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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看著三人,什么也不說,恭敬地站在一邊,有些事情還是要小姐自己決斷。
月華好似沒察覺到突然凝滯的氣氛,笑的溫柔,帶著敬佩的語氣,“溫柔好厲害啊,竟然畫的這么像。我都沒注意過,它的鉆石這樣排列的呢?!?
這是在諷刺她嗎?說她觀察的仔細,覬覦的徹底嗎?她真傻,怎么還抱著僥幸的心理,去盼望不屬于自己的,這一把,還是輸了嗎?不過,算了,早一點看清也好,絕了念頭,也就不會再做蠢事了。溫柔手指用力,看著薔薇刺上的露珠,握著畫筆的手指和虎口硌的發白。
溫艾看著算錯的函數,抽出一張紙,重新寫下要點。
靳言皺皺眉,這是要和溫柔和解了嗎?算了,算了,他不是早就知道嗎,他的小姐很溫柔,對一切人都是一樣的態度,只有對著特別的人,才會有一丁點的不同。但是,他卻并不包含在內,在小姐的心里,家人應當高于一切,而溫柔,剛好是家人……
“溫柔……果然很溫柔呢。”月華把畫紙重新夾進畫本,繼續往后翻,“溫柔的作品很明亮,很優雅,就像是雨后的風吹起云朵,露出水洗的藍天一樣。不假雕飾,不墜繁雜,溫柔,有大師的天賦呢。”
“是,我也這樣認為,二小姐能力很強。很有天賦,在各種領域。如果可以做成實品,投入生產的話,二小姐一定會引起時尚界的注意。我們溫家就多了一個設計大師了。”靳言躬躬身,接上月華的話,提醒著月華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傻小姐,若是不說開,對方不會明白的,他們會因為沒有安全感而扭曲你的意思,所以,小姐要直白,不能委婉。
“對?。 痹氯A把畫本往腿上一放,猛地抬頭,“我怎么沒想到?”
溫柔被事情的發展弄得有點懵,她剛剛才覺得溫雅是在嘲諷她,如今盯著看仔細了,卻發現她的臉上眼中沒有一絲嘲弄,滿滿的都是真誠。這算什么……她剛剛才放下妄想,溫雅就說要把她推到大眾面前,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設計者。就這么一下子,她就離她的夢想就成了只差一步的狀態,簡直就像做夢一樣。她愣愣的轉過頭,不去說什么,只是咬著嘴唇,輕蹙著眉頭,盯了一會兒畫布,歪頭蘸蘸顏料盤里的紅色,在薔薇的邊緣處輕輕勾勒,遮蓋了慘白的地方也透出模糊的藍色來。那是,雨過天晴的預兆,風推走了烏云,就要迎來陽光普照大地。
溫艾的筆頭頓了頓,又算了兩步,在書本上寫上了正確答案,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
他們在心里想著同一句話:溫雅,你果然,很是令讓人討厭啊……
后來,后來為了充分體現對溫柔的欣賞與贊同,在溫柔提出為他準備晚宴的禮服的時候,他想著穿什么都是穿,能讓溫柔跟他拉近一點距離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更何況是溫柔自己提出的,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就有了這么一幕,從量身到裁衣,全都是溫柔一個人,在感嘆溫柔的強大的時候,也受不了溫柔一談到設計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暴躁鬼畜不容反駁,雖然說,他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菜鳥的確是什么也反駁不了。
就跟做夢一樣這一個月磕磕絆絆的,好像什么也沒發生,又好像發生了很多,一眨眼就要到老爺子的晚宴了。一切都好不真實……
溫柔站起身,打量著月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頭發,頭飾,get!
妝容,get!
耳環,項鏈,get!
配套的胸針,手套,get!
溫家手鐲,嗯,在左手上,get!
還有……
掃到月華的裙擺,她皺皺眉,語氣冷冷的,“你鞋子呢?”
總是平地還會崴的月華:……不穿高跟鞋會死嗎?!還那么高,會死人的!