīng)該沒問題吧。”“它受了傷,”黑鷹說:“它的身上不知道從哪弄了很多傷,掉了很多鱗片還流了血,動作比之前慢了很多。”我默默想起青銅門前的陶俑,干得漂亮。
“對了,”我說:“你們從下面跑上來,有看到鐘伯和韓詩沒有?”
“鐘伯和韓詩?”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同時搖了搖頭:“沒看到。”
“怪了去了,他們難道離開了?”我和局長都覺得奇怪,一個老人一個傷員跑哪去了?正說著,門邊的墻壁傳來“呱啦呱啦”的刨土聲,打洞!穿山甲撞不開門,所以選擇了它的強(qiáng)項(xiàng)打洞!它要在旁邊挖出一個洞進(jìn)來!“呱啦呱啦”的聲音就像撓在我們心臟上一樣,這座山彎彎曲曲的洞都是穿山甲打的,所以它完全可以把洞壁打穿,只是時間問題。
“我沒有把握能封印它,”滕落秋說:“我們還是先找找有沒有其它出路吧。”“好”眾人在洞里摸索起來,黑鷹發(fā)現(xiàn)了燈座,點(diǎn)燃洞里的鮫膏燈,眾人才發(fā)現(xiàn)洞中央的水晶石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