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珍珠哞哞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檀很漂亮。
這是金闌里所有人的共識。
但他的漂亮不同于常規(guī)意義上的漂亮,趙檀長得好看,像課本里描繪的謙謙君子,但他脫了西裝在卡座里做愛時,又像街頭巷尾塞進逼仄小洞里的卡片上的淫穢男娼。
沒有人敢說趙檀像男娼,但所有人都曾意淫過趙檀騎在自己身上的模樣。
強大、壯碩的身體,風(fēng)情、孤傲的氣質(zhì),叫人只想跪在他面前,求他施舍一些凌辱。
連全酒都是這么想的。
無數(shù)次在吧臺后面,他緊緊盯著趙檀,或是壓在其他客人身上抽插,或是漫不經(jīng)心地抽煙享受玩具們的口交,每一次他都硬得發(fā)疼。
特別是趙檀望向他的時候。
也許趙檀并不是看著他,而是示意要酒,但他在趙檀的眼神下射精,然后擦拭干凈,若無其事地叫同事送酒過去,已經(jīng)成為日常。
全酒嫉妒,嫉妒其他人能光明正大地求趙檀踩、求趙檀肏弄,更嫉妒其他人居然能抱著趙檀,淫蕩地喊叫著再深一些。
趙檀高潮的樣子很性感,從耳尖紅到脖頸,全酒想過那副身體若是能在自己的胯下釋放欲望,泛起紅潮,將會有多漂亮。
所以當(dāng)全酒發(fā)現(xiàn),趙檀居然被迷暈在炮房,壓抑太久的欲望在那一刻如同烈火燎原,將他的理智燒得一干二凈。
*
但他明白,他和趙檀的關(guān)系,談不上純潔。
此刻在趙檀身下,被迫望向趙檀的眼底時,全酒才開始后怕。
“我沒想過,您誤會了。”
趙檀沒有說話,只是從床頭拿過一條淺灰色領(lǐng)帶,是昨晚下班回來,被全酒發(fā)狂地頂在衣柜前肏弄時,胡亂扯下來的。
松松垮垮地系了個結(jié),全酒的雙手被他綁在頭頂,褲鏈也早在趙檀踩他時拉到了最底下,誰看了都覺得是趙檀霸王硬上弓。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再度半硬起來的雞巴有些疲軟,頂在趙檀的右臀緣,趙檀脫掉睡衣時,那根雞巴就在戳弄他身上的烙印處。
紋桃子的時候,滕鶴老公還覺得好笑,干紋身師這么久,沒見過有人像他這么傻逼,不僅不把賤狗的名字洗掉,還要加個愛稱上去。
傻逼,趙檀也這么罵過自己。
現(xiàn)在那里變成了他的敏感點,全酒后入時,總是習(xí)慣性地摩挲那一小團深色的皮膚,發(fā)紅了、發(fā)癢了也不松開,雞巴只會更加用力地往里撞,把他所有咒罵都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毫無意義但卻春情四溢的淫叫聲。
“沒想過?那我去找別人也可以吧?”趙檀終于開口,長時間的沉默導(dǎo)致嘴唇有些干燥,他伸出舌頭去舔,柔軟的舌尖被刮得生疼,卻比不上全酒撕咬時的半分快感,后穴也在不停收縮,半軟不硬的雞巴頂在側(cè)臀,上下兩處肉洞都饑渴得要命,“反正你這紙雞巴也硬不起來了,孟覺可比你有用,只要是我操他,他射得比你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