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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正義一驚:“你說顛倒乾坤!”
“不是我說的,”滕正義望著已經走進白銀門的探險隊眾人的背影,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背影說道:“剛才有人小聲說了一句,顛倒乾坤,點醒了我。”“是TA說的?”滕正義順著冬至的視線,眼睛落在了那個人的背影上,有點不敢相信:“真是TA說的?”
“或許TA”冬至對父親說:“一直隱藏了實力。”
“是嗎?”父子兩人的眼神復雜,不像是喜悅,更像是擔憂,“爸,別想太多了,”冬至忽然松口道:“可能是我聽錯了呢。”
一個陰陽師的野心,是顛倒乾坤,他會做出什么?一個能瞬間理解他野心的人,是不是因為和他有過同樣的想法?徐福,在生祭活人之后,你到底還做了什么?
當眾人走入白銀門深處后,卻發現里里面空空如也,“點上”律志高發現墻壁上有一圈燈座,點亮之后,確認這是一個約兩三百平方米大小的空間,四周都是五彩的晶石,整個空間是圓形的,連頭頂的穹頂都是圓形的;墻壁頂部刻著行云流水的花紋,隨著光亮變幻出流動的五彩云霞;雖然沒有青銅門的空間大,但是精致程度遠遠有過之無不及。
中央一塊兩人高的巨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畢竟如此窮奢極欲的一個石洞,沒有金銀財寶,只放了一塊大石頭在中央啊,難不成是什么稀世珍寶。眾人走近一看,發現一塊類似白色水晶原石的石頭,律志高拿儀器一戳,很快有了結果:“是水晶,天然的。”
“你們看”趙潔說:“這一面磨得很光滑,簡直就是一面鏡子。”鐘濤:“真的?哇,落地穿衣大鏡,純天然無污染。”眾人一看,原石的一面切割成了垂直的平面,磨得光滑,能無比清楚地映出人的毛發,“難道是換衣服的鏡子?”何鉑不解地問:“把鏡子藏洞里?”
“或者是想利用光的折射告訴我們什么?”趙潔說,眾人覺得有道理,但是拿手電筒從上下左右各個角度照了又照,也沒找出什么玄機來。滕冬至發現,晶石后面有刻字,小篆,琢磨了一下,寫的是:“歸來”。歸來,什么意思?沒有主語,什么歸來了?
“你干什么?!”鐘濤的聲音,眾人一看,原來是律志高想把一塊嵌在墻上的圓形玉璧掰下來,被鐘濤看見,鐘濤一把抓住律志高的手腕阻止了他。
“弄下來研究啊,”律志高說,“你這是破壞文物!”鐘濤義正詞嚴地說,“不弄下來怎么研究?研究完了再安上去不就好了?”律志高完全不當回事。
“不行!”鐘濤說,不肯松手,“放手”律志高說:“我叫你放手。”“不放!你先把玉璧放下!”鐘濤不肯,兩人僵持著,眾人勸不下,律志高冷笑一聲,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鐘濤的額頭:“天才少年,我忍你很久了,我數一二三,放手。”
鐘濤:“你不要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說好任何東西都不要動,你卻在青銅門里拿走了最大的一塊紅寶石和一些金餅。你今天不把東西放回去,我就不松手。”
“不是,大家有話好好說,”張樂果和何鉑都勸道:“鐘濤你就少說一句,大家千里迢迢來了拿點紀念品不算什么對吧。”
“對啊,不拿回去怎么研究,不研究怎么知道有沒有歷史價值。”
“對啊,你看我們這一趟光是租車租船準備物資,都花了上萬了,總不能倒貼錢。”
鐘濤狠狠地瞪了一人一句勸得起勁的兩人一眼,眼神分明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也拿了東西!兩人只好悻悻地住了嘴。
“夠了,”滕正義打斷幾人的話,走出來對律志高說:“把槍收起來,玉壁放回去”然后轉頭對鐘濤說:“把手放開”“可是!”鐘濤剛想說,滕正義說:“關于東西能不能拿的問題,出發的時候就說得很清楚,需要帶回研究的東西,研究完之后必須交公,不能占為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