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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南風看看林蓉,忽然問:“你們是不是每次都拍照片?”
“嗯。”林蓉被張南風看得尷尬。現在徐洪森在家里裝了很多攝像頭,特別是在臥室,書房,客廳,兩人有很多照片和錄像。
“給我看看。”張南風說。
林蓉狼狽:“這個,不好吧…..”
張南風一個勁的催著要看,林蓉無奈,把自己筆記本打開,給張南風看一眼目錄,里面的照片比麻將牌還小,張南風視力再好,也看不清楚細節,不由大為不滿:“點開給我看全屏的。”
林蓉不肯:“不行,不行。人家**……”
張南風生氣:“徐哥別的女人都跟我共享,到你這,連看一眼照片都不肯,太過份了……”
張南風掏出手機給徐洪森打電話,要求看照片,然后把手機往林蓉手里一塞:“徐哥說讓我看。”
徐洪森在電話里軟語懇求:“蓉蓉,讓南風看看吧。少看幾張就是了。”
林蓉沒好氣:“你還想看多少張啊。”抬眼跟張南風說:“只能看一張……”
“要看捆著的……”張南風嘀咕。
林蓉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兩流氓怎么同一愛好。
其實林蓉這倒是錯怪張南風了,張南風是因為沒這愛好,所以才在那好奇。
林蓉挑了半天,終于點開一張她覺得最保守的,打開,把筆記本轉到張南風面前。張南風頓時屏住了呼吸。
原來那張照片上,林蓉姿勢優美的跪坐在書房華麗的暗紅地毯上,發髻高聳,兩腿并攏曲在身下,兩手反剪,一條長長的寬寬的大紅色綢帶繞過脖子,在背部交叉,然后在腰部繞了一圈,將她的兩只手一起捆在了背后,綢帶的艷紅村托下,皮膚猶如白緞,照片是從背后拍的,仍舊能看見乳-房圓潤的側影。
張南風皺著眉頭看了半天,□發脹,滿腦子的想入非非——想把照片上的美女推倒在地毯上,壓上去…….
“給我看下面那張…….”張南風聲音發啞。
林蓉不肯,但是張南風堅持非看不可——實在想知道下個鏡頭怎么樣。兩人爭執了幾分鐘,林蓉無奈,只能翻到下一張。張南風臉白了。
下面那張照片也是從背后拍的,林蓉頭低臀高的跪趴在腳凳上,雙手還是被捆在身后,臀部滾圓的高高翹起,雙腿夾緊,在照片上看不到羞處,但是那種無反抗力的拒絕,反而更令人想一插到底。
張南風喉嚨發干,下面脹得發痛:“下一張。”
“不行,不行。” 這下林蓉無論如何不肯了,跟張南風爭執了一會,只得小聲補充,“后面那張是…….洪森他跪在我身后,抱著我的腰……你想一下就知道了,不用看了。”
“既然讓我想,為什么不讓我看。”張南風伸手去搶筆記本。
林蓉急了,死命抓住他的手:“哎,后面那張……那個,角度問題,正好拍到那里……他正在做…….”林蓉死都不肯讓別人看。
張南風沒法,退而求其次:“那你退回目錄,讓我看一眼小樣。”
林蓉沒辦法,退了出來,張南風一看,明白了,那張照片也是從背后拍的,徐洪森跪著壓在林蓉背上,也是臀高頭低,如果是全屏的話,應該能清晰的看見兩人的私-處結合在一起。
張南風下-體脹得呼吸困難,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不由的身體微微搖晃,腦子里一片混亂,照片中的那個男人宛然就是自己。
林蓉看他搖搖欲墜,趕緊伸手去扶他:“南風,你沒事吧,快坐下。”
張南風猛的睜開眼睛,做了個拒絕的手勢,苦笑了一下:“別,林蓉,不要碰我,退后。”
張南風拼命壓抑自己,但是腦子里的各種幻像卻在步步逼近,忍了幾秒后,張南風啞聲說:“對不起,林蓉,請把剛才你那張跪趴在凳子上的照片發到我email信箱里,我到樓上去打開。等會我會刪除的,請幫我這個忙。”
林蓉抬眼看看他,張南風臉色蒼白,嘴唇鮮紅,眼睛里全是血絲,兩腮上有一抹怪異的紅暈,手指在微微痙攣。林蓉不吭聲了,快速的把那張照片發到張南風信箱里去。
“謝謝。”張南風說,盡量神色平靜的離開了經理室。
一個多小時后,張南風從樓上下來,連里面的襯衫都換過了,低著頭,也不看林蓉一眼,低低的說:“我已經刪除了照片,謝謝。”
“沒關系。”林蓉垂著眼瞼,輕輕的說,頓了頓,小聲補充道“這事別讓洪森知道。”
兩人不再說話,低頭辦公。
☆、50往事再現
轉眼又到了周末,早晨,徐洪森正在自己辦公室加班,忽然手機鈴聲響起。徐洪森一眼掃到趙楚的頭像,不由一愣,兩人有三個月沒聯系了,徐洪森幾乎把她忘得精光,心里也放松了戒備,此刻記憶中趙楚少女初戀般嬌羞又大膽的神情,隨著液晶屏上頭像的閃動而忽然重現腦海-----徐洪森情不自禁的抓起了手機。
傳入耳中的第一聲卻是嚎啕大哭:“徐哥哥,嗚嗚嗚……”
徐洪森愕然,這算戲唱哪出,好在他應付女人的啼哭也不是一回兩回,當下柔聲細語的勸:“楚楚,怎么啦?誰欺負你啦?”
趙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徐哥哥,我爸媽離婚了,他們居然一直都瞞著我,騙我……”
原來趙建樹這兩天回北京來上庭離婚,趙建樹過年前向法庭遞交離婚訴訟時,既沒回家住,也沒跟老婆李亞迪提起一個字,等李亞迪接到法院傳票,想再鬧自殺,趙建樹遠在千里之外,根本不接電話。李亞迪束手無策,又不能不上庭,怕被缺席審判。兩人已經鬧了十幾年,法院都幾進幾出了,孩子已經成年,經濟上早斷了往來。加上現在社會風氣也有所改變,再沒法官把禁止離婚當自己義不容辭的職責了,于是利落判了離婚。趙建樹終于自由了。
趙建樹請前妻來自己住的賓館,目的是想交代一下女兒的事情。趙建樹以為兩人現在婚都離了,該能心平氣和的說上兩句了吧,結果,三句話沒說,兩人又吵上了。
偏偏趙建樹已經把房間的另一張門卡給了趙楚。趙楚周六早晨興沖沖的來找她爸,門一開,就聽見里面聲浪一浪比一浪高。
李亞迪正在痛心疾首的厲聲痛罵:“…….趙建樹,你不是人,你豬狗不如,畜生都比你有人味…….你在外面亂搞女人,你道德敗壞,你下流無恥…...”
趙建樹不耐煩,訓斥前妻:“……你又發病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李亞迪,你能不能神經正常點……”
“……你這個老色鬼,你為了野女人,老婆不要,女兒不要,你居然說都不說一聲,就起訴離婚。你花了多少錢買通的法院?你跟這些法官都不得好死,死了也要下十八層地獄…..”
“…….不要胡說八道。我叫你來是跟你談談楚楚的將來,不是聽你無理取鬧的。哎,早就知道你不可理喻,我居然還想跟你商量……”
趙建樹忽然住口,兩人一起抬頭看著趙楚一面搖頭,一面慢慢的走了過來……
李亞迪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楚楚,你看看你爸爸…..”站起身來,正要撲到女兒身上去。趙楚忽然扭頭撒腿就跑:“我沒爸爸,嗚嗚……我也沒媽媽,我再也不要你們了……”
趙建樹正要撒腿去追女兒,前妻忽然往后一仰,來了場習慣成自然的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