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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趙檀哥,我弄臟了。”全酒自覺地跪在趙檀腳邊,半軟的雞巴耷拉著,仍舊存在感十足。
從欒山鎮回來以后,他似乎一直是這樣。
擺出一副可憐卑微的樣子,想罵他都不好開口,給他一點甜頭,便像得了恩赦的囚徒,歡歡喜喜地替他做好一切。
不像曾經裝出來的乖巧,也不像他曾經喜歡調教出的賤狗模樣,全酒變得小心翼翼,這不是他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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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在家的時候,總覺得像帶著孩子,兩人做愛也收斂了不少,關著門在房間里胡搞一通,再也不去浴室、陽臺、玄關這些地方,陶陶聽了兩人的聲響,爪子扒拉門框,急切地想進來看看主人發生了什么,到頭來又被滿滿一盆狗糧吸引了注意力。
趙檀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
“陶陶,過來。”
話音剛落,奮筆疾書趕作業的全酒和狼吞虎咽吃狗糧的陶陶沖了過來,一人一狗,均是跪在他腳邊的姿態。
頭都大了。
趙檀輕輕踩了一下陶陶的前爪,陶陶便甩著尾巴回去繼續吃飯,而一旁的全酒很眼紅。
他踩那只土狗了。
似是嫉妒,全酒故意將趙檀買給他的襯衫解開,露出精壯的肌肉,背脊挺得筆直,又往趙檀面前湊了湊,因疾步而沁出的汗珠在蜜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性感。
這是他一手養出來的狗,也是他最愛的人。
“我叫陶陶過來,你湊什么熱鬧?”
趙檀淡淡地問,氣質自風流的模樣叫全酒亂了心神,他最怕趙檀這幅冷面下藏著鼓噪欲情的樣子。
一面命他壓抑欲望,俯首稱臣,一面又勾引他以下犯上,攻城徇地。
“我以為……”全酒囁嚅解釋,盛氣逼人的狂妄收斂得一干二凈,所有人都以為全酒是只聽話的寵物。
“衣服都脫了,想操我?”趙檀踩在他的胸上,重重劃過,一直落到他的胯間,才收力碾磨,“別說你不知道,當初在金闌倒是有膽子激我。”
他記得!
全酒驚愕地仰視他,原來他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是,我想操您,”全酒喉頭發緊,連勃起的性器都被剝奪了活動的空間,只能在趙檀腳下得到撫慰,“從一開始就是。”
“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怕失去您,才將您鎖起來。”
當全酒主動提起這件事時,趙檀就明白,這已經不是全酒心中的刺了,這蠢狗太好懂,最害怕的事往往埋在心底,推出一些無關痛癢的借口來掩蓋傷口。
“是嗎?不是已經聽到老子原諒你了?”趙檀將腳伸進他的褲子里,肉貼肉的快感迅速爬上了全酒緊繃的身體,他顫抖、克制、無法隱瞞。
“老子屁股上都是你的名字,沒找你麻煩算不錯了。”
“蠢狗,介意老子和別人做過就直說,別他媽扭扭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