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不懈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南風默然,林蓉說得也有道理,3-4個月了,徐洪森還在跟這么個小姑娘糾纏不休,這絕不是一般的心血來潮,但是林蓉的意思,明顯是想退出競爭了,張南風又替她不甘心——墾荒種地,辛勤灌溉,西瓜都長到這么大的個了,難道隨便由著別人收割去?張南風心中不忿。
張南風想了想,小聲說:“林蓉,我跟你說實話。男人,特別像我跟徐哥這樣既不檢點,又有足夠經濟實力的男人,有漂亮女孩主動投懷送抱,要我們嚴詞拒絕,讓女孩傷心,這……都覺得說不出口。但是這些都是逢場作戲而已,吃過的菜越多,有回味的越少,上過的女人越多,有印象的越少。徐哥風塵女子玩多了,現在遇到個送上門來的學生妹,不過是換換口味,玩一下戀愛游戲而已。他做人還是有分寸的,不會真出格——要出格早出了。你現在的目標是結婚證,那些真跟他上床的女人你也忍了,何必為了點小曖昧,就打退堂鼓。等他玩膩了,這事就過去了。”
林蓉苦笑:“得了,南風,我們都知道洪森的,他沒時間玩過家家的,他做的每件事都是直截了當的在滿足他真實的**——他對那女孩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已經輸了,何必再繼續無謂的戰爭。”
張南風心里也驚疑不定,又轉頭去看那兩只,徐洪森正溫柔體貼的給趙楚夾菜。
張南風為難了,他不相信徐洪森真會愛上這么個卷著舌頭裝嗲的小姑娘,但是事實又擺在眼前:“林蓉,不要輕易下定論。男人嘛,背著老婆偷腥的時候總是表現得比真愛還真,更何況徐哥這種騷包……走,我們過去,看他怎么表現。”
“哎,別去,何必讓他難堪呢。我和他不過是一對路人,半夜偶遇,上床睡覺,現在白天了,各走各的路——提起褲子誰認識誰啊。”林蓉拽著張南風胳膊不放。
“是不是路人,過去看清楚了再說。”張南風掰開林蓉的手,先往衛生間方向走,給徐洪森看見個背影。徐洪森正要喊,張南風已經隱沒在竹叢后。徐洪森疑云大起,事出有異必有妖,徐洪森心虛的東張西望。
一會兒,張南風從衛生間返回了:“徐哥,你今天也在這吃飯啊,哦,楚楚,我們又見面啦,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張南風輕佻的把手往趙楚肩膀上一搭,嘴巴湊到她耳邊,“要不要我今天再開車送你回家”
徐洪森狼狽:“哎,南風,你今天怎么在這。”
張南風站直了,似笑非笑:“這里情調好,請林蓉來共進午餐。”
林蓉果然在,徐洪森暗暗叫苦,人要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這床還沒上過呢,就被捉奸了。
“相期不如偶遇。喂,服務員,把我們的菜也移過來,咱們一起吃吧。”張南風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服務員把東西挪過來,林蓉無奈,只好走過來坐下。
林蓉不想掃徐洪森面子,就疏遠的跟他點頭寒暄,又跟趙楚打招呼。趙楚覺得林蓉每次出現都怪怪的,搞不清她到底什么身份,但是令她隱隱不安,覺得不舒服。但是到底為什么怪怪的,不舒服,趙楚不是個擅長辨析的人,弄不清楚。不過,對于一個21歲的女孩來說,年近30的女人,都是大媽的級,都在老女人之列。沒哪個年輕女孩會對歐巴桑傾注注意力的。
四人繼續吃飯,林蓉眼睛不時的瞅瞅趙楚的手指頭,徐洪森又窘了,原來趙楚手指上戴著一枚式樣很夸張的戒指,中間是一塊圓形的主石,旁邊是放射狀的兩圈鑲嵌,戒指很大,戴在手上像朵向日葵。徐洪森心里暗暗發急,但是又不好開口解釋。
林蓉其實沒見過那枚鉆戒,只是趙楚手指上這枚戒指跟她脖子上的那串項鏈式樣太像了。到底是鉆石還是塑料,林蓉外行,看不出來,但是趙楚手上那枚戒指實在太大,大到看起來很假很粗糙。
“趙小姐,你手上那枚的戒指真漂亮。”幾分鐘后,林蓉終于忍不住了。
“是嗎?林姐姐也喜歡啊。”趙楚高興的說。
“嗯,是啊,式樣好特別。哪里買的啊?”
“哦,我在淘寶上找到的,花了我300元呢,店家說是用斯瓦洛斯奇的水晶做的,所以特別閃,班里女同學都說漂亮呢。”趙楚伸出手來給林蓉細看。
林蓉背上滲出了冷汗:一個大學女生,特意在淘寶上找一枚戒指,花300元買下。
林蓉明白了,趙楚肯定見過那枚鉆戒。林蓉知道這枚鉆戒是收藏在徐洪森書房的保險柜里的,也就是說,趙楚去過徐洪森那里,進過書房,徐洪森還當著她面開過保險柜。那個保險柜除了首飾外,就是公司文件,徐洪森不可能去給趙楚看公司文件…….
林蓉聽見自己在機械的說:“確實很漂亮,趙小姐好眼光。”林蓉感覺到自己的微笑像面具一樣僵直在臉上。
徐洪森倒是透了口氣,誤會消除了,林蓉知道趙楚的這枚戒指是假的了。
張南風不明白戒指是咋回事,林蓉的項鏈一直都藏在衣服里面,貼肉戴著,只露出一節白金鏈子,他沒見過。但是張南風感覺林蓉的臉在發白,擱在桌上的右手好像也在發抖。張南風忽然伸出手去,捏了一下林蓉的手,捏到了一手冷汗:“怎么,林蓉,你人不舒服?”
林蓉趕緊說:“剛才看房時被太陽曬多了,這里冷氣又太冷,我好像有點肚子疼。”林蓉想快點走人,因為感覺到自己的那層蚌殼正在崩裂中,慢慢要露出里面的那塊嫩肉,但是她現在不能痛,不能失控。
“嗯,你臉色確實不好,那,我們先走吧。徐哥,你買單。”張南風把餐巾扔在盤子里,剛想站起來。
正在這時候,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從側面小路上走過,共有那么十來個,其中有幾個喝了不少,“張局長,李處長”的喊著,一路喧嘩,跌撞而行。
☆、52分手
坐在竹林中的人都齊刷刷扭頭觀望。里面有一個白皙頎長的青年男子一路走,一路隨意四顧,忽然跟林蓉眼睛一對,頓時呆若木雞。林蓉趕緊低下頭去。
后面的一個差點沒踩那男子腳上:“哎,陳科,怎么啦。”
陳江魂不守舍:“啊,王主任,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
喧鬧聲遠去,陳江慢慢的走過來:“林蓉,你沒離開北京。”
林蓉低著頭含混的應了一聲,轉念一想:我怕他干嘛?難道他會通知我家里人來抓我。
這么一想,林蓉忽然膽壯了,抬起來頭來;“哎,陳江,你好,別來無恙。”
陳江一時愣住,遲疑了幾秒,打量一下桌上的人,認出了徐洪森,林蓉不是早辭職了嘛?又看看林蓉,穿了一身標準的緊身藏青色套裙裝,椅子背上掛著她常背的那個黑色大包,同桌的兩個男人都穿著長袖襯衫,領帶打得一絲不茍,看來是在談公務,那就不太好打攪了,但是如果就這么走了,豈不是眼睜睜讓她再次消失。
陳江窘,先跟徐洪森打了個招呼,小聲說:“林蓉,你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伸手要拉她。
林蓉不干:“陳江,你有什么話要說就說唄,拉拉扯扯干嘛。我覺得我們沒啥可說的。你還是趕緊跟你同事一起走吧。”
陳江急:“林蓉,我真有話跟你說。我一直在找你。就幾句。好嗎?”
林蓉這個時候,實在沒這心情應付陳江,于是正色道:“陳江,如果你這幾句話是想跟我復合的話,那就不需要再說的。我現在就明確的回答你,絕不可能。” 林蓉有點困惑:為什么男人不去找下家,卻要浪費時間騷擾上家?是不是因為,人天生都喜歡犯賤?
陳江激動,一把拽住林蓉的肩膀,把她拖得站了起來:“為什么不可能,林蓉,你聽我說,我確實是錯了,我也受夠懲罰了,求你原諒我一次……”
林蓉掙扎:“陳江,你干嘛,放手……”
張南風大怒,直跳了起來,滿嘴爆四川口音:“他媽的,龜兒子,放開她,你敢再碰她一根毫毛試試……”一揮手,把陳江手腕打落。
陳江也火了——他中午也有兩杯下肚:“你他媽的誰啊,我跟我未婚妻說話,關你屁事,一邊去。”
張南風冷笑:“你未婚妻?誰是你未婚妻。你要娶老婆也該去找你孩子她媽。想娶林蓉,你有這資格嗎?”
陳江頓時滿面通紅,又羞又怒:“這是我跟林蓉之間的事,你他媽算老幾啊,你跳出來放哪門子屁。”
張南風一愣,看看徐洪森,沒動靜,忽然走到林蓉身邊,伸手摟住她肩膀:“我是她現在的未婚夫,門口那輛法拉利是我的,怎么樣,你說我該算老幾?”
“不就一輛法拉利嘛,□得跟中國銀行是你家似的,暴發戶。”陳江懷疑,看看張南風,又看看林蓉:“他真是你未婚夫?林蓉,我錯了,但是,求你,我們在一起9年,我們是有真感情的。”
林蓉看見徐洪森坐在那四平八穩,還是張南風跳出來為自己出頭,不由的心如死灰,實在沒心情跟再站在這里讓這對男女事不關己的看白戲,當下輕輕推開張南風的手:“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從此蕭郎是路人,后會無期。”林蓉伸手拿自己的包。
陳江急忙攔住:“哎,林蓉,請再給我一個機會,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受夠懲罰了。讓我們重新開始。”
張南風又要發火。林蓉趕緊制止,她實在不想吵架,于是強行控制心神,整理一下自己思路,慢慢的說:“陳江,你不用提什么過去感情,懺悔原諒之類的話了。我們都是成年人,糾結過去毫無意義,我們都生活在現在。這樣說吧,你本來條件不錯的,我完全可以當你是別人介紹給我的相親對象,一切從零開始,但是你能把你女兒塞回她娘肚子里去嗎?世界上有一個職位我是絕不會申請的,就是給別人當后媽,有孩子的男人不在我的擇偶范圍之內,所以,我們之間已經沒有締結婚姻的可能了。我的話說得夠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