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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的呀,還等什么,趕緊打開看看吧!”鐘濤(鐘伯的兒子)和張樂果(韓詩的丈夫)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中,鐘濤看了看滕冬至說:“怎么不說話呀。”
“我覺得,”滕冬至(滕落秋的哥哥)從剛才就神色凝重,少言寡語:“白銀門暫時不要打開的好。”
“為什么呀?”鐘濤問,所有人都抬頭望著滕冬至,帶著疑問,千辛萬苦來到跟前了,怎么就不宜打開了。
“我們在石道里看到的壁畫,你們記得嗎?”滕冬至說:“從徐福以活人祭天開始,畫風就變了。接下來的畫是,徐福在山上大興土木,修建華麗的宮殿,和環(huán)島一周的城墻;將企圖逃跑的奴隸殺死,用繩子穿過頭骨吊在城門上;在山下挖了大坑,插上鐵刺,將反抗的奴隸從山崖推下……”
“如此自私暴虐的一個人,”滕冬至說:“會甘心留下巨額的寶藏白白送給后人嗎?我覺得,我們能走到這一步雖然經(jīng)歷了不少危險,但所幸運氣好,有驚無險,但是白銀門后面,我有不好的預(yù)感,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后果不堪設(shè)想。”
聽完,眾人沉默了,幾分鐘后,律志高先開口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到此為止?青銅門里那點東西你們就滿足了?我們跋山涉水,萬里迢迢,把命都搭上跑到這荒島上來,現(xiàn)在寶藏近在眼前卻要主動放棄,僅僅是因為你的預(yù)感?”
“我覺得,”何鉑說:“我們沒有必要畏手畏腳,大家都是抱著覺悟來的,自然不怕危險,與其退縮,不如豁出去拼一把!”
“冬至,”鐘濤勸道:“我覺得你是想太多了,徐福再怎么殘暴,他也已經(jīng)死了,一個死人能做什么呢。最多就是設(shè)計一點機關(guān)什么的,我們這一路來,不是都順利破解了嗎,你要對我們的隊員有信心,對我們的團隊有信心。”
“對啊,”張樂果也附和道:“如果是沒辦法克服的困難也就算了,現(xiàn)在風平浪靜的,沒有必要自己嚇自己。”
趙潔沒有說話,她的一雙大眼睛一直注視著滕冬至,她屬于無論滕冬至做什么決定,都會支持擁護的類型。
滕正義也一直沒有說話,他打量著這座規(guī)模比青銅門大,花紋比青銅門精美的白銀門,猜想它在傳達著什么樣的信息。
兩千年前,徐福將什么秘密關(guān)在了門的后面?
終于,好奇心戰(zhàn)勝了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趕緊睡,明天繼續(xù)更( ̄o ̄).zZ
☆、水晶鏡
我們被轟得七暈八素的,趴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耳朵嗡嗡嗡響的厲害。“地震了?”我問:“還是打雷了?”我發(fā)現(xiàn)聽不見自己說話,難道耳膜被轟破了?只能用手比劃,鐘伯和局長張口在說什么,但同樣他們臉上茫然的表情說明他們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好在過了一會兒,耳鳴好些了,外界聲音漸漸響亮起來,就聽滕落秋說:“聲響好像是從后方傳來的。”“說打雷不像打雷,說地震不像地震”我說:“怎么跟炸山似的。”“他們該不會用了手榴彈?”鐘伯說:“禿鷹不但有槍,還有手榴彈,刀疤男就有兩個,還拿出來炫耀過。”
滕落秋:“趕緊走吧。”我們爬起來,背上韓詩,趕緊往前走。石道轉(zhuǎn)了幾個彎后,眼前的視界再度寬闊,我們走到了另一個山洞。這個山洞比之前所有的山洞都高,抬頭甚至望不到頂,而我們腳下的石道變成一條棧道,在圓形的山洞內(nèi)壁像彈簧一樣盤旋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