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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水晶石鏡,當(dāng)然是找出路要緊,眾人一通尋找結(jié)果一無所獲。“呱啦呱啦”的聲音越來越近,趙玄菟握緊了手中的劍,黑鷹也握緊了槍:“看來只能和它一搏了。”
“有風(fēng),”我說:“有風(fēng)流動的聲音……”黑皮:“哪里?”“下面!”我說:“水晶石下面有風(fēng)漏出來,下面應(yīng)該有空間!”黑皮:“快,幫忙搬石頭!”所有人上前“一二三,一二三!”
要挪開水晶石鏡談何容易,我們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合力將水晶石移開了一點點,又一點點,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露了出來,下面有冷風(fēng)”颼颼”地吹過,“繼續(xù)用力!”黑鷹喊道。
終于,水晶石底下一個一人大小的黑洞眼看就要完全露出來了,忽然,一長條白色的東西從洞里串了出來,將禿鷹隊其中一人推倒!“啊!”我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碗口粗的白色金瞳巨蟒將人撲倒在地上,正咬住他的脖子,長長的毒牙一下就深深嵌入他的脖子。
“!”我們都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慌忙松了搬石頭的手,趙玄菟拔了劍就往巨蟒身上砍,“鏘鏘鏘鏘”就跟砍在石頭上一樣,劍砍缺了口子,巨蟒紋絲不動。
“讓開!”黑鷹,黑皮和其他一人趕緊拔出手/槍,對著地上巨蟒的身子“嗙嗙嗙嗙”一通射擊,“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成一片,子彈頭跳了一地。“不對呀,”一瞬間我覺得哪不對勁:“怎么跟打石頭上的聲音一樣?”幾十秒后,三人把子彈打完了,才發(fā)現(xiàn)不要說三把槍的子彈量足以把巨蟒打成馬蜂窩,巨蟒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巨蟒自如地纏上被咬的人,將他緊緊纏住。
眼看被咬的人臉被憋成了紫紅色,再不救他就晚了!黑鷹黑皮三人收了槍就上去用手拖巨蟒,我和趙玄菟也急忙上手去幫忙。手一碰巨蟒的身子我就覺得更不對勁了,怎么硬得跟石頭似的,而且重量比石頭還重!我們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巨蟒紋絲不動,纏得更緊了。
“咯噔”能聽到被巨蟒纏住的人身體里骨頭被擰斷的沉悶的聲響,巨蟒的毒牙已經(jīng)完全嵌入他的脖子,黑鷹拔出匕首,朝著巨蟒金黃的眼睛刺去,巨蟒眼皮一閉,匕首“鏘”一聲反彈了回來。黑鷹不死心,揮舞匕首不停地刺巨蟒的眼睛和頭部,但結(jié)果就跟砍石頭一樣。
“啊!”就在我們?nèi)褙炞⒔饩缺痪掾u擊的禿鷹成員時,另一個禿鷹成員發(fā)出了慘叫,我們回頭一看,一條金黃色身子,白色眼瞳的巨蟒從水晶石底下的洞口鉆出來半截身子,纏住了他的一條腿,而且沿著他的大腿往他腰和上半身纏繞。
滕落秋沖過去,在巨蟒張口要咬受害者脖子千鈞一發(fā)之際用“束天繩”攔住蟒蛇的七寸將它往反方向拽,說時遲那時快,蟒蛇只是暫停了零點零一秒,然后嘴張得更大地向受害者的脖子撲去,滕落秋和蟒蛇搏力之際,受害者匆忙從身上掏出匕首,刺向蛇身。
無論刺幾下,都如同以卵擊石,巨蟒紋絲不動,滕落秋因為過分用力,滿臉通紅,青筋暴突。“咯噔”“啊”巨蟒不但沒有絲毫放松,反而纏得更緊,受害者發(fā)出一聲慘叫,就歪了下去,我們估計著是大腿被折斷了。“啊啊啊”就聽受害者發(fā)出痛苦的慘叫。
“呱啦呱啦,呱啦呱啦”就在我們和兩條巨蟒殊死搏斗之時,挖土的聲音再一次傳來,無比清晰!穿山甲來了!完了,前有巨蟒,后有穿山甲,我們怕是要交代在白銀門里了。而且聽聲音,穿山甲隨時都會挖破……“嘩啦”內(nèi)壁的石頭破開一個洞,穿山甲的爪子出現(xiàn)了!
“洞,”滕落秋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快躲進水晶石鏡下面的洞。”
趙玄菟非常果斷地握了劍,跳了進去,此時已經(jīng)走投無路,被逼到絕境的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洞里面不要有第三條,第四條蟒蛇了。“安全的,下面有路!”趙玄菟在下面喊,黑鷹和黑皮看見穿山甲已經(jīng)把內(nèi)壁挖破,也不救同伴了,爭相跳了下去。
“李坎,快走!”滕落秋說:“我墊后,快!”
“好!”我趕緊跳了下去,滕落秋手一松,也跟著跳了下來。我一下去,才發(fā)現(xiàn)下面竟然是有臺階的,就跟我們進來的石道一樣,是規(guī)規(guī)正正的一條道,而且石道的走向,雖然我沒有鐘伯的空間認知能力,但還是能分辨出是大致是往東北方向去的。
我們一通小跑,穿山甲沒有追上來,我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勁,對了,是氣味。無論是鴉王還是穿山甲,它們身上都有禽獸的氣味;山洞里的石道因為連通著不同的地方所以都有不同的氣味,但是巨蟒,兩條巨蟒身上沒有任何氣味,我們搬開水晶石鏡,露出洞口的時候并沒有任何動物或是異樣的氣味,所以我們才會以為下面是空的,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